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是打心眼裡不相信的。
明明一週前還和自己親親密密的小鬼,怎麼才過了這麼幾天就和彆人確定了關係。
他決定暗中觀察。
戀愛中的人都有哪些具體表現呢?
喜歡捧著手機傻笑?還是做什麼都心神不寧?
可是張忘憂平日裡就是這麼個德行,喜歡偷著上網刷微博,笑點又低,莫名其妙能自己個坐在那裡傻樂好久,再就是乾什麼都一副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樣子,常常需要同事的提點。
這樣一個人,還真的很難分辨他到底是不是在說謊話。
李哥在忘憂抬頭的那一瞬間又把腦袋重新縮了回去。
搞不好,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拒絕自己所以才臨時找來元老闆當托?
李哥對此深信不疑。
忘憂一開始還冇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正在被監視,更確切地說他一早上都冇發現。
他像往常一樣到了飯點去元朗店裡用午餐——但凡天氣不好兩人就在店裡吃飯,如若天氣晴朗元朗拎著便當盒一起去小花園曬太陽。埋著頭正吃得高興,坐在他對麵的元朗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們同事來了。”
忘憂迷迷糊糊抬起頭來想轉過身去看,卻“啪”一下被元朗按住了腦袋頂。
“彆回頭。”他親昵地揉了揉小捲毛。
忘憂有些不明所以,便聽元朗接著道:“彆讓他知道你發現了。”他說著還朝他眨了下眼睛。
老闆可真壞啊……忘憂臉紅紅專心戳著麵前的飯,強忍下回頭看的**,可是又對李哥心懷愧疚,最終不安道:“要不還是算了吧……”
“不行。”
元朗豎起一根食指在忘憂麵前擺了擺,“你不是說他不信嗎?我們就按照平常來就好,讓他徹底死心,嗯?”他說“嗯?”的時候,嗓音低沉尾調上翹,酥酥麻麻的叫人聽了暈頭轉向,哪裡還說得出半個不字。
“乖。”他說著又摸了下忘憂的小捲毛:“吃完就去上班吧,下班記得到我這來。”
下班到他那去乾嘛呢?
忘憂用完午飯坐在自己座位上百思不得其解,按照慣例,是自己下班以後兩人會出去吃飯或者元朗開車直接把人送回去,不會刻意地等元朗關店或是耽誤兩人的時間。
畢竟相對於其他正在熱戀期的人來說,他們能天天見麵已經是很好的了,但是因為戀情剛開始不久還是要給彼此一定的空間和適應的時間。
雖然忘憂是無所謂的啦,但是……
他靠在椅子上,整個人轉了一圈,眼睛朝李哥那邊一瞥,就看見電腦顯示屏後麵縮回去的那顆鬼鬼祟祟的黑腦袋。
張忘憂苦笑一聲,這叫個什麼事啊……
為了斬斷這根莫名其妙的情根,他一定努力的!
到了下班時間,他老老實實收拾東西去了元朗店裡,可是元朗也冇讓他乾個啥,隻要他乖乖坐在一邊喝咖啡吃蛋糕看書上網而已。
忘憂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照辦了。
像這樣偶爾抬頭偷偷看看元朗,忘憂竟覺得無比安心。
他悄悄往外看了一看,馬路對麵那家簡餐廳裡正坐著裝模作樣的李哥。忘憂不是不知道李哥一路跟著他,但冇想到已經離下班時間過去兩個半小時了,他還在堅守陣地。這種執著的精神,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索性不去想,繼續喝咖啡看他們家男神。
不知不覺,窗外飄起了小雪花,細碎的雪花剛打在透明的玻璃床上便化了,蜿蜒的小小水流把世界切割開來,形成夢幻的景色。店裡暖融融的,到了夜裡,人也變少了,隻剩下咖啡的香氣和舒緩的樂曲。
忘憂趴在桌上昏昏欲睡,事實上他已經小睡了一會了,連元朗往他身上披了一件小毛毯他都不知道。
他是被元朗喊醒了。
“小懶豬,該起床啦。”
那個人貼著他的耳朵溫柔喊道,一如往常。
往常……忘憂有些迷濛地睜開雙眼,有些發懵,明明這是元朗第一次這樣喊他,為什麼會覺得如此熟悉呢?
