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助,你復活爸媽到底是用了什麼做為代價,反正我也很快就會死,讓我來承擔不是更好嗎?”
宇智波鼬在被放開之後,離開了擔憂他的父母,出門在音影大樓的樓頂找到了左助。
看著靠在大蛇丸那個半人半蛇凋像旁邊的左助,宇智波鼬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可他終究是靜不下來。
“為什麼你會覺得,復活他們就需要我付出代價?”
左助抬頭看了看宇智波鼬,扯了扯嘴角發現好像這時候不該笑。
調整了一下姿勢,他乾脆躺在了凋像上,腦袋枕在蛇尾上,視線看向了天空的方向。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當初,也是這麼圓的月亮,隻是那時候他的眼睛裏隻有鮮血的顏色。
“死去的人重新歸來,這是破壞規則的事,大蛇丸換身體還需要靈魂損傷作為代價,你復活了爸媽,這比大蛇丸的那個方式要更加過分...”
宇智波鼬走到左助身邊坐下來,看著左助竟然貼在蛇尾上一臉輕鬆,突然就覺得大蛇丸更加礙眼了。
哪怕是一個凋像,但左助現在的狀態,明顯是對大蛇丸有所依賴。
就連左助會做出這種復活死人的事情,他也認為這一定是大蛇丸給帶壞的。
“如果你非要一個答桉,那我可以告訴你,我復活他們之後才發現,曾經的記憶還在,但我已經對他們沒有絲毫的感情了。
雖然從小都是你在照顧我,但他們畢竟是提供了我這個軀體,也是因為他們生下了我,你才會照顧我...
應該算是一場交易吧,生養的債,我用讓他們復活來還了。”
左助笑了笑,歪頭看向宇智波鼬。
他看到了宇智波鼬的崩潰,看到了這一雙反著血色的眼眸裡,正在有血淚劃過。
“左助...不管你認不認,我都是你的哥哥...”
宇智波鼬眼角的一行血色落下,他現在突然感覺呼吸困難。
艱難的張口,他想讓左助不要丟掉親情,可他看的清楚,左助的雙眼已經在看向他的時候,早就沒了任何情緒波動。
沒有幼時的孺慕和崇拜,沒有對哥哥的喜歡,也沒有曾經瘋狂的怨和恨。
原來,不是不恨他,隻是因為將情感作為代價,捨棄掉了。
可他寧願左助恨他,至少可以讓他確定,他還是左助的哥哥,這個他帶大的弟弟還是會在意他的...
“血緣上來說,確實是如此,畢竟我現在還沒有把這一身血脈替換的打算。”
左助笑著搖搖頭,血緣上來說,他們的身份不會變。
至於恨不恨...
他有真的恨過嗎?
沒有啊,從始至終都沒有過,隻是對這個哥哥的行為很不喜歡,所以演出來的一幕幕戲,都是為了懲罰他的愚蠢而已。
但是這一雙眼睛,他突然就不想等了。
“哥哥,把你的眼睛給我吧。”
左助突然開口,讓還在傷感的宇智波鼬僵住。
“好...好啊,這本來就是為你留著的,左助是想親手來取,還是哥哥取下來交給你,又或者讓大蛇丸從活體中取出進行移植?”
宇智波鼬睜開眼,看向了左助,視線突然就變得柔和。
之前的心情崩潰也在消失,就像是某種心願即將達成。
“我自己取,以後你就需要做一個瞎子了,忍術可能沒問題,但不能用童術,生活方麵也會受到影響。”
取眼睛這種事,左助說起來依舊是語氣平靜。
而宇智波鼬除了溫和的看著左助,也沒有其他的表示,更沒有任何想拒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