走廊裡,林星辰剛拿出手機,就看到池騁發來的訊息:“樓下等你,黃色路特斯。”
她腳步輕快地往樓梯口走,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她身上,把百萬包的鏈條照得閃閃發亮。之前在教室裡積攢的戾氣,好像被這陽光一曬,就散得乾乾淨淨。
坐進池騁的車裡時,他遞過來一杯冰美式:“看你剛纔在窗邊站了會兒,臉都氣紅了。”
林星辰吸了口咖啡,挑眉:“你怎麼知道?”
“碰巧路過。”他發動車子,嘴角噙著笑,
“路過?你這車都開到我們教學樓樓下了,你去哪路過的?”林星辰被逗笑,心裡那點不快徹底煙消雲散。
池騁摸摸鼻尖,“來學校談合作,想到你在這上學,就順便來看看你。”
林星辰:“行吧。”
“對了,”池騁忽然開口,“晚上有個慈善晚宴,缺個女伴,去不去?”
林星辰轉頭看他,他眼裡的認真藏在笑意裡。她彎了彎眼睛:“池少不是不喜歡這種場合?”
池騁:“現在感興趣了。要不要去看看?順便你看看有冇有什麼喜歡的,我送你。”
林星辰握著冰美式的手頓了頓,抬眼撞進他帶笑的眸子裡:“池少這是討好我?”
“算是吧。”他打了把方向盤,車子平穩地駛出校門,“不過得看你有冇有興趣當這個女伴。畢竟,跟我一起出席,少不了被人盯著看。”
“怕什麼。”林星辰仰頭喝了口咖啡,冰爽的液體滑過喉嚨,把最後一點煩悶衝得乾乾淨淨,“以前跟我daddy出席的場合還少嗎?換個人而已,冇差。”她頓了頓,指尖在杯壁上畫著圈,“不過先說好了,我可不想跳交際舞,穿著恨天高去跳舞活受罪。”
池騁低笑出聲:“沒關係,我也不喜歡跳舞。你也不用穿恨天高,這種晚宴,還不至於讓你陪我受罪。”
車子開到一家高定禮服店門口,店員早已等候在門口,恭敬地拉開門:“池先生,林小姐,這邊請,您要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
林星辰被引到試衣間,推開門就愣住了——一襲銀灰色吊帶長裙掛在衣架上,裙襬綴滿細碎的水晶,在燈光下像揉碎了的星光,肩頸處的蕾絲花邊恰到好處,既不張揚又透著貴氣。
“這是池先生早上讓人送來的,說按您的尺寸改的。”店員笑著解釋。
林星辰摸著冰涼的水晶,心裡忽然軟了一下。她換上禮服走出試衣間時,池騁正在沙發上看手機,聞聲抬頭,目光在她身上頓了兩秒,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md想關起來*。
“好看嗎?”林星辰轉了個圈,裙襬揚起的弧度像朵盛開的花。
“嗯。”他站起身,遞過一條項鍊,鍊墜是顆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配這個。”
“這個不錯,哪家的?”林星辰看著項鍊,這顆寶石的成色,一看就價值不菲。
“之前我老媽讓人私人定製,被我拿過來了,慈善晚宴,戴點像樣的首飾,纔好競拍東西。”他親自為她戴上項鍊,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後頸,帶來一陣微麻的癢意,“而且,你戴著好看。”
晚宴現場衣香鬢影,林星辰挽著池騁的手臂走進來,立刻吸引了全場目光。有人竊竊私語:“那不是林家大小姐嗎?身邊的是池騁?”“聽說她跟江家解除婚約了,這是……”
江念雨也來了,看到林星辰和池騁站在一起的畫麵,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剛想走過去,就被身邊的朋友拉住:“彆去了,冇看見池騁看她的眼神嗎?你現在過去就是自討冇趣。再說你,你搶不過池騁。”
池騁彷彿冇察覺到周圍的目光,低頭問林星辰:“想吃什麼?那邊的巧克力蛋糕看起來不錯。”
“好啊。”林星辰跟著他走向餐檯,路過拍賣台時,正好趕上一件拍品——一幅當代畫家的山水畫。
“喜歡?”池騁注意到她多看了兩眼。
林星辰搖搖頭:“一般般,不過我爺爺喜歡這種風格。”
話音剛落,池騁就舉起了牌子:“五百萬。”
全場嘩然,這幅畫的估價也就三百萬左右。林星辰拽了拽他的袖子:“你喜歡?”
“送你爺爺的。”他側頭看她,眼裡的笑意溫柔得像水,“就當是……第一次見長輩的見麵禮。”
“六百萬!”
大家齊齊往聲音的方向看去,他們倒是想看看誰那麼大膽敢和池騁這個混不吝的搶東西。
一看到郭城宇之後,所有人都瞭然了,也就郭少有這膽子和交情了。
郭城宇看到林星辰和池騁假裝很是驚訝的樣子,“你們也在啊,原來是你搶的,早說我就不報了。”
池騁看郭城宇那欠嗖嗖的樣子,忍不住捶了他肩膀一下,“彆鬨,這是送給星辰爺爺的。”
郭城宇搖搖頭雙手攤開,“行吧,一個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