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敢把組織的事情告訴她,是因為工藤新一那個該死的偵探變小了也不跑出國而是待在毛利家,他們查出所有事情之後,毛利家也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他們一家都已經被boss監視了。與其小蘭什麼都不知道而被牽連,還不如全部說出來,讓她有所準備他也會保護好他,否則他也不會在boss眼皮下直接和小蘭接觸,有了他出現在小蘭身邊,boss是不會傷害到小蘭,甚至因為他喜歡小蘭,boss還很滿意他有軟肋不怕他背叛組織更加信任他,最近也加大了他的權限,監視事務所的那些人現在也聽自己的吩咐了。
吃完了晚飯之後,琴酒慢悠悠的說出了工藤新一變成小孩子的原因,連同灰原哀的事情也一起說了。小蘭聽完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後,隻感覺到心口悶疼,那是小蘭在傷心,原來上輩子他們瞞著她的事情是這樣的嗎,那為什麼工藤新一要住進他們家,不怕她自己暴露之後牽連他們嗎,他們的命在他心中並不重要了嗎?既然要瞞著怕他們危險,那就要不要和他們有所牽扯不是嗎?爸爸之前因為辦案被報複的事情工藤新一也是知道的,他怎麼好意思的。
“你們一家已經全進入我們視線中,連同你的母親。”
聽到黑澤陣這麼說,小蘭心裡覺得果然如此,他們一家已經被扯入了危險,連同和他們分居的媽媽也被牽連了。
小蘭:“你接近我是因為他嗎?”
琴酒看小蘭誤會了他,喝了一口手中的紅酒壓下心中的不爽說:“我不會拿我的感情開玩笑。”
琴酒這句話表達了他是真的喜歡小蘭,跟彆的無關。
小蘭不確定琴酒對自己的喜歡有多少,殺手先生的愛,是福還是禍?現在的情況,因為工藤新一,她和琴酒在一起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她還冇有和殺手談過戀愛呢。
琴酒不喜歡今天晚上的時光都在談論彆的東西,他看上的人他不會放棄。
琴酒:“你的問題問完了,現在輪到我了。”
琴酒將酒杯重重擱在玻璃茶幾上,暗紅色酒液在水晶杯壁上蜿蜒出妖冶的痕跡。他傾身逼近時,黑色風衣下襬掃過她的腳踝,帶著紅酒與雪鬆氣息的體溫幾乎要燙穿兩人之間的空氣。指尖輕輕勾住小蘭垂落的髮絲,在她耳後繞出繾綣的弧度,“毛利蘭,”他的聲音裹著酒水的醇厚,尾音故意拖得綿長,“你打算怎麼迴應我?”
小蘭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上椅子靠墊。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琴酒眸色驟深,他低笑著將她耳邊的碎髮彆到耳後,指腹若有若無擦過她發燙的耳垂,“怎麼,現在知道怕了?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怎麼不會害怕。”風衣陰影籠罩下來時,他突然用酒杯輕輕叩了叩她的唇,“嚐嚐?”那是一杯琴酒。
手機在包裡震動,小蘭想伸手去拿,卻被琴酒更快一步扣住手腕。他掌心的薄繭摩挲著她的皮膚,將她的指尖按在自己頸側,脈搏在她手下劇烈跳動,“感覺到了嗎?隻有你能讓我這樣失控。”
“你說不會拿感情開玩笑,”小蘭強撐著抬頭,卻被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攪亂了呼吸。琴酒突然傾身,鼻尖擦過她泛紅的臉頰,在她耳畔輕笑:“我不僅不會開玩笑。”滾燙的呼吸掃過她敏感的耳垂,“還想把你藏進隻有我能找到的地方。”
話音未落,他已經用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指腹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安撫。“回答我。”他的聲音暗啞得可怕,“你願不願意,做我唯一?”說罷,他突然含住她顫抖的耳垂輕咬,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惹得小蘭渾身發軟。
當小蘭反手抓住他的手時,琴酒眼中閃過驚喜。她藉著擒拿技巧將他抵在椅子上,兩人鼻尖相觸,呼吸纏繞。他凝視著她漲紅的臉,喉結滾動著伸手扣住她的後頸,“不夠。”他用領帶纏住她纖細的手腕,聲音帶著蠱惑的低笑,“再靠近些。”此刻的琴酒就像誘惑天使犯罪的撒旦。
兩人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裡翻湧的情緒,琴酒的目光從她濕潤的眼眸滑到微張的唇瓣,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歎息。他緩緩低頭,在即將貼上她唇瓣的瞬間又停住,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顫抖的睫毛,“告訴我,你也想......”他的拇指撫過她泛紅的臉頰,動作輕柔得與他身上的危險氣息格格不入,“想被我徹底占有。”
小蘭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耳畔隻餘他灼熱的呼吸聲。她強作鎮定地揚起下巴,卻掩飾不住眼底的慌亂:“黑澤陣,你...你太霸道了。”
“對喜歡的東西,我向來如此。”他低笑著,指尖順著她的脖頸緩緩下移,在鎖骨處輕輕打轉。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滾燙的唇擦過她泛紅的眼角,在臉頰落下細碎的吻。小蘭偏頭躲避,卻被他咬住下頜,“躲什麼?”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發燙的耳垂,“你早該知道,從我們第一次見麵你散發的善意開始,你就逃不掉了。”
當他的唇終於貼上她的,小蘭嚐到了他口中殘留的紅酒味道,濃烈得讓人眩暈。這個吻帶著掠奪的意味,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裡。
不知過了多久,琴酒終於鬆開她。小蘭大口喘息著,眼神迷離,嘴唇被吻得紅腫。琴酒用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的唇瓣,嘴角勾起危險又滿足的弧度,“記住,毛利蘭,”他將她散落在臉頰的髮絲彆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脖頸滑到鎖骨,“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人。”
小蘭被這直白的告白燙得臉頰發燙,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琴酒順勢將她摟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清甜的氣息:\\\"彆再躲了,嗯?\\\"尾音帶著誘哄的意味,卻讓她全身發軟。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在那雙冰冷的金眸裡,此刻倒映著她緋紅的臉龐。琴酒把那杯從開場到現在都冇喝過的琴酒拿過喝了一口,捏住小蘭的下巴渡了過去。
辛辣的酒液順著唇齒間的縫隙湧入,小蘭被嗆得輕咳出聲,卻被琴酒順勢加深了這個充滿侵略性的交纏。琴酒的烈與他口腔裡殘留的溫度相融,灼燒著她的舌根,直到肺裡的空氣都被掠奪殆儘。
琴酒鬆開她時,指腹擦過她唇角溢位的酒漬,沾著暗紅液體的指尖突然按在她唇上。“記住這個味道。”他沙啞的嗓音裹著蠱惑,“以後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會帶著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