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會快要開始了,和於婉晴膩歪了一會兒,差點擦槍走火。
而這也瞬間讓楊強體內的真氣躥騰起來,一股燥熱感升出,陽毒蠢蠢欲動。
楊強心下一驚,立時止住親密,拍了拍於婉晴那豐潤挺翹的臀,輕聲說。
“晴姐,展會快開始了,先忙正事要緊,等一切忙完,晚上咱們再聚。”
於婉晴也知現在不是時候,再加上這走廊看似清靜冇人,但儘頭處就是電梯口,萬一有人上來,看見了兩人卿卿我我,確實影響不好。
於婉晴這才與楊強分開,整理了一下裙襬和頭髮,又補了下口紅,這纔回了展廳去安排工作人員做好準備工作。
於婉晴前腳剛走,走廊儘頭陰影處,就冒出來了一個穿著黑風衣,戴著鴨舌帽的女人。
嚴熏兒!
她身形輕盈,小跑兩步,到了楊強身旁,臉色稍有些古怪。
楊強皺眉。
“你不是去調查你爸那個記者朋友了嗎?來這裡乾什麼。”
他心頭卻略有些尷尬,這嚴熏兒不知道在拐角處呆了多久,隻怕已將自己和於婉晴親熱的畫麵全給看完了。
不過聊起正事兒,嚴熏兒一張清麗臉蛋上立馬恢複了以往的冷豔和嚴肅。
“尚筱芳,那盒檀香,就是她送給父親的,我查了她,她確實和嚴家的人有些關係。”
尚筱芳?
楊強對這名字也略有耳聞。
蘇城知名美女記者,而且人脈能量極廣,許多蘇城大人物的專訪,就是她做的。
比如白玉蘭,白玉蘭剛從邊境回來,在蘇城紮根之後,就是這位尚筱芳給她做了專訪,將她一個美女孤身闖邊境賭石市場,並闖下一片天的勵誌故事給傳播開來。
可以說,白玉蘭能有如今蘇城賭石大王的稱號,這個尚筱芳可占了至少五成的功勞。
尚筱芳,白玉蘭,嚴家,蠱毒……
這事情,不會真的跟嚴馨雨有什麼關係吧?
楊強深吸一口氣,神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這些大家族之間的醃臢內鬥,實在陰險複雜,糾纏甚廣,若不是不希望天殘蠱毒這種陰狠玩意兒繼續禍害蘇城,楊強是真不想管這些事情。
身旁,嚴熏兒也看出楊強的煩惱,輕聲說。
“楊大哥,你已經救了我父親的命,嚴家的事,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況且,尚筱芳跟嚴家長房冇什麼關係,她和嚴家二房的那個紈絝子弟,嚴家齊有些關係。”
莫非這個二房嚴家齊,偽裝紈絝公子哥,實際上也在暗中覬覦嚴家家產?
找了人對嚴家老爺子和嚴國良下蠱毒,是一招驅狼吞虎之計,讓這雙方內鬥?他好漁翁得利,坐收好處?
楊強思忖片刻,方纔淡淡開口說。
“好,我知道了,你去接著查吧,不管幕後黑手是嚴家的哪位,都和我無關,隻要找到那下蠱的人,將他交給我就行了。”
嚴熏兒點了點頭,臨走時,她看了眼3號展廳,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卡片,遞到了楊強手中。
“對了,這是之前白玉蘭給我父親的一張內部貴賓卡,可以任選場中一塊石料拍下。
現在父親重病來不了,就由楊大哥你來保管吧。”
楊強隻猶豫了片刻,便將卡片收下。
他現在賬上資金終究隻有三百多萬,今天這賭石大會,看著競爭實在很激烈,三百多萬還真不一定拿得下來。
為了於婉晴的展廳,怎麼也得拍一塊頂級巨石料下來。
他自然不會白拿這貴賓卡,淡淡開口說。
“拍下的料子,開出價,扣除所有成本,我會分你們五成。”
嚴熏兒推脫了一番,見楊強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
晚九點。
蘇城最盛大隆重,萬眾矚目的白蘭賭石大會,終於正式開幕。
一樓的大廳已被暫時騰空,巨大舞台上,十分專業權威的歌舞隊上場,獻上一番喜慶的開場舞蹈。
而後,蘇城賭石大王,白手起家的傳奇女人,白玉蘭上台講話。
白玉蘭年紀不小了,約莫四十多了,但是卻保養得極好,皮膚細膩,看上去和二三十歲差不多。
她的長相不算很漂亮,但是卻有一種江南水鄉女人的溫婉柔軟。
當她講話時,身上卻又多出來一種上位者的自信大氣。
白玉蘭並冇多廢話,簡單介紹了一下今晚賭石大會的流程和規則後,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將舞台交給了應邀來的各位明星,網紅。
雖然這些明星網紅,在4樓甚至5樓那些真正的大集團老總,大家族成員們的眼中,算不上什麼。
但對於1樓2樓的普通人來說,卻已經是十分厲害的人物了。
楊強站在二樓3號展廳的視窗處,看著下方舞台,眼睛微微一眯。
他的注意力倒冇放在白玉蘭身上,而是跳過白玉蘭,看向了白玉蘭旁邊的一個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席白色連衣裙,長得乖巧精緻,頗有幾分小家碧玉的美感。
看著這女人,楊強覺得十分眼熟。
特彆是這女人的一雙眼睛。
稍一琢磨,楊強便認出了這女人,她赫然是之前自己在一樓賭石時,碰見的那個戴漁夫帽和口罩,開口拍下了那塊頂級紫羅蘭翡翠的傢夥。
冇想到她還是個明星?
難怪當時穿得嚴嚴實實的,把整張臉都遮住了大半,原來是怕被人認出來。
楊強不大關注娛樂圈,對現在的女明星也不大熟悉,於是伸手指了指那嬌俏女人,詢問身旁正舉著手機錄像的小助理。
“那個女的是誰?”
小助理眼睛瞪大,閃著星星。
“哇,楊強哥,你怎麼連她都不認識,她可是現在最紅的四小花旦之一,秦師師!這幾年好幾部爆火的劇,她都是演的女一。
白家真是厲害啊,連秦師師這樣的頂流大明星都能請來,這一趟真是來得太值了!”
楊強淡淡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視線也從秦師師身上挪走,開始在這群明星網紅中,尋找那個尚筱芳的蹤跡。
可就在這時,展廳門口,一個清脆帶著幾分熱情的動聽聲音響起。
“楊先生,既然都來了展會,為什麼不到樓上來呢,我和爺爺可一直在等著您呢。”
楊強眉頭一皺,轉過頭來。
那展廳門口站著的,竟是嚴馨雨!
在其身後,跟著四五個穿著西裝的保鏢,其中一個,赫然就是嚴家的管家,保鏢隊長,傅涯!
看到楊強時,傅涯的眼神明顯冷了冷,漆黑眸子中,透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