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自然就是楊強了。
他緩緩踱步,從巷子裡走出,麵色平靜,看著麵前的中年男人和那冷豔女人。
中年男人打量楊強兩眼,略顯蒼白的臉上顯出一抹禮貌笑容。
“年輕人,我是生病了不假,但冇你說的那麼嚴重。”
楊強沉默片刻,最後看了那中年男人一眼,甩下一句。
“你每天夜裡淩晨三點,腹部絞痛,偶有便血,晨時起來,腦部刺痛,持續三到五分鐘。
這些症狀,看似普通,實則是天殘蠱蟲,侵蝕內臟,吐納毒素所致,既然你不想治,那便隨你。”
說罷,楊強轉身就走。
他之所以會跟來,隻是對男人身上被種的天殘蠱毒好奇。
這等蠱毒,陰毒之極,卻也十分罕見。
按照傳承記憶,此等蠱毒,光是初期的養蠱,就需耗費五到十年時間,而後方得出幼期蠱蟲,可種入人體。
如此罕見的蠱毒,自己卻在蘇城見到兩次了。
一次是嚴馨雨的爺爺,一次,就是今天這箇中年男人。
楊強剛轉身離開,走不到兩步,中年男人已神色大變,快步追了上來。
“小兄弟留步,你……你剛剛所說,可是真的?我真的被種了蠱毒?”
而旁邊,那個冷豔女子的臉色也有幾分變幻,深深看了楊強一眼,到中年男人身邊小聲說。
“爸,您纔剛回蘇城,您的情況,我從冇告訴過外人,這人卻知道得一清二楚,怕是真有幾分本事。”
楊強卻不多語,隻淡淡點了點頭。
那中年男人眉頭皺緊,猶豫半晌,才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楊強。
“小兄弟,這是我的名片,能不能留小兄弟一個電話,實在是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去辦,來日必定登門拜訪。”
楊強接過名片一看,卻有些詫異。
這人叫嚴國寬,是一家公司董事長。
他和嚴馨雨一樣,也姓嚴,難道也是嚴家人?
楊強還是忍住冇多問,收了名片,點頭應道。
“接下來兩日,你的情況會急劇惡化,夜裡會伴有吐血,儘快聯絡我吧。”
說完,楊強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楊強遠去的背影,嚴國寬麵色冷沉,之前臉上所帶著的那些許溫和禮貌瞬間蕩然無存。
冷沉之中,甚至透著一股子淡淡殺意。
“薰兒,去好好查查,這人突然出現,準確無誤說出我病情,此事絕非巧合。”
嚴國寬身旁的嚴薰兒卻蹙著眉,有些憂慮道。
“爸,他能把你的病情說得這麼準確,恐怕是真有本事的。那個朱先生冇在蘇城,萬一你的病……”
不等嚴薰兒說完,嚴國寬伸出手,直接將其打斷。
他聲音冷冷,透著徹骨的寒意。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老爺子病重,蘇城局勢緊張,我不告而回,大房的某些人,可是見不得的。
好好查清楚,如果這人真和大房有關係,那就交給你,處理乾淨。”
嚴薰兒愣了愣,沉默片刻,點頭答應。
……
“嗤嗤!”
一陣陣濃烈的霧氣蒸騰,高壓鍋蓋被揭開,露出裡麵黑漆漆的一團藥渣。
楊強伸手將藥渣打撈出來,放在手中用真氣打磨,使之成團。
這藥團隻有十二個小時功效,服下之後,可令楊強右眼洞察力增強,尋出純陰之體的女人。
等到藥團完全成型,藥香四溢,楊強深吸一口氣,將其一把塞到了口中服下。
接下來,便是去尋找純陰之體的女人!
找到純陰之體的女人,與其歡愛,便可化解掉體內的部分陽毒。
他離開屋子,徑直往孫輕柔家趕去。
如今楊強身邊所熟悉的女人,除了於婉晴,也就是孫輕柔了。
他要先看看孫輕柔是不是純陰之體,如果不是,就得再從其他方麵著手想辦法了。
敲開房門,孫輕柔穿著一身輕薄睡衣,臉上帶著幾分詫異。
“楊強?你怎麼來了。”
楊強拿右眼看了孫輕柔一眼,心裡沉了沉。
可惜,孫輕柔並不是純陰之體。
“對了,你吃飯了冇,要不一起吃飯吧,我剛弄了一桌菜。
你給我按摩之後,我就覺得身子暖暖的很舒坦,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再幫我按按。”
說著,孫輕柔讓開身子,示意楊強進屋。
可楊強見她不是純陰之體後,就已經有些失望了,搖了搖頭說。
“不用了,柔姐,我是順路經過這兒,就過來看看你。
對了,你明天正常去翠玉居上班,店已經被我一個朋友買下來了。”
孫輕柔略有些失落。
楊強又囑咐兩句,匆匆下樓離開。
她沿著大街一路走過,用右眼不斷檢視四周的女子。
可一路看下去,心裡卻是越發失落沉重。
原因無他,這一路上,竟根本冇看到任何一個純陰之體的女人。
透過他的右眼,可以看到女人身上的紅藍陰陽二氣。
純陰之體的女人,身上完全充斥純藍色的純陰之氣。
可如今街上大多數女人的身上,藍色陰氣少,反而有很多渾身充斥著紅色陽氣的。
“唉,看來,純陰之體,還真是冇那麼好找啊。”
楊強心頭略有些沮喪。
陽毒問題,迫在眉睫,必須要儘快解決才行。
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響了。
打開一看,赫然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那頭傳來一個略帶羞澀的動聽女人聲音。
“喂,你好,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那天盛世酒店,於婉晴的朋友。”
楊強愣了愣,思索片刻,纔想起了這個女人來。
那天在盛世酒店等著於婉晴,結果這女人闖了進來。
隻是後來楊強並未將此事告知於婉晴,那時他根本就冇在意這個女人。
此時,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楊強心下一動。
這個女人體質有些特殊,導致一直不能和男人歡愛,說不定,她就是純陰之體!
楊強當即開口說。
“嗯,我記得你,你是不是讓我晚上來找你?現在你有空嗎?我可以來找你,給你按摩治病。”
電話那頭,女人扭捏了片刻,隨即立馬點頭答應說。
“好,我把定位發你,你過來吧,按照當時在酒店的那種按摩手法,再給我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