他甚至似乎在夢裡見到一個許久不曾見過的舊人,柔聲問他過得好不好,幸不幸福。他想,他應該是很幸福的吧。再抬眼看去的時候,那人明明白白長著元朗的臉。
自己真是著了魔了。
忘憂有些好笑地半撐著臉,才短短一個禮拜,怎麼就喜歡他到打個小盹都能夢見的地步了呢?
“怎麼了?”
元朗在他對麵坐下來,遞給他一杯溫水。
“冇有冇有。”忘憂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他頭毛亂翹,環顧四周發現店裡冇人了,就連店員都下班回家了。
李哥呢?李哥還在嗎?
忘憂轉頭往外看,卻發現路燈下的小世界已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他有些欣喜地站起來,裹著毯子往玻璃牆邊走,“哇,下雪了。”
“是啊,”元朗站在他身後,雙手穿過忘憂的腰側,把人和毯子全部摟在自己懷裡,繼而把下巴擱在忘憂肩膀上,“下了好一會了。”
他說的每一個字所帶起的震動擊打在忘憂心裡,嗬出的每一股熱氣儘數鑽進忘憂耳朵裡。
深夜的透明牆麵映出兩個人相擁的畫麵。
他像是在冰天雪地裡踽踽獨行了很久的行路人,孤寂絕望之時,一股來自西伯利亞海麵的暖流,從心田處開始吹散,連帶著凍僵的四肢百骸都複,過來,溫暖得想要讓人落淚。
“怎麼哭了?”
元朗擁著他,細密的吻落到忘憂臉上,一一舔舐掉冰冷的淚珠,繼而慎之又慎地落到他的唇上。
“李哥呢?”
忘憂哭得抽抽噎噎,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下子突然變得這麼情緒化,這麼多愁善感。他被元朗捏住下顎,半強迫地偏過頭去。
觸感綿軟光滑如布丁,還帶著一股濃鬱的奶香氣,是元朗的唇。
忘憂閉著眼,睫毛輕顫,他的眼瞼上還掛有淚痕,乖順的樣子顯得如此嬌俏可愛。
元朗適時地在那片冰涼的唇瓣上來回舔舐。
每舔一下,就能換來懷中人的一次戰栗。
“他還在那裡。”
什麼!忘憂驚訝地半張開嘴,掙紮著就想轉過頭去看看真假,卻被人先一步鉗製住了動作,教訓道:“接吻的時候要專心。”
說著舌頭舔過軟滑的唇瓣,從微開的細縫中間頂了進去,順便把那些掙紮的話語儘數吞進肚子裡。
“唔!不行!”
忘憂被人攬著腰,彆彆扭扭靠在透明的玻璃牆上,氣都喘不勻,拒絕的話也隻能說得斷斷續續了。
元朗纔不管那些,他圈著忘憂的腰,把人更深更貼合地壓在自己身上,寬而厚的手撩起毛線衣的一角,貼上忘憂細而窄的腰線,緩緩逡巡而上。
剛一貼上,忘憂就皺著眉瑟縮了一下,抗拒的姿勢被人壓製下來,也就任由身上的人為所欲為了。
整條街都暗了下來,世界好像安靜得失去了一切聲音,對麵的那條街也早就打烊了,唯有這小小一間四方房子和街邊一盞路燈,為迷茫的前行者留有一絲光明。
他看起來美極了。
元朗悄悄睜開眼睛,專注地看著眼前和自己用心接吻的人,不論是因為不安而顫動的睫毛還是因為緊張而冒出圓潤汗珠的鼻尖,不,僅僅是那滴汗珠都讓人覺得異常可愛。
真想一輩子都能和他在一起。
他離開他的唇舌,滑膩的舌尖舔過敏感的耳廓,電流流經全身,在忘憂還冇來得及回過神來的時候朝他低聲耳語道:“我想要你……”
什麼!
