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一事.....”蕭許麵露難色。
“怎麼了?”
“阮側妃自首了”
“阮香自首了?怎麼回事?”
蕭許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昨日皇上招了所有噹噹人去大殿,說是要親自徹查此事,誰知阮側妃還末出七夜宮便招了。”
我皺了皺眉頭,究竟怎麼回事,阮香為什麼要承認自己冇做過的事?難道是皇上屈打成招?
但是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要搬到的明明隻是我或者是我與柏侯副將的關係。
“不管怎麼說一會兒見到了皇上,你千萬不要提這件事!”蕭許囑咐道。
他說的話我自然明白,皇上具體有冇有相信我確實冇有參與案中,現在還是個未知數。所以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
“年少郎,你破案有功,如今想跟朕要什麼賞賜?”夜天笑得一臉無害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策劃了此事。
我瞄了一眼蕭許,發現他神色木然,並冇有想插話的意思。於是隻好硬著頭皮說道:“草民隻不過是微儘薄力,蕭大人纔是斷案如神,明察秋毫!”
皇上哈哈大笑:“蕭許的確是有些能耐,不過若非年少郎當日妙語連珠,也不會說得真凶自投羅網。朕今日便親封你為桀驁侯,賜封地萬畝,錦繡千區,黃金百箱,享一品官俸!夏炎,快去擬旨。”
我麵露疑色,猶豫半天也不知道不該磕頭謝恩。
皇上擺了擺手,蕭許便連同眾人退出了大殿。
如今殿內隻有皇帝與我二人,我心中驚恐,麵上卻不露聲色。
皇帝品著茶半天不講話,我跪在地上也不敢抬頭,總感覺皇上要提起夜子沐的身分了!
清了清目,我率先打破了沉默,“皇上可是還有些什麼不好開口之事要吩咐草民?”
又是沉默。
這回我再不敢說話,隻是默默揣測著聖意,倘若皇帝真的要辦我,剛剛也不會賜我侯爺的身份。所以現在能做的,就隻有靜觀其變了。
晚上皇帝終於開口了:“沐兒,起來吧,到朕這邊來。”
我驚異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疑惑。
皇帝慈祥地笑道:“怎麼?敢回來卻不敢認我這個皇叔了?”
我心下一驚,暗道這下慘了,我怎麼莫名其妙又假扮成了皇親貴族?
然而此時也隻好硬著頭皮認了!
我尷尬地笑笑:“皇上竟然知道了!那為什麼還要封賞罪臣?”
“沐兒!你當真以為當年之事是朕所願?朕隻有絕塵一個弟弟,當日若非銀臨國大軍壓城,也不會......”
“皇上!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而且都是上一代的恩怨了。”這樣猜不出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感歎皇上都已經提出了銀臨國,想必是問題不小,我可不想再淌什麼渾水兒了。
“沐兒能如是想,朕心甚慰,還希望沐兒不要記掛朕這幾日的連翻試探,當日之事是朕對不起絕塵,沐兒,如今你回來了,朕定會儘心彌補,將你視為親兒子般看待!”
......
我也不知道是福是禍,離開乾坤殿已經許久,我的心情還是不能平複。就在這時……
“小少!小少!想什麼呢?喊你半天都冇理我。”這聲音!這語氣!這神態!不是蕭許的還能有誰?
我緊皺眉頭回瞪他一眼:“剛纔在殿裡怎麼不見你對我這般熱情,到像個木頭似的恐怕攤上事兒!”
他聽後瞬間攤開兩手苦瓜臉道:“我好的也是皇上的人,在他麵前當然要安分點兒,你難道還看我跟你眉飛色舞,暗渡陳倉?”
我聽他說的也是有理,便不再計較了。“不過你現在跟我說說,皇上打算怎麼處置阮香?”
蕭許重重地歎了口氣,“這事兒你還是彆管了,皇上判了阮香腰斬,今日午時三刻便在午門外執行。”
“什麼?今日午時?”我眸色驟變,轉身欲走,卻被蕭許扯住了衣袖。
“小少?我不是叫你彆管了嗎!雖然皇上封了你爵位,但你知不知道,阮香這隻頂罪羊若是冇有了,皇上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他說的冇錯,如果我站出來救了阮香,就等於間接承認了自己知道始作傭者就是皇帝。
我鎮靜下來想想,“三皇子與阮香的身份也很尷尬,這樣吧,我去找公主,現在能幫忙的估計隻有她了。”
“公主?”蕭許疑惑的看著我,“可是後日便是公主的大婚之日,你怎麼說得動她?”
我狡黠的看著他,“我自有辦法,對了,你幫我去城外找一個叫金燦的人……”
......
陰暗潮濕的地牢中……
“公主!你怎麼會……”阮香驚異地望著我。
“我當然是來救你的!”我朝著出口的方向望瞭望,“阮香,是不是皇上逼你承認自己是凶手的?”
聽了我的話她突然癱坐在地上,瘋狂的搖著頭,眼淚大滴大滴地奪出眼眶,“不是的,我是自願承認自己是凶手的……”
“什麼?你又為什麼……難道……”我心中隱隱出現一個人,“難道是因為小雨?”
她愣住了,“公主、公主又是怎麼知道?”
我暗拍腦門,早就看出他對小雨特殊關心,卻不想她竟然會為了保護小雨而豁出性命!
“因為未出七夜宮,便承認自己是凶手,不就是要保護作為證人的小雨嗎?難道小雨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身份?”
聽了我的話後,她的臉色驟變,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我長歎一聲,“你放心,我既然是來救你,便不會害你們,況且小雨原本就是我派過去的人,我也不希望他被父皇問出些什麼。”
得知是我隻是派小雨去做細作,她的眼睛瞪著大大的,“公主又為什麼?”
她話到一半,似乎又想通了什麼,慘然一笑:“罷了,不瞞公主,小雨便是我的親生弟弟趙雨。當日家父蒙受冤屈,遭到滿門屠殺,母親將小雨同他的書童調換了身份,才得以逃過一劫。皇帝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估計念我是女子,她纔沒有奪我性命,如今若是小雨……”
說到這兒她的眼淚又大滴大滴的奪眶而出。“公主,我求你千萬要幫我保守秘密,我死並冇有什麼,可憐小雨以後無人照顧……公主,我也不敢奢求什麼,隻求公主不要告知小雨他的真實身分,我希望他能夠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不要揹負沉重的記憶!”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阮香,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救出你們兩個,今天這個忙我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