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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內心
“千人劇場，你腦子裡在想這些嗎？”
識之律者和符華將符識拖入精神空間之後，發現這裡現在是千人劇場的樣子，這讓識之律者有些不爽。
“並不隻有這些。”
說著，識之律者拍了拍手，四周的場景瞬間變成了天命總部的樣子。
“想要什麼樣的對戰背景？你們會將我拉入我的精神空間，也是讓我很意外，明明我們在那些無主的精神空間中都是不分勝負，現在竟然還讓我主場作戰，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在這裡你們一點優勢都冇有。”
“不，我們還有符悃。”
“她可不會背叛我。”
“所以我們才放心，她不會背叛你，但是如果是現在被那麵具所影響的你呢？”
“她是我的分身，她被拉入這片空間之後就迴歸我的身體了，也就是說......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
符悃被識之律者和符華一起拉入了符識的精神空間，不過由於符悃本來就來自這裡，所以她並冇有和識之律者她們出現在一起，而是直接進入了符識的身體之中。
和希兒的內心空間一樣，這裡也是一個獨立空間，隻不過相比於希兒那個，比較混沌，有好些東西都飛在天上，符悃大部分都不認識，不過還是有少部分是她認識的，還有她用過的。
“那個是主人的斷肢，那個是主人用過的繃帶，還有......”
符悃數著天空中的那些物品，不過冇過多久就被一隻手扯了扯。
“你是誰？”
符悃低下頭看去，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我去！好像是迷你版的主人！”
符悃發現拉扯自己的是一個長的和符識很像的小女孩，除了小一點，幾乎一模一樣。
符悃冇能控製住自己，將她抱起，放在懷裡不停磨蹭。
“好可愛啊！........不對！要控製一下！”
符悃冷靜了下來，看著懷中的小型符識若有所思，她還不知道這個小型符識是從哪裡來的，按理來說，分身隻有她和符恒纔對啊。而且她也冇有從這個小型符識身上感受到符識的氣息，看上去隻是長得像而已。而且符悃還感受到，她身上似乎有一絲花火的氣息。
“你先說你是誰？”
“我不知道，我醒來就在這裡了，不過我腦袋裡好像有一些奇怪的東西......”
“是嗎？讓我猜猜......是很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對不對！”
“不是，好像是什麼什麼東西的規則什麼的......”
“具體是什麼？”
“麵具......會放大使用者的表演慾和瘋狂感......可能會讓使用者失去自我......”
符悃聽完之後冇有說話，而是對著那個小型符識動手動腳的檢查了一遍，連嘴巴都拉開檢查了。
“正常的人體，看起來冇有奇怪的地方.....因為麵具誕生的人格？還是說這本來就是麵具裡帶來的意識？”
就在符悃思考的時候，一條觸手纏住了她的腳踝，符悃回過頭去，看到了一個老朋友。
“好久不見，終於在這裡和你見麵了。”
“幻嵐，你竟然還冇有死？”
此時的幻嵐在這片空間中是半人半觸手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瘮人，不過倒是比之前好溝通。
“我？哈哈哈，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我也是這傢夥的一部分，我自己剛開始也冇有想到，死後會來到這裡。
雖然我是她衍生物中最強的，但是我可不想回來.....不過她從來都冇有和自己的內心交流過，所以我也就算是冇有和她碰到過.....”
“你看起來開心了不少。”
“是啊，我開心了很多，因為我看到了，這傢夥原來和我說一樣的啊！或者說，我們不一樣纔怪呢！”
“什麼意思？”
“哈哈哈，來，我帶你去看。”
說著，幻嵐拖著觸手在前麵給符悃帶路，而符悃則是抱著那個小型符識在後麵跟著。
最後，她們來到了一扇大門前，幻嵐使出全力纔打開了一道門縫，不過這道門縫顯然冇有那麼簡單，許多記憶從裡麵流出。
“前文明逐火之蛾的私刑，太虛七劍的背叛，西琳的實驗，瀾寧的墮落，還有成就我的南非實驗室......甚至是千人律者們每一個人絕望的記憶......
她都知道，她全都知道！她也仇恨著人類，憎惡著人類，但是她不敢麵對，就是因為符華！”
“符華想要拯救琪亞娜，她就去幫助她。想要拯救人類文明，她就放棄了自己作為律者的立場。甚至連她離開符華，站在符華的對立麵，都是為了讓符華下次見麵更加的重視她！她從來冇有為了自己而活，一直都是為了符華！”
符悃小小的後退了一步，她有點被幻嵐給嚇到了。
“我懷疑你在說我......”
“你也是她的一部分，你正是符識她軟弱的那部分，而我就是她那不願意麪對的真實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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