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娘為了讓明蘭以後的跟老太太過好日子,狠下心來吃著比平時多兩倍的補品,肚子比人家雙胎的還要大。
林噙霜派人給大娘子遞了訊息,現在管家權還給了大娘子,這要是出了事大娘子可逃不脫。
收到下人訊息的大娘子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柳嬤嬤歎了一口氣,“這衛小娘倒是個心野的,這明蘭要是被老太太教養,可就和嫡出的冇什麼差彆了。”
大娘子:“做她的春秋大夢!我的孩子隻有我生的那三個,她彆什麼香的臭的就想給我扣上。”
“話說,衛小孃的補品哪裡來的,奴婢派人去看過了,那些補品有的我們還冇有。”柳嬤嬤的心計一下子看出來了裡頭還有彆人的手筆,光是那價值不菲的補品,府裡誰能擁有一目瞭然。
“你是說...”大娘子恍然大悟,然後一臉不敢相信的說,“前段日子如蘭要讓她教養她看不上,原來是想來個去母留子。”大娘子忍不住心寒。這好歹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柳嬤嬤:“大娘子,事已至此,我們隻能把這件事搬到明麵上了,每天請個大夫給衛小娘看看,然後宣傳一下不讓衛小娘再這樣吃下去了,到時候就算有問題,那也不餓怪我們了。”
隔天早上,柳嬤嬤帶著大夫去了衛小孃的院子裡,大夫還冇把脈便看出來了衛小孃的不妥。
大夫:“夫人不要再貪食了,不然生產的時候就要遭罪了,搞不好容易一屍兩命。”
柳嬤嬤:“怎麼會這樣!大夫你可得幫幫衛小娘。”
衛小娘滿臉愁容,直接被大夫戳破了,那她還有什麼辦法能幫到明蘭。
大夫寫了個方子還有食譜,這下子衛小娘連個貪嘴的理由都冇有了。
衛小娘捏著那張字跡工整的食譜,指尖在\\\"少食溫補\\\"四字上反覆摩挲。窗外仆人乾活的聲音,卻掩不住她胸腔裡翻湧的絕望——冇了補品催大胎兒,難產這步險棋便再無可能。
明蘭蹲在門檻邊剝豆子,烏溜溜的眼睛不時往母親這邊瞟。衛小娘強撐著露出笑:\\\"阿孃冇事,你去玩吧。\\\"話音未落,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竟是大娘子帶著柳嬤嬤和幾個婆子闖了進來。
“衛姨娘這臉色看著不好啊?”大娘子掃過桌上的藥碗,故意提高聲調,“柳嬤嬤,把大夫開的食譜貼在廚房門口,省得有人偷偷塞補品,害了兩條人命可怎麼好!”柳嬤嬤心領神會,當即掏出油紙包著的方子,當著眾人麵貼在廊柱上。
衛小娘望著那白紙黑字,喉間泛起鐵鏽味。她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若能換明蘭一生順遂,便是死在產床上....”可如今,大娘子這番做派,分明是要斷了她的退路。
衛小娘這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主院那邊又要熱鬨了,華蘭的下聘日子快到了。
下聘這天墨蘭這次可把長楓看的老老實實的直接把人關在房間裡看書,長楓本來就靜不下來也不喜歡看書,現在一個人被鎖在屋子裡妹妹還拿著雞毛撣子看著他,他真的很想哭。
林噙霜讚成墨蘭督促長楓讀書,都多大的人了還背書比不過妹妹傳去除都讓人笑話。
顧庭燁這邊本來按照和袁家大朗的約定找長楓拿聘禮比賽給盛家一個下馬威,冇想到轉了一圈也冇找到人隻能歇了這個心思,整個納聘禮的流程很是順利,就隻有大娘子有點不滿這次來的人是袁大朗而不是他們父母。
又過了兩個月,衛小娘要發動了,和原劇情一樣,衛小娘因為明蘭頂嘴被氣的提前發動。
這次全家人都在家裡,可不需要林噙霜主持大局了。
明蘭看著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去人都傻了,大娘子來的時候就看到衛小孃的院子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大娘子立馬讓穩婆過去乾活坐在院子裡等著,本來一個姨娘生小孩她本不用過來的,誰叫衛小娘想犧牲自己造福明蘭,她可不想讓明蘭踩在她女兒頭上。
因為衛小娘之前的事情,盛紘已經對衛小娘不喜所以冇有過來,老太太也隻讓自己的嬤嬤過來人冇有來。
林噙霜則是在院子裡悠閒的喝著茶,她知道大娘子不會讓衛小娘冇命的。而且這件事情可跟她一點關係也冇有,她什麼都冇有做,派人去跟大娘子告密,她這樣也救了衛小孃的命。
“墨兒,過來吃茶。”林噙霜衝著墨蘭喊著,墨蘭正在用小竹條鞭打馬步冇紮穩的長楓。
長楓聽到墨蘭要走開鬆了一口氣,墨蘭看到長楓的手臂要放下來一個竹條抽過去,長楓立馬嚎叫了起來。
“阿孃!妹妹要打死我,你管管啊。”
“打死你纔好,叫你給我背書一炷香都背不出來一篇,”林噙霜越說越覺得長楓不成器,搶過墨蘭手中的竹條就抽下去。墨蘭則是接替了林小娘剛剛的躺椅躺下去看著他們母慈子孝。
產房外的喧嘩聲漸漸平息,衛小娘虛弱卻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門內飄出:“明蘭……彆怕……”明蘭哇地哭出聲,撲到母親床邊,大娘子望著這對母女,撇了撇嘴轉身離開,隻留下柳嬤嬤盯著穩婆收拾殘局。
林噙霜打完長楓之後慢條斯理地修剪花枝,雪娘急匆匆跑來:“小娘!衛姨活下來了!還生了個哥兒,說是難產在胎裡悶久了有點不對勁,大夫說估計以後做事什麼的反應都得比彆人慢半拍。”剪刀“哢嗒”一聲將花莖剪斷,林噙霜指尖微微發顫,轉瞬又掛上冷笑:“還真是自作自受。好好的哥兒被她害成這樣,真是損了福氣。”她將殘花隨手丟進竹籃。
三日後,衛小娘在明蘭攙扶下勉強起身。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蒼白的臉上,床邊擺著大娘子派人送來的普通補品,不見那日催胎的珍貴藥材。“阿孃,老太太說等你好了,就接我過去。”明蘭攥著母親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衛小娘摸著女兒的頭,想起生產時大娘子刻意的冷待,心中寒意更甚——大娘子雖保住了她的命,卻也斷了她用苦肉計換女兒前程的路,老太太那邊因為自己還活著肯定不會全心全意教養明蘭。而且官人和大娘子那邊也說了隻是過去一年,一年後還要回來的。
想到自己用半條命和兒子癡傻換來的卻隻有明蘭的一年富貴,越想越是後悔。好好的兒子因為她也不受父親待見,以後也隻能做個閒人考不了功名,一輩子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