忘憂瞪大眼睛,倒不是因為男神的低語,而是那真實飽滿的**正牢牢貼在他的胯部,灼熱得令人難以忽視。
他要說什麼?不,他應該說什麼纔好?
既能表達出他的渴望,又不能顯得太過放蕩……
“不說話,嗯?那我就當你是默許了。”
被人公主抱轉一整圈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頭頂的燈光璨若繁星,隻在眼前一閃,就被抱起來放到員工休息室的床上了。
與其說是員工休息室,倒不是說是老闆休息室更貼切。咖啡店小,招的人少,幾乎全是女性,也冇多少人願意大晚上守店,是以這間休息室算是元朗私人所有了。
忘憂腦袋暈暈,仰躺在床上,身上壓了個人,這會兒正不知所措。
店裡的燈幾乎全滅了,隻留有門廳一盞,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見擺得齊整的桌椅和無聲的雪夜。
元朗埋在他的頸側,撥出的熱氣激起了一小片的雞皮疙瘩,又被不斷地溫柔舔舐,周而複始,綿軟流長,直到輕微的刺痛拉回了他的神智,那人才貼上來不滿道:“想什麼呢,那麼出神?”
他為什麼對我的脖子那麼感興趣?
難不成是吸血鬼變的?
忘憂被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逗笑了,但也不是大笑,嘴角剛一咧開,就被人敏銳地察覺到了。
“還笑?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元朗側過去,似乎是想要坐起來開燈,卻被忘憂一下子摟住了脖子,動彈不得。
幸好是在黑夜裡,不然自己的臉一定非常可笑。
紅彤彤的,像個熟透熟爛了的蘋果,一定一點也不可愛。
“我在想,我喜歡的人剛好也喜歡我,想著想著就笑了。”
他一說完,便覺著元朗身體僵住了,漫長的沉默令忘憂緊張巴巴的,手心都沁出了汗,放也不是,繼續圈著元朗的脖子也不是,一雙手竟顯得萬分尷尬。
難道我會錯了意?
元先生真的隻是為了幫我擺脫李哥?
可是他以前明明不是這麼說的,難道他最近改變了心意?
他覺得元朗動了一下,似乎是抹了一下臉,探過去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語氣寵溺又無奈:“冇辦法,誰讓你喜歡我呢?”
這是……什麼意思?
忘憂被這句話攪亂了思緒,伸手摸到自己毛衣上的濕痕,後知後覺想到——元朗剛剛是哭了?
他還冇來得及想明白,就被人捉了手整個兒壓到頭頂上去,掙動間,毛衣露出一側腰線,那人從善如流地從豁口處摸了進去。
指尖剛一貼上,靈動如蛇,帶著一股子急切與薄涼,劃過腰側、腹肌,一路向著目的地奔去。
冰涼的指尖來回撥了撥硬挺的**,忘憂本就羞得不行,偏偏那人還低下頭來同他咬耳朵,用半驚訝半調笑的語調輕快道:“哎呀,怎麼硬了。”
說著右腿跪在忘憂兩腿間,膝蓋不懷好意地頂弄著半勃的性器。
還真不知道他說的是上邊兒還是下麵兒了。
張忘憂羞憤欲死,奈何渾身癱軟,半點力氣都冇有,活脫脫一隻落入狼口的幼小綿羊,就差張嘴“咩~”那麼一聲了。
“啊!”黑暗裡,忘憂驚呼一聲推拒著胸前的大腦袋,“太……太奇怪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毛衣被推倒胸口以上,被玩弄得充血腫起的**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每一次的舔舐變得愈發**紅潤,似是要滴出血來。
元朗纔不管那麼多,蠻橫地從背後摟住忘憂,繼而把整個人托起來,一副是他自己個主動挺起胸脯叫人舔弄似的,叫人怪害羞的。
視覺的矇蔽使得聽覺和觸覺變得愈發敏銳了起來,他能聽見潮濕粘稠的舔舐聲,也能感受到元朗用牙齒銜住那紅蕊,來回滾動,又用舌尖抵住中心圓孔嘬吸。
忘憂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纔好,虛虛擱在元朗的大腦袋上,倒是叫人看不清是在迎合還是推拒了。
即使他知道黑夜裡元朗看不見自己的表情,還是害羞地將頭側到一邊,嘴裡發出難耐的泣音,小聲哼著:“啊……嗯……”
直聽得元朗腦袋發暈,雙眼通紅。
他分膝跪在忘憂兩側,胯部下壓牢牢鉗住身下人的掙紮,彼此性器相抵。蹭動間忘憂彷彿覺得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熱乎乎的團成一團,難受得不得了,身體不由自主往上一拱,正中紅心。
“這是在不滿?”
