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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綜武:一槍一箭屠戮江湖 > 第842章 這機會,玉兒一定給您造出來!

“對了。”

聶媚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本皺皺巴巴的冊子,扔在桌上。

“這是從一個被抓的玩家身上搜出來的。

好像是什麼公會的複仇計劃。

這幫異人真是腦子有病,一邊喊著您是神,一邊又想著屠神爆裝備。王爺,要不要讓鎮武司去清理一下?”

顧淵掃了一眼冊子,連翻開的興趣都沒有。

“不用。”

“有野心是好事。這江湖太安靜了,也沒意思。隻要他們不把手伸到這王府裡來,隨他們去折騰。”

說到這裡,顧淵的目光轉向了角落裡一直沒有說話的何沅君。

“華箏安排得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名字,廳內的氣氛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楚明月的耳朵豎了起來,手裡的弓弦也不撥了。

趙瞳剝橘子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將一瓣橘絡清理乾淨的橘肉遞到顧淵嘴邊。

何沅君放下手中的針線,輕聲道:

“回王爺,已經安排在西廂房的偏院了。按照您的吩咐,沒給什麼特殊的待遇,就是按三等侍女的份例。不過……那位公主似乎還沒從打擊裡走出來。”

顧淵張嘴吃下趙瞳喂來的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

“那是她還沒認清形勢。餓兩頓就好了。”

這番話,冷酷無情。

但也正是這番話,讓在座的幾女心中那一點點隱秘的醋意煙消雲散。

她們都很清楚,顧淵這種男人,是不會被所謂的美色衝昏頭腦的。

那個蒙古公主,在他眼裡,恐怕真的隻是一件戰利品,或者一枚棋子。

“好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

顧淵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眾女。

“今晚,隻是家宴。”

陸香玉心領神會,拍了拍手。

早已候在門外的侍女們魚貫而入,將一道道精緻的菜肴擺上圓桌。

沒有什麼龍肝鳳髓,大多是幾女平日裡愛吃的家常菜。

水晶肴肉、西湖醋魚、龍井蝦仁……

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顧淵從主位上站起,並沒有讓人伺候,而是親自執壺,給每人的杯中都斟滿了酒。

“這一杯。”

顧淵舉杯,目光溫和了下來。

“敬我們這幾個月來的聚少離多。”

幾女紛紛起身舉杯。

就連最傲嬌的楚明月,此刻也是眼眶微紅,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酒液入喉,有些辣,卻更多的是暖。

在這個被資料構建的虛擬世界裡,在這個爾虞我詐、殺伐不斷的江湖中。

這一方小小的廳堂,這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還有身邊這個擁有著摧毀世界力量卻願意坐下來陪她們吃飯的男人。

纔是她們真正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真實。

追求武道巔峰,追求肉身成聖。

為的不僅僅是看那高處的風景。

“吃飯吧。”

顧淵夾起一塊醋魚,放進楚明月的碗裡。

“多吃點,練弓箭也是力氣活,太瘦了拉不開弓。”

楚明月瞪了他一眼,卻是喜滋滋地將魚肉送進嘴裡。

“要你管!本姑娘天賦異稟!”

廳堂內,笑聲漸起。

窗外,夜色正濃。

……

內院,主臥。

銅鶴香爐裡燃著安息香,煙氣直直升起,又在半空散開。

趙瞳剛沐浴完,身上隻披了一件鮫綃紗衣,濕漉漉的長發並未挽起,而是隨意地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洇濕了後背那一塊衣料,貼在肌膚上,透出一抹驚心動魄的膩白。

她坐在妝台前,卻無心梳妝。

手裡捏著一把桃木梳,目光卻透過銅鏡,直勾勾盯著身後屏風上正在寬衣解帶的高大剪影。

那是她的夫君,也是如今天上地下第一人。

屏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是一聲輕響,那是鳳淵槍被擱置在兵器架上的聲音。

顧淵繞過屏風走來。

他隻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中衣,襟口微敞,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雖有神功護體,寒暑不侵,但他身上卻並不像往常那樣氣血如爐,反而透著一種深不見底的幽寒,那是鎮壓鐵木真真氣的餘波。

“怎麼還不睡?”顧淵走到妝台前,自然地從趙瞳手中接過木梳。

趙瞳身子微微一顫,旋即向後仰去,將後背貼在他的小腹上,臉頰蹭著那有些粗糙的中衣料子,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皂角清香與淡淡鐵鏽味的氣息。

“睡不著,我就是想和你貼著。”

趙瞳伸出手,解開顧淵腰間的係帶,指尖觸碰到他腹部肌肉,聲音低得如夢囈,“我隻想要你。顧淵,我冷。”

並非身體的冷,而是靈魂深處長久以來的孤寂與恐慌,需要最熾熱的血肉來填補。

顧淵垂眸,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替他守住後方,不惜與親弟反目、與朝臣博弈的女子。

她瘦了,鎖骨窩深陷,眼底有著掩蓋不住的青黑。

“既然冷,那就熱一熱。”

顧淵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趙瞳驚呼一聲,雙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

