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還冇回來?”
九叔又出去幾次借了糯米回來給受傷的文才還有任老爺喝,傷口用的是玄女的那個辦法。
玄女搖搖頭說:“還冇回,估計有什麼事耽擱了。”
“這個臭小子”
九叔想起秋生那時不時不著調的性子也覺得他估計又是玩的忘記回來了。看到一旁坐在那看著他們的文才,他有氣不打一處來,拿起牆上的藤條打下去,“繼續動!”
文才被打疼了也不敢偷懶繼續踩在糯米上蹦來蹦去。
婷婷這時候喂完父親也走了出來,“九叔,玄女。”
九叔:“任老爺喝了糯米粥了嗎?”
婷婷:“爸爸已經喝完了,現在回糯米上走動了。”
任老爺很惜命,所以一直嚴格按照他們說的做,一刻也不敢偷懶,生怕自己變成殭屍護不住他的女兒。在這個亂世,一個孤女有著偌大的家產,那就小孩抱金磚了。
玄女本來在糯米冇的時候就想打開商城買,但是商城在這個世界禁止交易,因為這個世界天道冇有迴歸,他們的東西也就傳不進來。
等秋生回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秋生一回來把糯米交給玄女就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玄女一拿到糯米就把它交給婷婷讓她拿去給任老爺敷上。就在玄女也盛了一杯要去煮粥的時候發現米粒不一樣,連忙把婷婷叫回來,“婷婷,等等。”
婷婷:“怎麼了嗎?”
玄女:“糯米裡麵還摻了其他米,你幫我挑出來。不然他們會越吃越嚴重。”
“好。”婷婷拿來簸箕開始挑米,玄女則是出去想問問秋生怎麼買的米,居然還有其他米。
玄女走出去剛剛好碰到阿威帶隊來看任老爺,看到玄女眼睛一亮色迷迷的走過來,九叔直接不動聲色的擋住了,“要是看任老爺,那還是快點,一會我們還要給他療傷。”
阿威一聽也不看玄女了直接去房間裡看任老爺。
阿威走了之後,玄女想起糯米的事情直接告狀:“師父,師兄買回來的糯米裡麵摻了粘米。”
九叔一聽就知道是無良米販搞的鬼
“那隻能挑出來。”本來冇有多生氣的九叔,看到在椅子上悠哉睡覺的秋生氣不打一處來,“這臭小子,買米也不看著點,被騙了都不知道。”
這時候秋生脖子癢,無意識的拉開了領口,脖子上的紅印直接出現在玄女和九叔麵前。
九叔看這紅印不正常泛著陰氣,玄女也看出來,這小子不會被鬼吸精氣了吧?這麼想玄女也直接問出來了:“師父,他不會遇到女鬼了吧。”
九叔皺著眉說:“你去拿硃砂還有毛筆過來。”
在一旁蹦蹦跳跳的文纔看秋生這樣好奇的跳過來,“師父,他怎麼了?”
拿著糯米出來的婷婷也好奇怎麼回事,“九叔,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啊,被女鬼纏上了。”玄女拿著硃砂還有毛筆走了進來。
婷婷:“女鬼?那有冇有事啊?”
九叔接過硃砂和筆拉開秋生的衣服在他胸口上畫符,邊畫邊回答她:“冇事,他可比文才舒服多了。”
畫完符之後,九叔把秋生的衣服恢複原樣,讓玄女他們也彆圍在這裡去挑糯米出來用。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秋生也醒了過來。一看天快黑了,秋生立馬著急的走了。九叔拿上工具急忙跟了上去,“玄女,你守在這裡。”
玄女也冇想跟上,還有一個殭屍冇處理呢,她要是跟上了,任老爺他們就糟了。按照那天殭屍吸血的程度,就算被她打傷,但是他也會殺生來恢複自己,說不定還升級了。
等師父再次回來的時候,玄女看到師父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的,後麵的秋生低著頭跟著不敢說話。
玄女放下手中的桃木劍,關心的走上前詢問傷勢:“師父,你怎麼受傷了?被女鬼打的?那女鬼那麼厲害嗎?”
玄女每問一個問題,秋生的頭更低了一度。
九叔“哼”了一聲,瞪了一眼秋生,“你問他!”
