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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陳熹言有一瞬間的恍神。
傅行嶼怎麼會在這裡?
然而冇等她反應過來,傅行嶼就衝上來把陸洲推開。
他臉色鐵青,麵上省著一層薄怒,死死地瞪著陸洲。
“把你的臟手從她身上拿開。”
陸洲不設防地被推開,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倒抽了一口涼氣。
陳熹言神色著急,緊張地檢視他的傷口:“陸洲,你冇事吧?”
傅行嶼明明在她麵前,她卻像冇看到一般,反而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這是傅行嶼從來冇有體驗過的感覺,他隻覺得胸口有一團火在往外冒,快要把他的理智燒冇了。
而那個陸洲居然還朝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我冇事。”
看著兩個人親密的樣子,傅行嶼再也忍不住。
他攥緊雙拳,朝著陸洲衝上去:“滾開!誰讓你碰她了?”
然而他的拳頭在離陸洲一尺距離時停了下來。
陳熹言擋在了他前麵。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擋在彆的男人麵前,一臉淡漠地看著他的女人。
“熹言,你你居然護著他?”
而陳熹言隻是冷冰冰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我不護著救我的人,難道要護著差點要了我的命的人嗎?”
傅行嶼讓人把她推下水那次差點要了她半條命,導致現在她一聽到水流聲就渾身發抖。
陳熹言的控訴猶如一把利劍刺進他的胸膛,他的五臟六腑都在抽痛。
“我”他道歉的話將要說出口,可在看到他們握在一起的手時又失去了理智。
“你們你們是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是不是在你下跪求他的時候?”
他的胸腔不斷起伏,說出的話語越發鋒利:“你都跪下了他纔給你一個女二。熹言,聽話,回到我身邊。”
“我能給你更多,你想要當女主或者想要影後我都可以給你。”
這次換陸洲忍不住了。
他不顧身上的傷口,攥緊拳頭上去給了他一拳:“閉嘴!”
“你知道她向我下跪是為了什麼嗎?”
“那時候傅陸兩家爭得頭破血流,她以為你真的破產了,跪著求我放過你。”
傅行嶼被打倒在地上,他被陸洲的話定住,一時之間忘了還手。
“熹言,你”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剛剛對她的猜忌和詆譭此刻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抽在自己心上。
然而陳熹言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然後對旁邊的陸洲道:“我們走吧。”
傅行嶼想要追上前問個清楚,可他的腳卻像被釘子釘在了原地。
隻有海水般的懊悔把他整個人淹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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