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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50章 扮成綿羊的狼
聞笙腳步頓住，卻沒有轉，任由江挽聲從後繞到麵前。
但四人站在一起，還是很引人注目。
看了一眼譚柏言，隨後視線落在聞笙的手腕上。
即使在暗，表盤上的碎鉆依舊閃著奪目的火彩，奢華至極。
聞笙不語。
聞笙勾了勾：“江小姐是高材生，有話大可以直說，彎彎繞繞的，聽不懂。”
“有人假公濟私，送了不該送的東西就算了，隻是我沒想到聞總助真的敢收。所以想問問，在你心裡，收了已經有未婚妻的老闆的禮，算是個什麼份？”
聞笙臉漸冷，瞥去漠然一眼：“這位小姐，飯可以吃，話不能說，你張口就造謠我，我是可以告你的。”
聞笙：“看來不管我怎麼說，江小姐今天是一定要給我扣這個大帽子了？”
聞笙嗬笑一聲：“我倒想知道是誰，傳訊息傳得這麼沒水平。你但凡不先為主，就知道那特等獎不是我拿的。”
“還是你也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很不要臉？”
“江挽聲——”
“這位小姐。”
他手將聞笙帶向後，自己擋在麵前，緩緩說道：“你剛剛對聞笙的指控我都已經錄下來了，接下來會有律師聯係你，希……江、小姐，你也能用同樣積極的態度應對律師函。”
但譚柏言還沒講完，自然不會給開口的機會。
“不對，應該說，是汙衊。”
譚柏言轉過頭，也沖勾了勾角：“這位小姐也不用急，律師函你們兩個都有份。”
聞笙被他護在後，隻能看見譚柏言的背影，聽見他有條不紊、卻迫力十足的聲音。
外人一直說譚柏言是不寵的小兒子，更是被排出家族企業的棄子。
可今天一看，他分明是……扮綿羊的狼。
被譚柏言拉走前，側頭看見江挽聲和生的表。
這就像是……在械鬥的場景下，突然有人要停下談判。
聞笙轉過頭，因憤怒而加快的心跳聲還未平復。
“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他的手比平常男人要白一些，骨節分明，青筋的都很明顯，兩邊虎口各有一顆痣。
蓋章之後，表麵的油墨還要一會才能乾。
“什麼？”
聞笙意識到他是在逗自己開心，舒了一口氣，笑著搖搖頭。
不知是因為譚柏言剛剛解圍的行為，還是在他指導下的作。
走出展廳，說：“剛剛，譚先生可以不用幫我的。”
“畢竟是我的私事，以譚先生的份……恐怕不太好。”
聞笙以為是他生氣了，但仔細一看，才發現譚柏言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有些愣住。
譚柏言笑完了，才反問：“我什麼份？”
“你說。”
聽了這個回答，譚柏言的臉上沒有半分意外。
既然是底，聞笙便也一口氣實話實說。
譚柏言問：“你平時應酬會和合作方的老闆一起逛畫展？”
譚柏言問：“你平時應酬遇到故意刁難的客戶，合作方的老闆會幫你出頭，甚至還會給對方發律師函？”
譚柏言最後問：“你平時應酬，會和合作方的老闆討論這種問題嗎？”
但很快，品味出他話裡的意思，聞笙頓了頓。
誰會一本正經地和合作方老闆探討這種問題？
他說：“所以，不管你之前怎麼想，經歷過這件事之後，我希你能改變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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