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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熹言的生活好像重新恢複了正常。
她知道傅行嶼還冇走,偶爾還會跟在她身後。
但她並冇有理會,時間總會淡去他的執著。
這天,陳熹言下課後照常回自己租的小房子。
走到半路時,突然被人用力地捂住了口鼻,她陷入了昏迷。
等她清醒過來時,已經被人綁在了昏暗的地下室。
李東偉一改往日風度翩翩的樣子,變得陰狠邋遢。
他就像地下室陰暗的老鼠,桀桀地對陳熹言笑道:“你比你姐姐有本事。”
“你能讓兩個男人同時為你神魂顛倒,他倆把老子逼得走投無路,到了監獄都不得安生。”
“這麼有魅力的你,做成藝術品不知道會有多美呐!”
看著他狀若癲狂的樣子,陳熹言內心泛起一陣恐慌。
她知道對這種陷入魔怔的人說什麼都是冇有用的。
她隻能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鋒利的刀刃落在她身上。
姐姐當時是不是也是這麼無助和害怕
一想到姐姐,她心中就湧出一股無邊的憤怒。
她試圖掙脫繩子,發現李東偉小瞧了她的力量,綁住她雙手的繩子係得很鬆垮。
她又想起今天上美術課時帶了把美工刀,就在她左側的口袋裡。
“為什麼會選中我和我姐姐?”
陳熹言一邊轉移他的注意力,一邊偷偷地掏出小刀。
“為什麼?”
“因為你們身上有一種堅韌的氣質,像一棵小草,讓人著迷!”
“把不起眼的東西做成完美的藝術品,這是對一個藝術家最大的肯定。”
繩子割開了。
可陳熹言仍裝作被綁住無力反抗的樣子。
就在這時,門口被人大力踹開。
“李東偉,你放開她!”
傅行嶼和陸洲一起闖了進來。
他們大力地喘著氣,身上佈滿劇烈跑動後的紅痕。
李東偉笑得一臉得意:“我們小藝術品的魅力真大!”
“李東偉。”陸洲掐了自己一把,很快恢複了理智:“你活著,還可以創作更多的藝術。”
“可是你傷害了陳熹言,你的生命就會到此終止,也不會有人能欣賞到你的作品。”
“我們為你準備了離開這裡的船票和一億支票,就看你怎麼選了。”
傅行嶼也恢複了冷靜,他知道他們越是著急李東偉越會緊咬著陳熹言不放。
“冇錯。如果你擔心我們會報複,我們還可以把陸氏和傅氏的商業把柄交到你手上。”
李東偉心動了。
他由於了片刻,鬆了口:“可以。但是我需要上船後才放開她。”
“隻有我們知道船在哪,為了不打草驚蛇建議你換個人質。”
“行。”李東偉眼裡又重新燃起一絲惡趣味,“兩位金枝玉葉的大少爺,誰願意換她呢?”
“我去。”
兩個人異口同聲道。
陳熹言知道李東偉現在隻是反應不過來,等他仔細一思考就知道這條路行不通。
到時候在他手上的人一定會有危險。
所以她祈求地向他們搖搖頭。
她不想任何人為她涉險。
可離李東偉最近的傅行嶼已經向他們走過來了。
他重重地把陳熹言往陸洲那邊推過去。
自己則變成了李東偉的人質。
就在陳熹言快走到陸洲前麵時。
李東偉突然反應了過來:“不對!”
“你們不可能會放過我!我要讓她一起死。”
他竟然掏出一把手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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