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國,一所藝術大學。
“陳,我覺得你的外形更適合做明星呢,怎麼會選擇做聚光燈背後的女人呢?”
陳熹言笑了笑,笑容裡有幾分釋懷。
“我體會過啦,身上聚光燈越亮,背後所承受的陰影就越多。”
“我還是適合做幕後工作者。”
起初陳熹言來到這所藝術大學的時候是想進修表演。
她從小跟在姐姐身後長大,姐姐學表演她也跟著學,姐姐進娛樂圈她也立誌要和她一起。
姐姐遇害後,她在報仇的同時,也把自己活成了姐姐的模樣。
一次偶然,她旁聽了一節戲劇影視文學課,便一發不可收拾地迷上了劇本創作。
在寫劇本的時候,她能夠全身心地激情投入,那是她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她好像,慢慢找回了真實的自己。
今天她要去陸氏集團海外公司商討合作的相關事宜,就和好友在學校門口相互道彆。
“陸氏集團在做影視方麵可是很有一手哦,陳,祝你好運!”
陳熹言謝過她,就往陸氏集團走去。
就在等電梯之時,“叮——”
電梯裡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深色西裝,他五官生得極好,氣質內斂而深沉,渾身都是遮不住的矜貴淡漠。
陸氏集團——
居然是陸洲。
陳熹言控製不住地想起自己向他下跪求他放過傅行嶼的畫麵,她感覺全身都瀰漫著一種名為羞恥的灼熱感。
陸洲肯定也知道了傅氏根本冇有破產,而她陳熹言就這樣被人耍得團團轉。
就在她天人交戰要不要進電梯的時候,陸洲目不斜視地從她身邊走過,視線並冇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陳熹言鬆了一口氣,陸洲每天日理萬機,可能已經忘了她是誰了。
這次商談的合作比她想象中還要順利。
接待她的人十分親切友好,和她當初投稿時的一絲不苟簡直判若兩人。
就是談完合作後又和她聊了很多工作之外的事情,等陳熹言從陸氏大樓走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就在這時,一輛低調的賓利緩緩停到她身邊。
陸洲搖下車窗:“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陳熹言愣了一下,猶豫幾秒後坐上了副駕:“謝謝。”
這裡離學校很遠,最近又發生了幾起搶劫案,她不敢賭那萬分之一的機率。
他的車內有淡淡的鬆木香,讓陳熹言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他冇陪你來嗎?”
漫不經心的疑問打破了車內長久的沉默。
“誰?”
陳熹言對他的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反問。
“傅行嶼。”
“你們結婚了嗎?”
“他為什麼放心讓你一個人來國?”
他依舊錶情淡漠,卻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方向盤上骨節分明的手隱隱爆起青筋。
陳熹言被他問得一愣,回想起往事都忘了低落,隻剩下對陸洲的震驚。
“你不關注國內新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