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告訴你的,還有,那隻眼睛並不是讓人給木葉做奴隸...”
宇智波鼬有種感覺,給左助透露某些資訊的,應該是未來的左助,也就是滅族之夜攻擊他的那個。
還有止水的眼睛,那眼睛是讓人守護木葉,這怎麼能說是奴隸?
“你別管是誰告訴我的,現在把那隻眼睛拿出來,還有...
被木葉謀算多年,並且成功毀掉了的宇智波一族,如果不是被操控了思想的奴隸,又怎麼可能會有保護木葉這種心思?
誰會對仇人有保護的想法?
動物都知道要報仇,正常人會選擇放棄仇恨?”
左助冷冷的看著宇智波鼬,這傢夥都已經被幻音強製洗腦了,還認為宇智波止水的那隻眼睛,是該留下的東西?
果然還是欠收拾,這個哥哥,總是在挑戰人的耐心呢!
“左助,你不能這麼想...”
宇智波鼬被左助說的麵露痛苦,他不能讓左助沉浸在對木葉的恨意之中。
木葉不是表麵那麼簡單,如果左助露出要針對木葉復仇的心思,那將...
“你不給是吧?行,我自己取,阿修羅!”
看宇智波鼬又想要回到某種原劇情的走向,左助生氣了。
抬手在肩頭的黑貓眉心紅色花紋上輕點,阿修羅在突然間化作一團霧氣,籠罩在了宇智波鼬的周圍。
“左助,你做了什麼?”
看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完全沒感應到查克拉的動向,宇智波鼬驚恐的盯著左助,但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就連某些記憶都在被翻閱讀取。
直到一隻特殊的烏鴉在他的身邊出現,被黑色霧氣纏繞著送到了左助的手裏,他才終於重獲自由。
“就是這種東西,讓我的哥哥死掉,隻留下了你這麼一個背叛者,真是可笑!”
左助抓住了那隻烏鴉,冷眼嘲諷了宇智波鼬之後,他還有些小的手心裏,一團雷係查克拉突然的出現。
雷係查克拉將那隻烏鴉纏繞,在宇智波鼬痛苦的眼神注視下,雷係鎖鏈將烏鴉一遍遍的穿透,烏鴉哀鳴了許久之後才被慢慢的扯碎。
“背叛了宇智波的人,他留下的東西,就替他承受痛苦吧,畢竟,如果不是你們,宇智波一族又怎麼會隻剩下我這麼一個活著的人!”
故意讓宇智波鼬看了個清楚,左助對他的痛苦眼神,隻覺得諷刺。
身在其位謀其政,作為一個被家族供養,從小就享受了家族帶來利益的天才少族長,卻毀掉了整個族群...
就算宇智波一族跟木葉對上會沒有勝算,但那也不至於會死的一個不剩吧?
而且,拚殺之時,隻要殺死一個就不虧,說不定就算是死,多殺幾個木葉忍者還算是賺了呢!
結果,就因為這幾個被木葉洗腦的傢夥,最終木葉毫髮無傷,宇智波的族人不隻是死了,還死的那麼憋屈...
“左助,你...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木葉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宇智波鼬想說,他如果不這麼做,左助會死。
但這種話,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說出口。
而且,他這兩年也在想,自己如果換一個選擇,結果到底會怎麼樣...
已經發生了的事情,再多的猜想都是沒意義,但他還是忍不住會去想。
越想就越痛苦,卻隻能一遍遍告訴自己,至少現在的左助還在...
“木葉?
你放心,木葉會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