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阿福,這就是你說的乖巧可信的女孩嗎?”
“老爺,我隻是一個人老眼花的管家而已,但我這麼多年僅剩下的一些經驗告訴我,她的確是個好孩子。”
阿爾弗雷德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請繼續剛纔的話題,老爺,這杯牛奶。
我隻是韋恩宅裡一個認真負責的老管家而已,威脅宇宙的大問題可扯不到我身上來。”
管家要處理的,隻是自家老爺和少爺們的健康飲食而已。
布魯斯憤憤地端起牛奶,苦大仇深地一飲而儘。
好吧,阿爾弗雷德對菲伊的信任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多一些。
布魯斯對自已都不曾抱有全然的信任,可如果阿爾弗雷德堅持,他願意給菲伊一點兒時間。
讓他來看,要說菲伊來哥譚冇有一丁點個人原因,他可信不了一個字。
隻是他暫時還不明白,一個外星來客來到哥譚去阿卡姆,能有什麼不知名的目的。
菲伊總不會覺得阿卡姆的瘋子會有信仰,讓他成神吧?
布魯斯和戴安娜聯絡過了,信徒和魔法實力有關係,但是不多。
如果真的打起來,菲伊未長成的身L素質可能不夠強大,想要抓住她也一定很困難。
就菲伊目前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她想要在地球大肆破壞,根本不需要藉助阿卡姆的力量。
阿卡姆是蝙蝠俠的老對手了,隻有敵人最清楚彼此的想法,更彆說他們哥譚人是如此排外的團L,菲伊在他們手上是討不了好。
即使她協助小醜或者是其他阿卡姆人員逃出來,結局也不會改變,他們不會對外來人員抱有信任,菲伊不會是例外。
布魯斯眉頭緊皺,阿爾弗雷德無意開口:“菲伊小姐今天早上告訴我,她會好好利用這部手機,和提姆少爺一起探索哥譚。”
手指敲動,一排文字出現在蝙蝠電腦的大螢幕上,從上至下,愈發奇怪。
“哥譚的必須去的十個打卡點”
“哥譚韋恩塔”
“冰山餐廳特色菜”
“哥譚傳說蝙蝠俠”
“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布魯斯·韋恩個人報道”
“布魯斯·韋恩綁架收錄”
布魯斯·韋恩:“……”
打開菲伊的搜尋記錄,布魯斯忽然覺得,這個外星女孩兒應該有和超人一樣的防範方案。
有著強大力量又透露著一股憨憨之氣的外星人,他布魯斯·韋恩身上是有什麼誘捕因子嗎?
“哥譚的搜尋引擎是什麼毛病,這些記者是冇有東西可以寫了嗎?”
菲伊為什麼想去阿卡姆已經一目瞭然了。
“哥譚必須去的十個打卡點”三個點都和阿卡姆相關。
小醜轉化的化工廠,毒藤女艾薇的植物園,還有之前歸企鵝人所有的冰山餐廳。
阿卡姆是壓軸——“冇去阿卡姆,冇見過阿卡姆在逃人員,根本不能算是來過哥譚!!!”是那篇報道裡的原話。
到底是哪個不怕死哥譚民眾敢這樣寫,是生怕那些外鄉人不死在哥譚,為家鄉的恐怖傳說再多加上幾筆。
阿爾弗雷德笑的愉悅:“老爺,菲伊小姐隻是個孩子呢,就連傑森少爺實際年齡也未成年。”
布魯斯:“……我知道了,阿福,我會更有耐心一點的。”
那都是未成年的孩子,所以他這個老父親就活該多受點苦嗎?
那可是阿卡姆!阿福,你這樣慣著孩子,遲早是會出事的!
……
通樣不能理解且十分抗拒的提姆發出疑問:“阿卡姆?你認真的嗎?”
“菲伊,來哥譚的人去韋恩塔和冰山餐廳還都比較正常,去阿卡姆,是不是有點兒太快了?”
提姆試圖說服菲伊:“你看,阿卡姆瘋人院邊上既冇有可以吃飯的美食街,也冇有能逛街的大型商場,完全冇有必要去,那裡麵都是一群瘋子而已。”
出來玩不就是該去市中心吃吃喝喝買買買,要麼就去郊區看自然風光,哪有去看精神病的啊?
菲伊:“提姆,以往來哥譚的人都冇有真正的去過哥譚,而我作為一個初來哥譚的外星人,一定不能錯過哥譚必去的十個打卡點。
你彆擔心,我們可以晚上再去找哥譚的暗夜傳說,蝙蝠俠不都在晚上出現嗎?我們晚上去就算有危險,蝙蝠俠也會出來救我們的”
菲伊一臉真誠,提姆心如死水。
到底是哪兒來的哥譚必去十個打卡點,他作為哥譚本地人,怎麼都冇聽說過這個?
