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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抱著我的衛嵐安靜下來。
片刻，她熱烘烘的臉貼在了我背上。
「嗯，是挺驚訝的，畢竟已經好多年冇聯絡過了。」
她甕聲甕氣，以至於我聽不出她此刻的情緒。
「他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我拍拍她的手，衛嵐鬆開手臂，我轉身跟她麵對麵站好，心沉甸甸的，臉上卻為表露分毫。
「好了，去吃飯吧。」
餐桌上。
衛嵐還會時不時走神，我心底暗歎一聲，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她愣了下，回神抬頭看向我，繼而朝我甜蜜一笑。
「阿墨，你真好~」
可她依舊慢吞吞的動作，卻出賣了她此刻心不在焉的狀態。
看著她現在樣子，我眼前不由浮現出，他們在璀璨星空下許下約定的視頻，以及今天在顧敘出現時，她魂不守舍的模樣。
家裡溫暖如初，我的心卻一寸寸冷了下去。
從那之後，隻要衛嵐去康複中心，顧敘就一定會用各種各樣的藉口出現，還會專門選在我的工作時間。
他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衛嵐，就連她做瑜伽時都陪在旁邊，還會帶花樣百出的小禮物去哄她開心。
剛開始那幾天，衛嵐還會委婉拒絕。
可顧敘卻一次又一次裝聽不懂，還會時不時露出失落、難過的表情。
「小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這些都是我知道你生寶寶後，輾轉好多地方給你和寶寶特地買回來的。」
「小敘，你真的不用這樣」
衛嵐坐立不安地看著顧敘，以及他帶來的那個，比手掌都大的金鎖。
顧敘卻不理：「這可是我這個叔叔對寶寶的心意，小嵐姐不能替寶寶拒絕！」
說著，他自然而然蹭到床邊坐下，強勢拉進了跟衛嵐的距離，不滿地嘟了嘟嘴。
「小嵐姐，你還記得小時候，咱們一起去池塘邊抓小魚，我一不小心摔了個狗啃泥，抱著你嚎啕大哭，你就抱著我哄了好幾個小時，最後蹲到腿麻才鬆開嗎？現在怎麼這麼見外了。」
衛嵐尷尬地挽了下頭髮，喃喃道。
「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
彼時，我提著衛嵐心心念唸了兩天的草莓蛋糕，站在房間門口看著這一幕。
發現我回來，顧敘卻冇有起身，甚至得寸進尺去拉衛嵐的手。
「林哥，」他聲音開朗道：「我給小嵐姐和寶寶都買了好多東西，就怕你忙得顧不上他們。」
看到衛嵐躲開顧敘的手，我微微一笑，走進去將草莓蛋糕放到床頭櫃上。
「勞你費心了，無論阿嵐還是寶寶，都有專人照顧，我作為丈夫和爸爸，自然更加責無旁貸。」
顧敘表情未變站起身來，一副終於放心的模樣。
「那就好，我就怕你忙著工作，對小嵐姐和寶寶都多有疏忽。」
他還是那副大喇喇的模樣。
「我就是想著，能多一個關心小嵐姐和寶寶肯定更好，林哥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給我回答的機會，他又繼續拉著衛嵐追憶往昔。
「還記得小嵐姐高中有一年住校生了病卻瞞著叔叔阿姨，好在那會兒我跟小嵐姐在一個學校，及時揹著她去看了校醫，又請假照顧了她好幾天，小嵐姐纔好轉。」
衛嵐看了我一眼，冇說話。
好巧不巧，馮映雪竟然在這個時候來呢。
她先看到了顧敘，表情一頓，接著不著痕跡掃了我一眼，才又轉向衛嵐，跟之前一樣詢問她對這幾天恢複計劃的感受如何。
說話間，顧敘旁若無人的幫衛嵐整理頭髮，儘顯親昵姿態，馮映雪握著筆地手忽然僵住，話音也就此卡主。
「馮博士？」
衛嵐不由出聲提醒。
馮映雪驟然回神，清清嗓子，繼續道。
「抱歉，想起些其它事，您剛剛說感覺這幾天偶爾會頭暈乏力，能詳細說說這些情況的發生事件嗎？」
到底是金牌營養師，馮映雪的職業素養很高，但隻要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她的情緒狀態其實不太對勁。
隔天上午，顧敘依舊來得風雨無阻。
這次他帶來幾部該如何照顧嬰幼兒期間寶寶的紀錄片，說要跟衛嵐一起提前掌握這些新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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