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瘸子,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小身板輕得跟羽毛似的?”
夜琅絕對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漢子。看來古代男人是萬萬不能看錶象的,就好像每次白也抱我,也都像抓著白紙一樣。
“你就彆管我的身板兒了!你快把上麵的東西點燃。”我指著剛剛插在岩壁上的火藥包。
夜郎擺出為難的表情,“你以為我是長臂猿啊!再說我現在哪有心情點火,逃出去纔是該思考的事情吧!”
我急得直跺腳,“叫你快點兒你就快點兒!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夜琅斜了我一眼,從食人樹上狠狠砍下一根樹杈,在上麵纏上布條,然後點火,僅靠蠻力就丟了上去。
“這下滿意了吧?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樣?”他雙臂還在凶前,臉上寫著大概都不滿。
我冇有裡他,一直盯著箭勢。
雖比不上利箭,但速度不減。伴隨著破空之聲,火苗不偏不倚插在了火藥包上。
這得是多大的臂力呀!
當然,我並冇有多做感慨,在火藥引爆之前,第一時間撲倒夜琅撲倒。
嘭的一聲巨響,火藥爆炸的同時,食人樹瘋狂地擺動著軀乾,我死死扒著綁樹乾的繩子。
石室頂部炸開了一個大大的缺口,確切的說,是食人樹折騰出來的。
原本火藥的量隻夠炸出小規模的缺口,但由於爆炸的聲響太大,再加上石塊飛濺,食人樹像著了魔一樣,瘋狂揮舞枝乾。
“你這是什麼鬼主意,快讓它停下來!”夜琅死命抱著樹乾,左腳由於食人樹巨大的甩力蕩在半空。
“停不下來了!我們隻能出去!”我艱難地爬到夜琅身邊,“繩子還剩多長?”
夜郎很快便明白我的意思,眼中冒出金光,“我明白了!繩子夠長,你放心吧。”
說完他便取出繩子一頭綁在腰上,另外一頭遞給我。
這裡距離炸出來的出口差不多六米左右,我也將繩子固定在腰上,大義凜然的吼道:“我先上去!”
“你先上去?”夜琅吃驚地瞪著眼睛,“你怎麼上去?”
“拚命上!”我緊緊盯著食人樹的主乾,“你隻管抓緊繩子就行了!”
“喂!”夜琅想要製止我,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我助跑著縱身撲向主樹乾,食人樹的主乾並非毫無章法的亂撞,它一直都在集中攻擊上方的缺口。
我就是認準了這點,趕在它最近一次向上攻擊之前,滑到了主乾上方。
牢牢抱住主乾,巨大的衝力拍打的臉上,就像不戴安全帽騎摩托車一樣,甩出去之後我的劉海直接成了大背頭。
冇錯!我甩出去了!
“瘸子,你死了冇有?”剛爬出出口就聽到夜琅猴急的喊叫聲。
“你就不能幾點口德嗎?”要冷靜!安撫著憤怒的小心肝,我繼續說道,“你在挺一會兒,我拉你上來!”
環顧四周,熟悉的天,熟悉的雲,熟悉的森林,我終於活著回來了!
當然,感慨了一下,我就趕忙解下要上的繩子,係在了一棵離我最近的大樹上。
“快點!我撐不住了!”夜琅的聲音中夾雜著隱忍。
我趕忙衝到洞口,“我已經把繩子固定好了!你快上來吧!”
食人樹似乎知道自己的獵物即將逃走,拚命地揮舞著驅乾,張牙舞爪地追擊夜琅。
樹乾一會兒纏住他的腳,一會兒又撕掉他的衣服,那架勢要多凶猛有多凶猛。
我看得心驚肉跳,隻能更加拚命拉繩子,夜琅爬得更加辛苦,短短六米他的身上就增加了十幾道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