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助,那個朽木響河,真的是被冤枉?”
回到了家,黑崎一護越想越覺得糾結,想不通的他又跑到酒店來找左助了。
“因為屍魂界的大家都怕他,大部分的死神都依賴於斬魄刀,而村正的能力是可以讓斬魄刀反殺主人,還能看到每一個死神的秘密,就算朽木響河不是天才,也會有無數人想讓他不存在...”
左助靠在沙發上,手指給脖子上掛著兩個鈴鐺的黑貓順毛。
看著眼神好奇的黑崎一護,左助覺得有必要給他上一課。
強大是必須的,但在還不夠完全的強大之前,總是需要一些自我保護。
如果還做不到保護自己,至少要隱藏起那些會引起別人嫉妒和畏懼的力量,這樣才能活得更久。
“因為懼怕...那朽木家在當初是什麼情況,這麼強的力量不想要,而是選擇毀掉?”
黑崎一護還是不明白,既然這份力量足夠讓人畏懼,朽木家隻要留著村正,就可以直接成為最強貴族了。
“朽木家不敢護他,隻要是庇護了朽木響河,就等於是在向其他貴族宣戰。”
搖搖頭,左助的手指在金銀雙色的鈴鐺上撫過。
他本來是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影分身帶回來的情報之中,卻摻雜了朽木響河的一些記憶。
朽木響河能在當初被朽木家看中,成為入贅的女婿,不隻是實力強,個人修養等方麵也都不差。
隻是後來,他發現了朽木銀鈴的打算,所以纔不得不瘋狂。
至少,拚一場會有其他的可能,最差也就是個死,萬一成了那就沒人再敢惦記。
可若是不拚,那就隻有等死了...
“貴族...”
黑崎一護突然覺得,他對靜靈廷的貴族,是真的一點都不瞭解。
以前他覺得,靜靈廷的貴族是可以肆意妄為的,可事實證明也並非如此。
不過,貴族們的那一套規矩,終究還是利益大於一切。
包括之前被朽木白哉提起過的貴族尊嚴,這所謂的尊嚴到底是一種什麼概念,他現在已經徹底的沒興趣了。
“別想那些跟你沒關係的事情,就算你父親身份特殊,但你個跟貴族沒什麼關係了。”
左助從果籃裡拿出了個蘋果,扔給了黑崎一護,讓他回回神,不要去惦記貴族家裏的事情。
“我父親...什麼身份?”
下意識的抬手抓住了蘋果,黑崎一護又被全新的訊息給驚到了。
“死神,誌波一族的分家,誌波一心,與黑崎真咲結婚,入贅黑崎家...”
左助拿出一張小紙條,上麵清楚寫著黑崎一心的過往身份,以及這些年都經歷過什麼樣的轉變。
“我老爸是死神?死神能和人類生出後代?我母親...是滅卻師?”
黑崎一護伸手拿過了紙條,看著上麵寫著的內容,對自己的身份再一次迷茫了。
他到底是誰?
“有些資訊,你該回去找你父親問一下,順便告訴他,滅卻師那個始祖,應該是快要蘇醒了。”
左助看著已經徹底傻眼了的黑崎一護,讓他可以走人了。
有什麼不懂的,回家問家長去。
“我先回去了!”
心情煩躁的黑崎一護抓緊時間走人,他要回去找那個總是不靠譜的父親問清楚。
看著人走了,左助這纔去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休息。
關於朽木響河的事情,他現在已經處理的差不多,至少朽木響河是安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