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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房門，安靜的走廊讓我驟然放鬆下來。
不遠處，一道人影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是不知道在外麵等了多久的顧敘。
四目相對。
他嘴角挑起一個挑釁的笑，雙手插兜走到我麵前，再不複之前開朗大男孩的模樣，臉上是誌得意滿的表情。
「林墨，實話告訴你吧，那個幾條訊息都是我故意發給你看的。」
「小嵐姐是我的，冇有人能從我的身邊搶走她，你如果識相最好能主動離開。」
他一步步朝我走來，神情囂張。
「你說，我要是現在告訴她，當年所謂的曖昧是誤會，我出國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為回來也是為了她，我們會不會舊情複燃？」
「一個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個是你這個替代品，你猜她會選誰相伴一生？」
看著他一副儘在掌握的得意模樣。
這個瞬間，我突然有些意興闌珊了。
冇有理會他的叫囂。
我繞開顧敘繼續往前走去，身後的房門忽然打開，光著腳的衛嵐跌跌撞撞跑了出來，似是想來追我。
「阿墨，阿墨你回來，我不能失去你，你彆走！小敘，小敘你去幫我追阿墨好不好，他不能離開我！」
顧敘卻死死攔住她。
「小嵐姐，彆挽留他，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守著你的！」
汽車駛進底褲。
在車裡坐了很久，我纔開門下車回了家。
回家後我先去看了孩子，察覺出我情緒不對，月嫂麵對我時也變得戰戰兢兢。
冇有吵醒孩子，離開嬰兒房後，我徑直去了樓上的露台。
徐徐晚風中，我一支接一支抽了不知多少煙。
期間。
衛嵐一直在給我發訊息，我任由手機響個不停，始終冇有回覆。
她發來的訊息彷彿字字泣血。
從起初的苦苦哀求，到後來的質疑埋怨，再到最後情緒失控下控訴我不讓她見孩子，剝奪她作為母親的權利。
我望向漫漫星空，腦海中不斷往複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
最終停留在，剛剛在醫院時，衛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阿墨，我隻有你了」
可明明，這句話應該反過來纔對。
一夜無眠。
轉天一大早，我開車去了衛家。
跟每次來一樣，門衛看我的眼神永遠跟看賊一樣，帶著難以忽視的輕蔑。
我冇像之前那樣主動跟他打招呼，等到大門緩緩開啟，徑直踩下油門把車開了進去。
才下車，管家已經走了過來。
「姑爺。」
他語氣帶著冷漠，高高揚起頭，垂著眼皮看住我。
「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我淡淡道：「我來見衛總和衛夫人。」
管家眼中劃過一抹遲疑，我冇理他，大步流星往門口走去。
「姑爺，姑爺您等等，」管家快步追上來：「先生和太太正在用早餐，小顧先生也在，他昨天送小姐回的衛家，小姐看起來不太好，您不如明天再——」
他說著就想攔住我，我繞開他，蹙眉看他。
「沒關係，我可以等。」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朝主宅的大門走去，管家隻得小跑著緊跟在我身邊。
進到宅子裡，我一眼就看到正在餐廳其樂融融吃飯的衛嵐父母，以及穿著居家服的顧敘。
他似乎說了什麼有意思的話題，衛母立刻笑得花枝亂顫，就連不苟言笑的衛父，眼睛也慈愛的彎了彎。
他們纔像真正的一家人。
我頓了頓，抬腳走進了餐廳，看到我過來，衛父瞬間拉下臉，筷子重重放在餐桌上，冷哼一聲起身走了，衛母則撇撇嘴，臉上掛起厭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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