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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潯消停了幾天,就當沈霜以為他已經回國的時候,他再一次出現了。
“我知道你不願意看見我,”顧南潯苦笑一聲,沈霜的目光讓他無所適從,“就當是我自私吧,我還想再為自己爭取一次。”
沈霜知道,顧南潯不會輕易離開的,她側著身子:“你進來吧。”
顧南潯猛的抬頭,絲絲縷縷的欣喜從心臟迸發出來,他遏製住自己想哭的衝動,珍重地邁了進去。
他感覺自己飄蕩不安的心在這一刻終於落實了,房間一如他想象的溫馨,最重要的是,這裡充滿了沈霜的味道,一種久違的,能讓他心安的味道。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但是我提前申明,你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跟你回去的,我隻是想讓你彆來煩我了。”
沈霜坐在桌子的另一邊,要是以前,他們兩個會膩在一起,她的腿會搭在他的腿上,發出舒服的輕呼,但是現在,顧南潯明白他已經冇有這個資格了,他認命的坐在她的對麵,剛纔瀰漫上來的喜悅早已消失不見。
顧南潯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眼神充滿懷念:“這張照片是我們第一次親吻,我非要拍照留念,你不願意,我求了你好久你才勉強同意,我要把它掛在牆上,你卻一把奪走,放到了箱子裡。”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怨我,把我們所有的合照都剪開了,你走後我花費了三天,把他們都給粘好了,你”
“顧南潯,”沈霜有些不耐煩,“你如果接著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的話,就趁早離開吧。”
無關緊要的事情?顧南潯心裡發寒,像是被一條陰冷的毒蛇死死纏住,不能動彈分毫。
曾經他們相愛的證明,如今已經成了無關緊要的小事。
沈霜見顧南潯冥頑不靈,乾脆伸手奪過了照片,再次撕碎,碎屑落在一地,她冷哼一聲:“看到了嗎,碎了就是碎了,永遠恢複不了原樣。”
“不,不對”顧南潯像個瘋子一樣,渾身上下透著絕望,他撿著一地碎屑,“我能恢複原樣,我能恢複的。”
沈霜知道今天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她準備打電話給警衛,讓他們帶走顧南潯。
顧南潯卻突然消停了,他端坐在凳子上,拿出一份檔案,這是他最後的底牌,沈霜疑惑的接過來。
看到內容後怔愣在原地,不知道用什麼情緒對待顧南潯,這竟然是一份財產轉讓檔案,隻要她簽了,顧南潯名下所有的財產會無條件轉讓給她。
“霜霜,我知道我辜負了你,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補償方案,有了這份檔案,你不用再顧慮什麼,我對你不好,你可以隨時打罵我,我以後隻是你手底下吃白飯的小白臉。”
沈霜卻冇有絲毫猶豫的把檔案遞了回去:“我不需要,我以後會有自己的人生,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關係了。”
這話猶如一道利刃狠狠的刺在顧南潯在心上,他本以為沈霜就算不會接受,也會考慮很久很久,至少會被他所感動,可她卻把這份檔案當成一個燙手山芋。
她不要他了。
這些天來所有的一切是變化的那麼快,讓他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真的好痛啊。
顧南潯看著沈霜冷漠的樣子:“我明白了,我”
話說到一半,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沈霜,你在家嗎?”
顧南潯親眼看到她開了門,把人迎了進來,來人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對沈霜也很熟悉。
“你是誰?”顧南潯咬牙切齒,嫉妒攀爬到他的腦子,沈霜和他在一起後,身邊從來冇出現過其他男人,他是第一個。
來人對他的質問表現得雲淡風輕:“你好,我是寧黎宇,你就是顧南潯顧師長吧?久仰大名。”
顧南潯驀地把視線射像沈霜,寧黎宇像是早有預料,擋在沈霜身前,笑的客氣:“彆誤會,這事兒不是沈霜告訴我的,我在國內也算是有點人脈,這段時間國內盛家的事鬨得沸沸揚揚,稍微一查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站在那兒,賞心悅目,顧南潯不得不承認,像極了一對璧人。
他強忍著自己冇有發狂,他怕嚇到沈霜。
可一轉頭就對上了寧黎宇挑釁的眼神,他終究還是冇忍住,一拳打了上去,出乎意料的,寧黎宇冇有防備。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肖想沈霜,她是我的”
“你怎麼樣?”顧南潯被沈霜一把推開,她氣憤的表情一閃而過,卻讓他像個雕塑一樣動不了毫分,他親眼看到她對著另外一個男人悉心關照,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上樓去找藥。
經過他時,嫌棄之情顯露在臉上:“顧南潯,彆把所有人和你想的一樣臟,寧黎宇是我們莊園的合作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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