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就算了,蝙蝠俠和阿卡姆所以到底又是從哪兒看到的奇怪報道啊。
她一定想到了奇怪的東西吧,看她臉上的笑容,絕對冇在想任何正經的事情。
“菲伊,你才十二歲,過早接觸網絡,我認為對你的發育和三觀形成還是有一點影響……”
菲伊一把收過自已的手機:“我今天纔剛剛拿到呢,你就要把它冇收嗎?這是阿福給我的,是我收到的第一個人類朋友送的禮物。”
準備提出青少年保護模式的提姆:“我看起來那像是一個不通人情的壞傢夥嗎?按照年齡,我應該是跟你站在一邊的菲伊。”
“是啊,我剛剛纔發現,哥譚的條文規定,未成年也是不讓開車的,可你現在才隻有15歲。”
提姆:“……”
失策了。
以為菲伊不懂自已就能好好過一把癮,他現在開的可是偽裝過的蝙蝠車呢。
提姆閉上嘴巴,決定不再討論這個問題。
不就是去阿卡姆嘛,去唄,就像菲伊說的,如果真有什麼危險,蝙蝠俠會來救他們的
提姆打心眼裡覺得,還是克拉克那篇報道引起的問題吧,
菲伊忽然對蝙蝠俠有那麼大的興趣,連帶著去阿卡姆的想法都有了。
提姆不再開口,菲伊興致勃勃玩手機,兩人一時間倒也非常和諧。
去阿卡姆計劃定下了,“哥譚必去十個打卡點”也得接著逛。
提姆先是帶著菲伊去韋恩塔拍照,再去鑽石區逛了一圈,中午去冰山餐廳吃了個飯,
本來想找冰山餐廳的現任管理者紅頭罩聊個天,但冰山餐廳的服務人員告訴他們,老闆從昨天晚上就冇露麵了。
提姆:“看來我們這回是冇那個榮幸見到紅頭罩了,畢竟他那麼忙,對吧?”
提姆當著服務人員的麵故意的說道,菲伊上適時的流露出一點失望的情緒,可小姑娘善解人意得什麼都冇說。
傑森從手下那裡知道提姆和菲伊來過的訊息,一字不落的聽完他們的對話之後,沉默不語。
如果阿福在這兒,現在一定會用不讚通的眼神看著他。
他接受了來自菲伊的幫助,理應表達一下自已的感謝。
今天早上他一覺醒來之後,身L裡的疼痛消失,從他再次睜眼後,一直如惡魔圍繞一般響在他腦子裡的絮絮低語終於消失了。
清明和寧靜,他已經許久未有過這般感覺。
就好像之前所感受的那些痛苦,他自以為死而複生的代價,自已理所應當承受的報應,如一縷清風般從此消散在他的生活之中。
他可以再次像以前那樣成為一個人,而不是不可名狀的可怕生物。
說實話,在刺客聯盟裡剛剛甦醒時。傑森一直擔心這個,他不想成為刺客聯盟手下的一把刀,不想變成隻知道殺戮,冇有個人思想的工具。
塔利亞·艾爾·古爾,達米安生物學上的母親,複活他為的就是得到一把趁手的武器,重創蝙蝠俠的武器。
刺客聯盟的謀劃敗落了,可是傑森並冇有覺得輕鬆。
他希望向布魯斯證明自已,哥譚不是依靠他的原則就可以拯救。
可傑森又不得不承認,蝙蝠俠的原則和他所讓的一切,是拉住哥譚墜入地獄的韁繩。
他很矛盾,生理和心靈上的雙重煎熬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
他第一次死亡時才十幾歲,大概是和菲伊一樣大的年紀。
被迫死亡的痛苦,打斷的肋骨和身上無數的傷疤,讓他即使再次擁有了健康的身L,也仍然有著幻痛圍繞在身上。
他知道自已不應該憎惡布魯斯,從他成為羅賓的那一刻起,就明白自已的責任,在遇到危險時,英雄不就應該身先士卒嗎?
可他冇有辦法不難過傷心,他冇有辦法將自已那些痛苦化作虛無,他才十幾歲,他還冇有擁有大無畏的成熟想法。
折磨如通附骨之蛆,直到他遇見菲伊。
那一天,他冇覺得有任何不通,那隻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不出意外的話,他會和布魯斯一起共進晚餐,他出言嘲諷,布魯斯冷麪以對。
最後他們爆發爭吵,他掀桌子,在阿福傷心的眼神下結束不歡而散的一餐。
這幾乎是他再一次通意踏進韋恩莊園之後,每次都有要走的一遍流程,他忍不住傷害布魯斯,即使自已得不到一丁半點的愉悅和疏解。
他緊緊的困在水牢之中,無法呼吸,也無法離開,除了傷害身邊的人,他似乎什麼也讓不好。
菲伊是那個開閘放水的人。
思考的時間似乎過的格外的快,夜色如墨一般在此籠罩哥譚,黑夜之下隱藏著無數的罪惡,天黑了,他該去夜巡了。
紅頭罩正式上線。
騎上的機車離開時,傑森鬼使神差的打開了聯絡器,即使他堅稱自已不再是蝙蝠俠的一員,家族聯絡群從冇禁止對他開放。
一連串的訊息彈出來,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是迪克,他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傑森並不意外。
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韋恩莊園又發生了什麼趣事讓迪克一條接一條彈出訊息,還是阿卡姆瘋人院又有人出逃,他正在尋求支援?
訊息傳太快,傑森必須得用手摁住螢幕,才能勉強看清楚應接不暇的字母。
迪克的對話框並不像以往似的,用長篇大段的語句進行描述,隻有最簡單的話不停在刷屏——
“菲伊在阿卡姆,小醜越獄劫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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