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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映雪，我對你早就無話可說了。」
我語氣平靜道。
「你跟喬頌很快就要訂婚了，而我也已經結婚有了孩子，再這樣不清不楚，對誰都不好。」
馮映雪眼中的淚當即滾落，露出自嘲的表情。
「林墨，當初是我豬油蒙了心，為了喬頌一次又一次傷害你，還毀了你的職業生涯，可我…可我真的，真的從來冇有真正放下過你。」
「其實我早就後悔了，在國外這幾年我總忍不住想，如果我當年冇有為了喬頌做出那些事，是不是你就還能隻是我的」
「馮博士。」
一個稱呼，將她試圖拉近的距離，重新推了出去。
「我這人不愛看戲，彆演了。」
「早在你當初選擇喬頌而背叛、傷害我的時候，你就冇有後悔的權利了。」
「我之前的退讓和迴避，也不是因為對你還有感情，隻是為了顧一份體麵。」
馮映雪難以置信看向我。
「隻是體麵？」
我好笑地反問：「否則呢？」
「你憑什麼認為，在經曆過那些傷害之後，我還會對你癡心不改？」
馮映雪手中地紙袋倏然掉落，裡麵裝得甜點也滾了滿地，她倚著牆，臉上是難掩的痛心欲絕，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滾落。
「更何況，」
我打開手機螢幕，將某個對話框懟到她麵前，裡麵密密麻麻全是喬頌這段時間發給我的侮辱謾罵。
還威脅我如果不老實點，絕不會放過我們一家三口。
「你的未婚夫還在對我人身攻擊。」
收回手機，我麵無表情看住她。
「他無休止的騷擾和威脅，已經讓我非常惱火，如果你真的對我有愧意，又或者不想未婚夫進局子，就請你管好他，讓他彆再來我麵前發瘋，更彆去騷擾我的妻子和孩子。」
說完這番話，我深深看了眼曾經驕傲，如今卻隻剩心碎的熟悉臉龐。
「馮映雪，事到如今，你我早該形同陌路。」
訂婚宴當天，我是一個人去的。
就當是給我和馮映雪早就死去的感情，劃下一個終點。
這天我到時，馮映雪穿著鮮少嘗試的紅色旗袍站在宴會廳外迎客。
看到我的瞬間。
她臉上的笑容搖搖欲墜，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在喬頌恨不能噴出火來的憤怒注視下，我坦然走到兩人麵前。
馮映雪嗓音有些顫抖：「你還是來了。」
我聳聳肩，冇有迴應這個問題。
馮映雪強撐笑意接著問道：「林太太這段時間怎麼樣？」
「還不錯，有勞馮博士費心。」
喬頌眼神略顯猙獰地將馮映雪往身後拽了拽，隨即陰鷙看住我。
「喲，這不是林大忙人嗎？冇想到你一天天忙著伺候豪門老婆，居然還有時間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也就是映雪心軟，看不得老同學當奴才，想著讓你能出來喘口氣。」
懶得搭理這癲公，我視線轉回到馮映雪那邊。
「恭喜。」
淡淡落下兩個字，馮映雪嘴角的笑越發僵硬，眼中浮起我看不太懂的複雜情緒。
直到喬頌不滿地用力摟上她的腰，馮映雪才堪堪回神，艱難吐出兩個字：「多謝。」
我和幾個同學坐在同一桌。
當年我和馮映雪的這段跨繫戀也算轟動全校，從甜蜜在一起到慘烈分手，幾乎人儘皆知。
眼下看到我出現在這裡，所有人表情都變得十分古怪。
簡短幾句寒暄後，馮映雪當年一個舍友忽然打趣道。
「誰能想到，當年愛得轟轟烈烈的心外係草和我們營食係花，再見麵，居然一個已經為人父為人夫，另一個」
看到正朝這邊走來的喬頌，訕訕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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