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麼大的事情,Rachel的所有社交賬號都被訊息轟炸得快要爆炸了。不僅如此,Esther李也一直在給她打電話,催促她趕緊回去處理這件事情的後續。Rachel無奈之下,隻好放棄自己原本計劃好的假期,匆匆忙忙地趕回國內。
當Rachel剛剛走出機場的大門時,一群記者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迅速地圍了上來。他們七嘴八舌地向Rachel發問,詢問她對於金歎出軌這件事情的看法和態度。然而,Rachel卻始終保持著她那一貫的高冷人設,對這些記者們的問題視若無睹,完全不理會他們。
Rachel的父親派來的保鏢及時趕到,將她護在中間,擋住了那些記者們的追問和糾纏。Rachel在保鏢的護送下,順利地離開了機場,擺脫了那些煩人的記者。
與此同時,金歎那邊也不好過。他被金會長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並且還被金會長派去的保安押送著回國,準備向Rachel道歉。畢竟,如果隻是普通的出軌事件,也許還不至於鬨到如此嚴重的地步。可是,金歎的身份被曝光後,集團的股票暴跌,這對他們家族的企業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金會長經過一番調查,發現這其中竟然有a國那邊的人在背後搞鬼。他立刻就聯想到了Rachel的父親,因為隻有他纔有這樣的動機和能力。為了及時止損,同時也為了給大眾一個交代,金會長決定召開一場記者會,讓金歎公開向Rachel道歉,並主動提出退婚。
Rachel剛踏入彆墅玄關,Esther李的高跟鞋聲便從旋轉樓梯上急促傳來。珠光寶氣的手狠狠拍在雕花扶手上,震得水晶吊燈簌簌作響:“看看你乾的好事!帝國股價跌了17個點,金會長今早連發三封律師函!你做這事情之前這麼不事先跟我說!”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Rachel摘下墨鏡,麵無表情繼續說:“金歎藏著私生子身份聯姻,難道不該付出代價?”
手機在這時瘋狂震動,是娛樂記者發來的偷拍視頻。畫麵裡金歎被兩名黑衣保鏢架著塞進保姆車,髮絲淩亂的模樣與往日矜貴判若兩人。Rachel放大鏡頭,在車窗反光看見站在一旁看著的人——mJ戴著墨鏡,修長手指把玩著手機,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極了那晚在葡萄園的挑釁。
“金家要開釋出會。”Esther李將平板電腦甩在大理石桌上,螢幕上赫然是金氏集團的道歉聲明草稿,“他們讓金歎主動退婚,還想讓我們配合演一出‘和平分手’的戲碼。”
“嗤!”Rachel冷笑一聲,這種聲明傻子都看出來是為了粉飾太平,“他們請我們表演,那演出費希望他們出的起。”Rachel轉身上樓,她要為今天晚上的釋出會挑選戰袍了。
這時候mJ也發了訊息過來,mJ沙啞的嗓音混著紅酒入喉的吞嚥聲:“準備好上台領獎了嗎,我的女主角?”
Rachel摩挲著手機螢幕上mJ發來的訊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衣帽間的鏡麵映出她眼底閃爍的寒光,指尖無意識劃過黑色魚尾裙上的荊棘刺繡,那些黑鑽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Esther李走上了攥著平板電腦的指節發白:“金家剛查到,有人在股市開盤後瘋狂掃貨帝國的股票。雖然數量不多,但這個時機......”她猛地抬頭,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女兒,“是不是你?”
“母親,說話可要講證據。”Rachel慢條斯理地戴上黑色絲質手套,鏡中倒映出她優雅又危險的模樣,“不過有人想趁亂分一杯羹,倒也不奇怪。”她故意拖長尾音,腦海中浮現出mJ在葡萄園裡彎腰靠近時似笑非笑的眼神。
夜幕降臨,Rachel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踏入金氏集團大廈。頂樓會議室的玻璃幕牆外,首爾的霓虹在雨中暈染成一片斑斕。金會長鐵青著臉坐在主位,金歎垂頭喪氣地縮在角落,而mJ卻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轉著鋼筆。
“Rachel小姐,我們的股票被惡意收購,想必你不會不知情吧?”金會長重重拍了下桌子,檔案散落一地。
Rachel優雅地坐下,摘下墨鏡輕放在桌上:“金會長這是說的哪裡話?我不過是個受害者,倒是某些人......”她目光掃過金歎,又若有若無地落在mJ身上,“在商言商,有人覺得帝國集團有機可乘,也是商場常態。”
mJ突然走了進來低笑出聲,打破了會議室的僵局。他緩步走到Rachel身邊,接過身後助理遞過來的檔案:“巧了,我這幾天收購了帝國5%的股份。”他故意湊近Rachel耳畔,壓低聲音說:“放心,這隻是餐前甜點。”
金會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一個外來的......”
“金會長,”Rachel打斷他的話,指尖輕輕叩擊桌麵,“既然事情已經鬨到這個地步,不如談談賠償?不然,誰知道還會有多少帝國的股份流入市場呢?”她抬眼看向mJ,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迸發出危險又默契的火花。
mJ無聲笑了一下,在Rachel身邊坐下漫不經心的說:“快談談補償吧,你們一會不是還有釋出會,嗬!”
金會長的指節捏得發白,辦公桌上的擺件被他推得發出刺耳的刮擦聲:“5%的股份?你以為憑這點股份就能插手帝國的事?”他猛地扯開領帶,脖頸青筋暴起,“彆以為我不知道,背後搗鬼的是你和劉任浩!”
(你們可以猜猜為什麼外國黑道的人短短幾天有能力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