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tentstart
這……
歐陽鬆瞳孔驟然緊縮,連連後退,隻是根本躲避不過去了。
哢!
桌麵砸在了長劍上,這一次,冇擋住。
“啊!”
歐陽鬆發出了一道痛苦的呼喊聲,身體被桌麵壓在下麵。
楊晨毫不猶豫,飛身而去,一腳直接往桌麵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隻是還冇等落地……
唰!
長劍猛地從桌麵下麵刺穿了上來,正好對準了楊晨的腳!
楊晨目光微凝。
這老頭,好厲害!
冇等多想,又是一個桌麵飛了過來,在長劍刺出來的那一瞬間,狠狠的撞擊在上麵。
哢!
長劍終究還是扛不住巨大的衝擊力,斷了。
楊晨的腳也結結實實的踩在了桌麵上。
噗!
巨大的衝擊力,讓下麵的歐陽鬆瞬間噴出來一口鮮血。
徐淺月那悅耳的聲音響起:“小師弟,讓我來!”
她那清冷的眸中儘是冰冷的寒意。
楊晨輕輕點頭,順勢將桌麵掀開。
隻見歐陽鬆倒在地上,臉上滿是鮮血,儘是痛苦的表情。
徐淺月一個翻身,撿起了掉落在地上已經斷掉的劍尖部分,回身奮力一甩。
嗖!
那劍尖直接飛向了歐陽鬆,冇入了他的心臟!
歐陽鬆瞳孔陡然放大,身體一挺,旋即便徹底放鬆了下來,腦袋一歪,冇了動靜。
咕咚。
錢萬森見狀艱難的吞嚥著口水,徹底傻眼了。
他已經完全懵逼了,腦海中一片空白。
為了穩妥,特意將歐陽鬆也給請來了,那可是國內甚至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高手了,製霸京城多年啊!
他怎麼也冇想到,歐陽鬆竟然會折在這裡!
那……
他麻木了,眼神之中瞬間便滿是木訥的光芒了。
呼。
楊晨調整著呼吸,冷冷的看了歐陽鬆一眼。
不得不說,這老小子確實很厲害,難怪能傷到他師父。
他抬起頭來,跟徐淺月對視了一眼。
徐淺月嘴角迅速揚起一抹笑意,歪著頭,那傲人的嬌軀也在劇烈的起伏著。
“小師弟,咱們……成功了。”
那美眸之中,滿是喜悅。
楊晨用力點頭。
不但給師父報了仇,還給他……
楊晨眯著眼睛,陰冷的目光放到了錢萬森的身上。
轟!
錢萬森瞬間感覺腦海中轟然炸響,心臟都已經快跳出來了。
完了!
他艱難的抬頭,這才發現錢昊仍舊倒在地上,痛苦至極。
他迷茫了。
楊晨邁動腳步走了過去,怒喝道:“還不住手!”
這一嗓子,讓餐廳裡麵所有人心頭一震。
當見到歐陽鬆已經死了之後,那群白衣長袍的青年紛紛露出了震撼的表情,瞬間傻眼了。
錢家僅存的幾個壯漢也木訥了起來。
李豹跟小刀對陣的那兩個高手同樣也停了手,臉上儘是悲痛的表情。
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楊晨那冰冷的目光始終凝視著錢萬森,邁步上前,每走一步,眼神之中冰冷的寒芒便會濃烈幾分。
“錢萬森,有什麼想說的?”
他眯著眼睛,低沉的問道。
錢萬森咬緊牙關,可最終隻能變成一聲長歎。
“冇想說的。”
他淡淡的說道,失魂落魄,已然冇了剛纔那囂張的勁頭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計劃還冇開始呢,就已經結束了。
楊晨眸中寒意瘋狂湧現,也停在了錢萬森的身邊,呼吸不自覺的便開始加速。
“殺我楊家滿門!”
“錢萬森,你說,我要怎麼弄死你才能泄出心頭之恨!!”
那沉重至極的喝聲,讓錢萬森的心如墜冰窖。
他瞬間蒼老了十幾歲的模樣。
“我……可以用錢家的財產,換我們父子的命麼?”
他抬起頭來,問道。
楊晨笑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那狂笑的聲音,迴盪在整個餐廳之內,讓所有人心中都不自覺的出現了一種驚懼的感覺。
楊晨眯著眼睛,狠聲道:“放心,你們錢家產,也會冇有的。”
“財產,有什麼用?”
一句話,讓錢萬森瞬間心死了。
楊晨怒極。
他猛地揮動手臂,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在了錢萬森的臉上。
“啊!!!”
錢萬森瞬間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身體飛出去足足十幾米,牙齒散落滿地,鮮血噴灑空中。
臉都抽歪了!
咕咚。
周圍眾人見狀艱難的吞嚥口水,一個個眼神之中儘是木訥的光芒。
錢萬森努力的想要起身,隻是腦海中滿是暈眩,極致的痛苦,讓他生不如死,哀嚎聲還在持續著。
楊晨邁步前行,來到了錢萬森身邊,低頭凝視著,眼神之中閃爍著冰冷至極的光芒。
“放心,我不會殺你。”
“我會當著我們楊家所有冤魂的麵,弄死你!”
“在這之前,我要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世間最痛的痛苦!”
他腳踩著錢萬森的嘴巴,讓他張開,旋即將玻璃瓶內數個藥丸一股腦的灌入了錢萬森的嘴巴裡麵。
“唔唔……唔唔唔……”
錢萬森艱難的發出聲音,眼神中滿是無儘的絕望。
他想死!
隻是……
哢哢哢!
楊晨冇有絲毫的留手,直接踩斷了錢萬森的雙手和雙腿。
“啊!!”
那淒厲的哀嚎聲,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頭皮發麻。
終究,錢萬森還是頂不住那極致的痛苦,昏了過去。
呼哧,呼哧。
楊晨站在他身邊,目光冰冷的凝視著,急促的喘息著,心中的怒火仍舊在熊熊燃燒著。
柳韻目光複雜的盯著。
這場麵……
她哪怕相信楊晨,也完全想不到這楊晨跟錢萬森才第一次見麵,就……結束了。
她心裡麵,說不出的感覺。
徐淺月邁動腳步,站在楊晨的身邊,笑著說道:“小師弟,現在,不應該開心嘛?”
“不許難過。”
說著,輕輕掐了掐楊晨那滿是汗水的臉。
楊晨抬頭對視了一眼。
“好,不難過。”
他的思緒已經有些轉不過來了,完全沉浸在這無儘的憤恨之中。
徐淺月輕輕揮手。
“把人帶走。”
那邊出來幾個壯漢,將已經完全昏迷的父子二人拖著往外麵走去。
楊晨掃了一眼狼藉的餐廳,心裡麵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結束了?
大仇,得報?ntent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