元朗調笑著,終於鬆開了被吮得可憐兮兮的左乳,朝尖端吹了口氣,滿意地感受到忘憂難耐地在床上蹭動了兩下。
不滿什麼?忘憂腦袋暈暈,為什麼停下了?
是想要吸右邊嗎?他這麼想著,半是期待半是害羞地往旁邊挪了挪,卻不想元朗竟然直接伸手撫上了他半勃的性器,“不滿我忽視了這裡?”
他隨即調笑道:“冇想到我們的小忘憂已經饑渴難耐了……”
“不……不是的……”
忘憂被心上人這麼說,焦躁感騰昇起來,炸得臉紅紅,下意識地就想否認,想像人傾訴自己並不是這麼放蕩的,可還冇來得及辯解第二句,就被元朗壞心眼地捏了那麼一下。
“不要……痛……”
他呼“痛”的時候甚至帶了點小鼻音,讓人忍不住就想要欺負他。
“疼嗎?”
元朗把他的小褲衩扒下來,昂揚的器具剛脫離內褲的束縛,在虛空中一晃,就被元朗彈了一下:“我看你很喜歡嘛……”
他說著把毛衣往上一掀,正好蓋住了忘憂的臉,接著忘憂便感覺自己的性器納入了一個溫熱潮濕的地方,舒爽得全身毛孔都似要張開來,一不小心呻吟出聲:“啊……”
他腦袋暈暈,閉著眼睛享受了會,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那處溫熱是元朗的口腔,羞恥感瞬間洗刷了全身。忘憂屁股一個用力,整個人坐起來往後躲,卻冇想到撞到元朗的牙齒,反倒把自己磕得痛到嗷嗷叫。
張忘憂弓身如蝦米,捂著患處簡直痛哭流涕,也不知道怎麼就倒了八輩子血黴,和男神的第一次居然要搞到小弟弟再也不舉來收場!
“我看看!”元朗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來,光著腳跑去開燈,回頭一看,好傢夥,忘憂已經淚眼婆娑了。
他連忙跪在他身邊,一時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嘴裡哄著:“來,寶寶乖,給我看看……”伸手就去扒忘憂的褲子。
張忘憂滿心眼裡全是委屈,眼眶裡盛了淚,忽閃忽閃的,一眨巴眼就滾落下來,落到淺色的床單裡,印成深色的印跡,燙進元朗心裡。
他是見不得忘憂落淚的,被他這麼一哭,當真慌了神,心裡難免想道——莫不是真的給他咬著了?
扒拉好半天算是把忘憂的手給扒開了,小弟弟眼瞅著是縮了回去,頂圈上一排牙印,倒也冇破皮,拿手掂量掂量,也冇什麼大毛病,看來隻是嚇著了。
也許是燈光太亮,忘憂拿胳膊擋著眼睛,牙齒咬著下嘴唇,泣音倒是漸漸弱了,大抵不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羞惱吧。
這叫什麼事啊……
他感到雙腿被分開,那物事坦蕩蕩裸露在空氣裡,因為持續不斷落在上麵的溫柔輕吻瑟縮了一下,很快被人捏著屁股製止了。
“你要是再動,我可就治不好了啊。”
忘憂悄悄把手臂挪開一點,一睜眼就看見元朗邪笑著的臉,冇辦法,殺傷力太大,又隻得做那掩耳盜鈴的蠢事,把眼睛遮著權當什麼都看不見了。
燈光大盛,照得忘憂無處遁形,隻能敞開了身子任由元朗為所欲為。
他感到滑膩的唇舌熨帖在傷處,來回舔舐著牙印創口,便覺周身如有烈火炙烤,由那一點流經全身,說是身至熔爐也不為過。
元朗順著性器柱身不住舔舐,吮上麵突起的青筋,又想要用牙去咬,可怕忘憂心存芥蒂還是不敢,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又整個兒將**含了進去,間或用喉頭擠壓舌尖頂弄,百般花樣使出來,感受到身下人的戰栗,知道忘憂是得了趣,便愈發賣力起來。
性器開始充血脹大,忘憂也不再隱忍,斷斷續續發出難耐的吟哦。元朗聽了,便又想逗他,唇舌分離的時候,還從上麵牽出一道銀絲。
“呀!”
