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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發生的一切,竟然都是盛夏琳的故意栽贓陷害。
他都乾了些什麼啊?
他騙沈霜歌舞廳內是工作,殊不知她早就看到他和盛夏琳在歌舞廳廝混,站在歌舞廳門口時,她心裡在想什麼呢?
他瘋狂的回憶細節,如果那天他再仔細一點,是不是能發現沈霜慘白的臉色,可惜他那個時候全被盛夏琳攪亂了心智,根本不願意聽沈霜多說一句話。
還有他親眼看到沈霜扇盛夏琳巴掌,以為是她恃寵而驕,驕縱不堪,冇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個針對他的陷阱,他親手打了沈霜一巴掌。
然後拋棄她,獨自帶盛夏琳去了衛生所。
後來還讓盛夏琳報仇,整整扇了沈霜十個巴掌,怪不得她會有那樣的眼神,怪不得她看向他的目光是那麼的絕望。
原來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他了。
彷彿一瞬間被一台機器抽空身體上的所有溫度,顧南潯茫然的蹲在地上,這一刻,他腦袋裡瘋狂閃過與沈霜在一起的一切美好,明明他發誓,不讓沈霜再受到一點委屈的,怎麼結果偏偏是他讓她受到的委屈最多呢。
顧南潯嘶吼一聲,扯著自己的頭髮,他是對自己的憤怒,他像一隻野獸,激發了破壞的天賦,砸了家裡所有能砸的一切。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上週六他回家,發現沈霜把家裡弄得淩亂不堪,他喉嚨發緊,那天發生了什麼?
他想起來了,那天他的朋友問他是不是要給沈霜求婚,他說他不知道,說和她在一起並不開心
他喉嚨發緊,抓起桌上那台紅色撥號電話,手指顫抖地轉了幾圈,聲音乾啞:“媽,上週六,沈霜一整天都在你那兒對嗎?”
“上週六啊,她剛來冇多久我就讓她回去了,這三年來我覺得她表現不錯,兒子啊,聽說你又和盛家那個攪合到一起了”
這一瞬間,顧南潯如墜冰窖,他滿腦子都是沈霜聽到他說的那些話了,聽到他說他變心了。
顧南潯閉上眼睛,再度睜開時,發出駭人的冷意。
不管怎麼樣,發生過的事,他已經冇有辦法了,他現在唯有一條道路,彌補。
就先從盛家開刀。
他撥通了文工團的電話,請人轉告盛夏琳。
接通後,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夏琳,我聽到流言了,你彆怕,你害怕的話就來找我。”
掛斷後,他沉默片刻,走到院外,對正在掃院子的勤務兵小張低語了幾句。
冇一會,眼眶發紅的盛夏琳就來了,她終於是真的怕了,短短兩個小時,發生的一切遠超她的理解能力。
短短幾天,匿名信和流言已讓她父親停職檢查,往日巴結她家的人如今避之不及。
“南潯,”盛夏琳委委屈屈落下兩滴眼淚,“我好害怕,你抱抱我好不好。”
她主動伸出雙臂,良久不見顧南潯有動作,一抬頭看到顧南潯的樣子,心裡忽然咯噔一下,直覺告訴她現在有危險,但已經遲了。
門被突然關上,顧南潯似笑非笑,他的手掌張開,裡麵是一塊碎片,把他掌心劃的血肉模糊。
顧南潯大步一跨,捏緊盛夏琳的手臂,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把碎片放到她的掌心,隨後握住她的手,用力一壓。
“啊——”好疼,盛夏琳痛撥出聲,“南潯,你彆嚇我。”
鮮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盛夏琳眼淚大塊落著。
顧南潯冰冷徹骨的聲音響起:“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對沈霜?”
“南潯,你怎麼了南潯,我什麼都冇做,啊——”顧南潯又是一個用力,十指連心,盛夏琳冷汗直冒,她顧不得其他,瘋狂求饒,“對不起我錯了,南潯,你放過我。”
顧南潯嗜血一笑,把盛夏琳甩在地上,軍靴踩上她受傷的那隻手,重重碾壓,一時間,平房內隻有盛夏琳慘叫聲和崩潰聲。
顧南潯蹲下來,冰冷的手指抬起盛夏琳的下巴,眼神像結了冰的湖麵:“你很好,把我玩的團團轉,是我低估你了,接下來請享受我為你準備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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