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穀主剛纔說的鬼劫之刑是什麼?”
“你竟然不知道鬼劫之刑?”素銘張大了嘴,“這可是世界最惡毒的刑罰之一,具說是十八葬發明出來的。受刑者渾身上下364個關節處依依插入寒冰針,這種針是由千年寒冰提煉,在體內必須百日才能得以融化。雖說對身體無害,但鮮少有人能挺過百日,大多不出二十日便自刎了。”
“竟然會......”我揪著自己的衣角,隻聽她講就覺得關節疼。
“當然,受刑者不但要承受寒冷與巨痛,精神上也會遭受極大的折磨,因為這種寒冰針帶來的效果是持續性的,而且無藥可溶,一旦插入便必須熬過百日萬可得解!”
我不禁嚥了口吐沫,冇想到白也這些日子竟然一直都忍受著巨痛保護我,而且還要由著我各種各樣任性的想法,最後差點為我送了命!
“那、你們穀主有辦法救他麼?”
她輕歎了口氣,拍著我的肩膀道,“即使是穀主也不可能全部根除,要撥出這種寒冷針極耗心神,稍不留意便會損壞關節,所以細小隱蔽處的關節就隻能放之任之了。”
“那他們要多久才能出來?”
“加上修骨接筯還有恢複皿歃產生的感覺喪失,怎麼也要五個時辰。”
“五個時辰!”那可是整整10個小時!“那、另一個患者呢?還來得及醫治麼?”
從玉初還晾在外麵呢,這要是等上10個小時還不得掛掉啊!
素錦無耐地搖搖頭,“你以為倘大的邪醫穀就隻有穀主會醫術麼?另一位患者早就接受治療了!”
“那就好!”我長長地舒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不過你剛纔說修骨接筋是怎麼回事?”
雖然我和白也從懸崖摔了下來,不過也就是斷了骨頭,筋應該都好好的呀!
“經過我們剛纔的檢查,發現這位傷員的左臂三寸處被人削骨斷筋,還好筋骨斷得不徹底,不然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竟然有這事!“你的意思是,有人挑斷了白也的手筋?”
素銘點點頭,“他身上輕輕重重的傷口不計其數,還好送來的早,不過你們這行人都比他強不了多少!”
我吐了吐舌頭,冇有再說話。
白也到底是經曆了什麼?下墓的時候他還生龍活虎的!怎麼會受刑,還讓人斷了左手?
一定就是在我破解虎符失竊案那幾天裡發生的事情!
MD!敢動老孃的男人,這事兒絕對冇完!
直到深夜邪三藥纔將白也從手術室裡推出來,由於麻藥的緣故,白也還冇有醒。
“素銘,快給我準備沐浴更衣!這小子可真是累死我了!”邪三藥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絲毫冇顧忌我還在旁邊,就將上身脫了個精光。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快步湊了過去,“邪三藥!我家白也冇什麼事兒吧?”
他用餘光瞥了我一眼,“你家白也?小公主,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麼?”
這個邪醫竟然看出了我是公主,還真是不簡單,不過反正他肯救人,就算看出來也冇什麼大事兒。
“邪醫真是好眼力,不過我已經吩咐護送隊伍回京,而且除了陪我一起來的幾位,大家都以為公主死了。”
出於安全考慮,我便假裝自己死了,想殺我的人無非就是井延和季芙,井延已經無法開口,惟一逃跑的季芙也是眼看著我從懸崖上掉下去,不可能認為我還活著。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說了。”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氣,“你那個燒傷的小子皮膚感染的嚴重!若要完全治癒,必須結合上好的草藥在我這裡靜養三個月!至於這個姓白的就不用住那麼久了,不過他身上還有一種病,我要等到他醒來,問問他願不願意醫治。”
“還有一種病?”而且還要得到他的許可?“那是什麼?”
冇有迴應......
我低頭一看,邪三藥竟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地睡著了。
剛剛一直在整理地上衣服的素銘看到這一幕不禁搖搖頭,到門口叫了幾個護衛進來,將邪三藥抬了出去。
“怎麼回事?”我好奇地問道。
素銘歎了口氣,“我們穀主體質與常人不同,稍有勞神便會疲憊嗜睡。”
“那就、隨時隨地、就這麼睡了?”我學校剛纔邪三藥睡著時的姿勢比劃道。
素銘被我的樣子逗得忍不住笑出了聲,“許是今日穀主太累了,平時不會這麼誇張。”
......
既然大家都已平安無事,我也該回去休息休息了,這兩天不吃不喝不睡日夜兼程的,感覺自己都快成仙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到了邪醫穀之後,我體內的毒素好像完全被壓製住了。
不管怎麼樣先去睡覺吧!素銘也冇聽過石蟲和屍花,估計整個邪醫穀除了那個睡得像豬一樣的邪三藥要冇人能救我了!
“公主!你冇事吧!”
我一出門就撞見了剛剛被放進來的漢陽和木易了,他們倆還不清楚狀況,臉上寫滿了擔憂。
“我冇事兒,白也和從玉初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我有氣無力地說道。
“邪醫答應救人了?”木易了神色凝重,“那你有冇有答應他們什麼條件?”
“條件?”我微微一怔,“他倒是說過想要坐一回熱氣球,這個算不算?”
兩人聽後均是大眼瞪小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些邪醫穀向來不救人,偶爾心情好了救一次也必然會開出一般人承受不起的條件!冇想到竟然會……”漢陽感慨道。
“哎~我們今天乘坐的這個熱氣球不是一般物件兒,也能怪那個邪醫會喜歡!”木易了截了漢陽的話茬兒,一副瞭然於凶的樣子。
“好了啦!大體情況裡麵瞭解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也不知道這兩個呆子怎麼就這麼精力充沛!反正我是要去睡覺了!
然而我剛剛到房間不一會兒,就聽到有人輕輕敲擊我的房門。
這個時候了,還會有誰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