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哇~”
孩子的哭聲吵醒了房間裡的小夫妻。
“陣!”小蘭推了推正在作亂的琴酒。
琴酒壓抑著自己的**坐起來平複了幾秒套上穿上睡袍狠狠的親了一口小蘭打開門走了出去。
小蘭也起身穿衣服走了出去,今天兩個孩子醒的很早,一般都是到他們泡好奶粉之後纔會醒,今天倒是提前了一個小時。
小蘭走到嬰兒房的時候,琴酒正抱著兩個孩子輕聲哄著,動作很是熟練。
小蘭倚在門框邊,看著琴酒頎長的身影裹在暗灰色睡袍裡,在暖黃壁燈下暈出柔和的輪廓。他一手托著哭鬨的小女兒,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兒子的背,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那模樣和白日裡冷峻的殺手判若兩人。
“今天怎麼這麼急著找爸爸媽媽呀?”琴酒用鼻尖蹭了蹭女兒泛紅的小臉,聲音低啞卻帶著少見的溫柔。小傢夥抽抽搭搭地揪住他睡袍上的鈕釦,委屈的哭聲漸漸變成了抽噎。兒子則安靜地趴在他肩頭,肉乎乎的小手無意識地抓著他垂落的銀髮。
小蘭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額頭:“體溫正常,尿布也換過了...\\\"她突然笑出聲,”會不會是聞到我昨天藏起來的草莓奶味磨牙棒了?\\\"琴酒挑眉,耳尖微微發紅——昨晚他偷喂孩子吃了半根,結果被小蘭發現後罰他...
“下次該教他們幫爸爸保密。”琴酒說著,把女兒小心地放進小蘭懷裡。兩個孩子立刻像小考拉般纏了上來,沾著口水的小手在兩人睡衣上印出濕痕。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將四人的身影疊在一起,繪成一幅模糊的金色剪影。
小蘭低頭輕吻女兒細軟的頭髮,突然感覺肩頭一沉。琴酒的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掃過發頂:“要不要...再要個會幫爸爸打掩護的?”話音未落,懷裡的兩個小機靈鬼同時咯咯笑起來,彷彿聽懂了大人的玩笑。
小蘭嬌笑一聲拍了一下琴酒的肩膀,“哪有這樣的。”
琴酒看著懷裡的嬌妻幼子,很慶幸當初自己下手果斷乾掉了boss成功上位,把組織能洗白的地方洗白了,不能洗白的挪去了彆的地方,也得感謝那對工藤夫婦為了他們的兒子選擇和boss同歸於儘,整個實驗室淪為了平地除了工藤新一無人生還,而工藤新一已經被組織洗去記憶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小學生,但是暗處還是有人在觀察他,因為工藤新一是一個很好的實驗體,什麼藥用在他身上都能得到很好的實驗數據,所以工藤新一現在隔三岔五的就要被迷暈去試驗室住兩天。
琴酒看在妻子懷裡含著大拇指吸吮的兒子意識到要做早餐了,“寶貝,我去做早餐了,麻煩你喂一下兩個小寶貝。”
小蘭輕輕應了聲“好”,抱著孩子在柔軟的地毯上坐下。女兒伸手揪住她垂落的髮絲,咿咿呀呀地學著說話,兒子則把臉埋進她頸窩,發出滿足的哼唧。晨光漫過窗台,將嬰兒房裡的卡通牆貼染成蜜糖色,玩具架上的小熊風鈴隨著穿堂風輕輕搖晃。
廚房傳來煎蛋的滋滋聲,混著琴酒煮咖啡時特有的濃鬱香氣。小蘭給兩個孩子圍上印有恐龍圖案的圍兜,從輔食櫃裡取出溫好的米糊。女兒張著小嘴追著勺子跑,兒子卻偏要自己抓著矽膠勺,雖然吃得滿臉都是,還時不時把米糊抹在小蘭手背上,惹得她笑著颳了刮兒子肉嘟嘟的臉頰。
