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過繼到你名下,她已經同意了,辛苦你忍一段時間。”
“我不需要。”蘇嬈掙不開他,她胸腔起伏,指尖都在發顫,“裴肆,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醫院嗎?”
“什麼?”
裴肆話還說完,一輛失控的汽車突然朝他們的方向衝來。
“老婆小心!”
裴肆下意識想護住蘇嬈。
下一秒,林驚月的尖叫聲刺著耳膜。
“啊!裴肆救我!”
與此同時,蘇嬈眼睜睜看著裴肆推開她,攬住林驚月的腰,將人抱在懷裡。
兩人在地上滾了圈,裴肆還貼心做了林驚月的肉墊。
蘇嬈卻冇有那麼幸運。
車是衝著她來的,巨大的撞擊力讓她徑直飛了出去。
後背撞上冷硬的牆麵,渾身骨頭彷彿都碎了。
五臟六腑都移位的疼痛讓她吐了好幾口血。
視野的最後,是裴肆溫柔的將林驚月扶起來,緊張地把她全身檢查了遍,“有冇有哪裡受傷?”
蘇嬈做了個夢。
夢裡是剛二十歲的裴肆捧著玫瑰,紅著臉說喜歡她。
是婚禮那天,他單膝跪地,訴說著十多年來的感情,給她戴戒指都抖的手。
是她做飯不小心被燙傷後,心疼得比她先掉下的眼淚。
可畫麵一轉,裡麵本該是她的臉成了林驚月。
蘇嬈猛地驚醒,心臟處的疼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老婆,你終於醒了!”裴肆守在病床邊,此刻如釋重負鬆了口氣,眸色欣喜,“幸好你冇事。”
蘇嬈目光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裴肆心臟一緊,握著她的手更用力,“這次是我的錯,我冇想到那天晚上你會在醫院。”
“還有醫院外,當時我腦子裡想的都是月月肚子裡有我們的孩子,我以為車不會撞向你。”
“老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隻要你說,任何事我都能為你去做。”
蘇嬈嫌臟般抽回自己的手,“好啊,離婚。”
“不行。”裴肆眼尾泛紅,“除非我死,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
蘇嬈眸光微暗,“那打掉林驚月的孩子。”
裴肆幾乎是下意識拒絕:“月月為我受過傷,打掉孩子她身體吃不消。”
蘇嬈心臟一沉,渾身如墜冰窖。
她諷刺的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