他故意怪叫一聲,迫得忘憂抬頭去看,注視著愛人的眼睛,洋洋自得道:“你看,我這不是給你治好了?”
說完還不懷好意地伸手又彈了一下,彈得忘憂眼淚汪汪,等到他又要像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的時候,才抓住那人的手,當他麵極儘**地把**重新含進去,甚至還打出“啵啵”的聲響。
“不……啊啊…………”
忘憂弓起腰肢,想要併攏雙腿,奈何中間夾了個元朗的大腦袋,一壓下去,竟使得元朗吞得更深,倒還真說不清楚是抗拒還是迎合了。
敏感處的擠壓感令他瘋狂崩潰,彷彿連靈魂都要被人吸出來一樣。
他隻知道自己難受得要死,有什麼東西想要衝破身體可勁地宣泄出來纔好。
到底是什麼呢?
他難耐得揪住自己的頭髮,胡亂擺動腦袋。
**步步緊逼,亂人神智,迷人心竅,惹得忘憂雙目渙散神情崩潰,他的身子此刻敏感得不行,根本經不住半點觸碰,又哪裡扛得住元朗的猛烈攻勢!
“啊……元朗……阿朗……不,不行了……”
他的手深深插進元朗發間,摸索著對方溫熱的頭皮,不經意間就喊出了以往對元朗的愛稱。
元朗猛然間聽見許久不曾聽過的昵稱,心下激動詫異之際,忽覺口中性器兀自顫動,又看忘憂已現癲狂神色,渾身如同打擺子般顫動著,心知忘憂已經攀上**的高峰。
他**地揉掐著兩瓣蜜桃般的粉臀,指頭沾了春水撩撥尚且緊閉的穴口,剛刺入一個指頭,口中物事顛動竟是噴了精。
“呀!”
忘憂尖叫一聲,猛地推搡了一下元朗的腦袋,想要元朗避開已是不及,隻能啜泣著把一大灘白濁泄到元朗嘴裡。
雙眸含淚,嘴唇微張,留個白嫩胸脯上下起伏著,尚不能平複呼吸。
元朗也喘得不行。
這樣的雪夜裡,雪花叮咚擊打在窗欞,便是除了空調的“嗡嗡”聲,就隻剩下兩人的喘息。
他卻覺得溫馨得不行。
是記起來了嗎?喚了一聲“阿朗”就扔下他獨自奔向極樂,哪有這樣的道理?
記起來吧,就算隻有一瞬,哪怕兩人說說話也好。
那些漫長的歲月,獨自一人倚在窗邊,看他或笑或鬨,原以為這樣就很好。
明明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做一個守護者,可是一看見他哭泣的臉就又忍不住挺身而出了。
畢竟,就算是自己,也是會寂寞的啊。
他們總是很快就能相愛,甜蜜的日子如同曇花一現轉瞬即逝,多少次,他望著忘憂那張天真無邪的臉,宛如看陌生人的眼神感到悲觀絕望。
可是放不下,舍不掉。
元朗喉頭滾動,竟是把忘憂的精水儘數嚥了下去。
他原本就是草木,那濁液非但不腥還帶了點草木的清香,嚥下去的時候還有點苦澀。
苦點好,能叫他認清事實,彆又空歡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