幾步路的距離,卻像是走過了千山萬水。

顧淵將她放在那張紫檀木的大床上,身軀隨後覆了上去。

由於趙瞳練武不勤,顧淵決定要給她打磨打磨。

於是體內真氣如江河倒灌,順著兩人相接處湧入趙瞳體內,霸道衝刷著她因長期操勞而鬱結的經脈。趙瞳心神皆丟,隻能任由顧淵控製身體。

帳幔搖曳,紅燭泣淚。

……

與主臥的春色無邊不同,東跨院的燈火顯得有些清冷。

桓清漣披著一件朱紅色的夾棉披風,正坐在窗前的書案旁。

案上堆著厚厚一遝賬本,那是接收西域花剌子模礦脈後的初步覈算,還有從真理會那邊“敲詐”來的軍工產業對接細則。

算盤珠子在她修長的指尖下撥得劈啪作響,可她的眼神卻有些發直,好幾次都撥錯了檔位。

“家主,您這頁賬看了有半個時辰了。”

一道促狹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桓玉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將麵巾擰乾,遞到桓清漣手邊。

這丫頭如今雖也是顧淵的枕邊人,但在桓清漣麵前,依舊守著貼身大丫鬟的本分,隻是說話隨意了許多。

桓清漣臉上閃過被拆穿的尷尬,隨手合上賬本,揉了揉眉心:

“今日太亂,有些靜不下心。”

“是亂嗎?”

桓玉嘻嘻一笑,蹲下身子,替桓清漣脫去腳上的軟鞋,將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玉足浸入熱水中,“玉兒看家主不是心亂,是耳根子亂。這主院那邊的動靜,便是隔著兩道牆,哪怕聽不見,這心裡的鼓點怕是也敲得震天響吧?”

桓清漣沒好氣地伸腳踢起一捧水花,濺在桓玉臉上:

“死丫頭,跟了王爺幾日,越發沒規矩了,連我也敢編排?”

桓玉也不惱,隨意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仰起頭,那張俏麗的臉上帶著幾分認真:

“家主,玉兒不是編排。您瞧瞧今晚,公主殿下在那邊受雨露,明月小姐和陸掌櫃她們雖然不在主屋,但哪次回房不是眉眼含春?哪怕是那個新來的蒙古公主,聽說王爺在大漠也沒少折騰。”

說到這,桓玉壓低了聲音,臉上泛起兩團紅暈,卻還是大著膽子道:

“王爺神功到了化境,那滋味……真是能把人的骨頭都給拆了重組一遍。玉兒以前,每次都覺得自己死了一回,可偏偏又像是活過來了一般,渾身通泰。”

桓清漣聽著這些葷話,耳根子騰地一下紅了個透,啐道:

“不知羞!”

“羞什麼?”桓玉握住桓清漣的腳踝,輕輕按揉著上麵的穴位,“咱們江湖兒女,不講究那些虛頭巴腦的。家主,您雖然掌管桓家,在外人麵前是鐵娘子,可您也是女人啊。您心裡裝著王爺,王爺心裡也有您,這最後的一層窗戶紙,您到底要矜持到什麼時候?”

桓清漣身子一僵。

窗戶紙。

是啊,她和顧淵之間,就差這最後一步。

並非顧淵不願,而是她總有著一股子莫名的傲氣和顧慮。

她比顧淵年長,又是曾經曆過滄桑的寡居之人,總覺得自己若是像小女兒家那般爭寵獻媚,實在是有失體麵。

可今夜,看著趙瞳撲進顧淵懷裡,聽著桓玉口中那所謂的“滋味”,她這顆久經商海沉浮的心,竟也像是被貓抓了一般,躁動難安。

“王爺他……如今天下無敵,身邊紅顏無數。”桓清漣低聲喃喃,目光落在銅盆中蕩漾的水麵上,“我若是不端著點家主的架子,怕是……”

“怕是什麼?怕王爺看不上?”桓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家主,您這就是當局者迷。王爺是什麼人?那是殺伐果斷的主。他若是對您沒意思,能把這偌大的顧家財權、甚至半個大宋的國庫都交給您打理?能容忍您在他麵前那般強勢?”

桓玉站起身,拿乾布替桓清漣擦乾腳,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家主,王爺吃軟不吃硬。但在床榻之間,您若是能把平日裡的那股子端莊勁兒揉碎了,再混著點浪勁兒……玉兒敢打賭,王爺哪怕是鐵打的漢子,也得化在您身上。”

桓清漣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揚手作勢要打:“越說越離譜了!”

桓玉靈巧地躲開,一邊鋪床一邊笑道:

“玉兒是不是胡說,您自個兒心裡清楚。再說了,那《龍象般若功》雖然厲害,可若沒有陰陽調和,王爺體內的煞氣也不好消解。您這極陰的身子,可是最好的藥引子。您就不想替王爺分擔分擔?”

這一句話,正戳中了桓清漣的軟肋。

她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又望向主院的方向。良久,才輕輕歎了口氣,解開領口的盤扣。

“去,把那個……從西域帶回來的暖情香點上。”

桓玉眼睛一亮,動作麻利地翻出香盒:“好嘞!玉兒這就點上!家主您放心,這機會,玉兒一定給您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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