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你的滅五感,似乎是隻有三種...”
拿著球拍和網球,佐助站在網球場上,突然的說了一句很破壞當前氣氛的話。
隻不過,這時候的幸村精市失去了觸覺、視覺和聽覺,處在無感世界之內的他暫時無法給佐助任何回答。
滅五感,就是這麼不可理喻。
是完全不講網球規則的一種精神攻擊手段。
不過,幸村這傢夥的各項屬性不弱於真田,而且還有著比真田更強的精神力和網球技術。
如果不是後來會生病,甚至到了u17的時候還沒完全恢復,或許會有著更加強勢的發展。
但這種劇情安排,佐助在這世界的幾年裏也早就已經明白,所謂劇情殺是劇情人物本身所無法避開的。
不管是手塚國光的胳膊要被打,還是幸村精市的病,如果沒有外力阻止,一切還是會照常進行。
就像他曾經所經歷過的,隻要是身陷劇情之中,必然要遭遇到滅族之夜。
因為在忍者的世界裏,沒有記憶的他隻是宇智波佐助,是劇情人物,就算性格完全不同也掙不開劇情線...
之前他想要幫手塚,說到底還是自己想要嘗試去破壞劇情。
那麼,是不是要想辦法,把幸村的病也給提前,或者是直接解決掉。
劇情這種東西,作為一個被劇情摧殘了十八回的人來說,他對這種強行悲劇的設定很不爽!
“嗬...明明是嗅覺和味覺也都會失去...”
幸村精市從自我封閉的狀態中掙脫,卻不想他剛恢復聽覺就被吐槽五感還是三感的問題。
半跪在地上,伸手拿過網球拍,幸村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搖晃了幾次才終於站穩,看著佐助那一副滿是失望的眼神,幸村有種想把網球拍抽到對麵那張拽臉上的衝動。
“我怎麼記得,上次我還保留著味覺...”
佐助歪了歪頭,想起十幾天前的那次,確實是還保留著嗅覺和味覺,雖然不太明顯,但他不會記錯的。
“那時候還不夠完善。”
幸村精市很想打人,但臉上卻自然的浮現出溫暖如春日裏百花盛開的笑容。
“果然吶,想知道精市的心情好不好,看笑的是否正常就知道了。”
手中的網球拋起又接住,佐助這話說的輕鬆,但有一個人卻在瞬間繃緊了神經。
“是看了蓮二的記錄嗎?”
視線隨著佐助的示意轉移,幸村精市找到了某個傳遞資訊的中間人。
柳蓮二,立海大的軍師,記錄了所有成員的各項資訊,其中就有作為部長的幸村精市。
對於如何察覺幸村精市的心情,柳蓮二的記錄本上,確實是這麼寫的。
“不可能,那一本我根本沒有帶過來!”
柳蓮二從位置上‘蹭’的站起來,明確表示他不背這個鍋。
那個重要的筆記本,這可能在自己家放著,不可能給任何被偷看的機會。
“雖然你沒有睜開眼睛,但我還是看到了這個資訊,至於記錄本...原來你們立海大的記錄中,有關於精市笑容的分析記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