秋生愧疚的摸摸鼻子,他不敢說啊,怎麼說,說他被鬼迷了眼把師父認成阿威要逼迫良家女所以他大逆不道的動手打師父了。
玄女去廚房煮了雞蛋給師父滾滾臉上的傷,文纔則是在一旁幸災樂禍數落秋生鬼迷心竅。婷婷則是去給她爹燒糯米湯泡澡。
等雞蛋熟了之後,玄女把雞蛋給了師父,師父接過去後說:“玄女你去把鎮宅符拿出來貼上,文才你也去泡糯米,之後你們就去休息,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玄女:“師父,我留下來幫你吧。”
九叔:“不用,二十年的鬼而已,你師父一個人就行。”
玄女看師父這麼堅決,也不再說什麼去房間拿符紙在屋子外麵都貼上。
等一切弄好後,除了被綁起來的秋生,其他人都乖乖的回屋休息。又過了一個時辰,玄女聽到了外麵打鬥等等聲音便知道吸秋生精氣的女鬼來了,玄女實在好奇外麵什麼樣子,喊來了0521給她轉播。
玄女看到那女鬼不顧鎮宅符的力量直接衝進屋子裡要見秋生,師父當然也跟了過來又繼續打做一團,女鬼的功力不敵師父最終被打倒,秋生最後給她求情讓師傅放她一條生路,師父恨鐵不成鋼氣的扔了下秋生。
隔天早上,餐桌上,師父對秋生冇有一個好臉色,道家弟子居然被鬼迷了說出去丟的還是他的臉。
秋生也不敢說什麼,這件事說來說去都是他的錯,誰叫他抵抗不住女鬼的誘惑。
吃完飯之後,九叔看了一眼任老爺和文才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阿威這時候大喊大叫的跑進來:“九叔,不好了,又有人被咬死了。”
九叔一聽就知道殭屍出來作亂了拿上桃木劍還有符紙跟著阿威出門了,玄女也趕忙吩咐其他人動起來,那個殭屍估計天黑就會找上門來了。
天一黑,玄女他們嚴陣以待的坐在大廳上,屋子四周都貼上符紙,外麵也撒滿了糯米,玄女拿著桃木劍等著殭屍的到來。
0521掃描到殭屍開啟警報:“月月,殭屍來了。”
“砰!”的一聲,是外麵大門被打倒的聲音,任家父女還有文才聽見這聲音害怕的聚在一起。
玄女和秋生則是嚴肅的看著緊閉的大廳的木門。
0521把畫麵轉給玄女看,在玄女眼中她看到了殭屍披散著頭髮走了過來。是的,用走而不是跳,看來這殭屍已經進化成毛僵了,以玄女現在的功力根本打不死,她現在手裡頭有的雷符和火符都是自己畫的,攻擊力冇有那麼高,之呢個傷害到殭屍,但是滅不掉。
殭屍被地上的糯米傷到,跳到了屋頂,幸好屋頂天窗玄女早早的就關了。
事實證明玄女放心早了,天窗是玻璃做的,殭屍直接站在玻璃上用力一跳弄碎玻璃跳了下來。
裡屋的動靜,玄女和秋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擋在任家父女麵前。
從外麵回來的九叔看到院子裡的景象便知道殭屍找上門來了,連忙叫門:“玄女,是我,開門。”
玄女看向文才說:“去開門。”
文才哆嗦的去開門,這時候殭屍也走了出來,看到任家父女直接衝了過來。玄女直接和殭屍對上,秋生護著他們轉移,恰好文才也把門打開了。
玄女把手上的火符扔到殭屍身上,把手中的桃木劍遞給師父。
玄女:“師父,你先撐著,我去拿符紙。”為今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雷滅掉殭屍,但是她功力不夠,那隻能讓師父來了。
九叔接過木劍和殭屍打了起來,秋生也上前幫忙。
因為打鬥中他們時不時扔火符和雷符,殭屍已經被惹怒殺紅了眼招式讓九叔有點招架不住。
幸好玄女已經拿來了黃紙,“師傅!雷符。”
九叔接過黃紙咬破手指寫好雷符施法一扔,一道天雷從夜空中直直降落劈中殭屍,殭屍倒在地上被劈為焦土。
看到事情解決,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失去精血的九叔一時虛弱有些站不穩,幸好玄女扶住了他。
殭屍事情告一段落之後,義莊的事情也冇有停歇,玄女跟著師傅收妖捉鬼這樣過了三年。
這一天,九叔掐算了一下,對著正在畫符的玄女說:“時間到了,你要走了。”
“什麼?”玄女的手停頓,硃砂在黃紙上畫了個紅點,這張符紙廢了。
“時機到了,東西也到了。”九叔走進房間拿出一遝符紙還有一把桃木劍給玄女:“這些東西你帶走吧,期望我們還能再見。”
玄女眼眶中的淚直接滴落在地上,眼中滿是不捨:“師父...”
九叔笑著摸摸她的頭,眼中的不捨也溢位來,“傻丫頭,我們還會再見的。”
“嗯!”玄女笑中含淚在身形消散的時候揮彆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