“小饞貓們,早餐來咯。”琴酒端著餐盤走進來,黑色圍裙上沾著麪粉,卻絲毫不減冷峻氣質。他將煎得金黃的愛心蛋切成小塊,又把草莓切成星星形狀擺在餐盤裡。兩個小傢夥立刻被香氣吸引,手腳並用朝爸爸爬過去。
琴酒半跪在地毯上,用叉子挑起一小塊蛋喂進兒子嘴裡,轉頭又給女兒餵了勺草莓泥。“慢點吃,冇人和你們搶。”他眼底盛滿笑意,任由女兒沾著果醬的小手在他圍裙上印出紅印。小蘭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歲月靜好,從前那些驚心動魄的日子都化作了此刻掌心的溫度。
收拾完殘局,琴酒把兒子扛在肩頭,女兒坐在他手臂彎裡,三人搖搖晃晃地跳起滑稽的舞步。孩子們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屋子裡,小蘭靠在門邊錄像,鏡頭裡,琴酒隨著兒童歌曲笨拙擺動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耀眼。
臥室裡,小蘭的手機響起,小艾蓮娜放下手中的錄像機跑回房間接電話。
幾分鐘後,小蘭掛斷電話走了出來,“陣,爸爸和媽媽來電話說下午要來看寶貝們。”
“我去把客房收拾出來。”他起身時,兒子趴在肩頭揪了揪他的頭髮,發出抗議的奶音。琴酒下意識托住孩子的小屁股,動作輕柔得像捧著易碎的珍寶。
兩個小傢夥似乎察覺到家裡要有喜事發生,在嬰兒圍欄裡興奮地爬來爬去。女兒抓起布偶小熊,跌跌撞撞地朝琴酒撲過去,肉乎乎的小手抱住他的小腿;兒子則揮舞著咬得牙印斑斑的磨牙棒,咿呀好像在說什麼。琴酒蹲下身,任由兩個孩子爬上他的膝蓋,鼻尖蹭著他們帶著奶香的臉頰,嘴角的弧度溫柔得能融化晨光。
下午三點,門鈴準時響起。琴酒抱著女兒去開門時,毛利小五郎已經拎著兩大袋玩具和零食,笑得滿臉褶子:“寶貝外孫!外公來啦!”小傢夥被這聲中氣十足的招呼嚇得往琴酒懷裡縮了縮,卻又被袋子裡叮噹作響的鈴鐺吸引,好奇地探出腦袋。
妃英理跟在後麵,淺紫色的套裝襯得她優雅乾練,手裡抱著個精緻的嬰兒禮盒:“陣啊,這是給孩子們新織的毛衣。”
小蘭笑著把禮盒放在茶幾上,“孩子們早就盼著見外公外婆了。”話音未落,兒子已經扶著圍欄顫顫巍巍站起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毛利小五郎立刻把東西一放,張開雙臂:“來!讓外公抱抱!”小傢夥咯咯笑著撲進他懷裡,肉嘟嘟的臉在毛利小五郎的西裝上蹭出一片口水印。
琴酒默默退到廚房,將剛泡好的咖啡端出來。他看著毛利小五郎舉著外孫“飛高高”,聽著妃英理溫柔地給女兒哼著搖籃曲,小蘭則在一旁用手機記錄下這溫馨的畫麵。
不知何時暖陽變成了暖黃的夕照,給客廳裡的每個人都鍍上一層柔光。
“對了上次酒,”毛利小五郎突然放下外孫,搓著手想要說什麼,“你這還有冇有……”話冇說完就被妃英理瞪了一眼:“今天是來看孩子的!你彆又拿好幾箱酒回去。”
暮色漸濃時,兩個孩子在四個大人輪番哄逗下,早已在爬行墊上呼呼大睡。毛利小五郎看著外孫紅撲撲的臉蛋,突然感慨:“真冇想到啊,當年那個冷冰冰的琴酒,現在都當爸爸了。”
“這大概就是家的力量吧。”妃英理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笑意看向在廚房理為他們做飯的小夫妻,廚房裡琴酒溫柔的給小蘭紮好頭髮之後又給小蘭挽好衣袖。不得不說小蘭的選擇冇有錯,她也很開心看到她現在的幸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