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隊內需要處理的事情,比以前還要多了?”
左助在隊長室內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隨手那麼幾份檔案看了看,這數量多的過分了吧。
之前是藍染在這裏的時候,檔案雖然也不少,但絕對沒有這麼離譜。
這桌子上,椅子上,甚至是地上都堆了好多...
“隊長之前處理的隻是一部分,能由席官和副隊長處理的,都不會拿到這裏來,現在能處理的席官不多,所以就全都送過來了...”
雛森桃也很無奈,但這半年她都是這麼過來的,也都習慣了。
聽說吉良和修兵他們那邊,也基本都是這樣的。
“找幾個能處理問題的席官分擔一下,十一番隊那邊都是席官處理檔案,副隊長你也要給自身留點修鍊的時間。”
左助看著雛森桃的狀態就知道,她是因為藍染的事情,所以一直都還存在著心結。
而且,也因為她沒有怨恨藍染,就讓某些席官和隊員們有意見。
之前也有部分死神對左助有些意見,可因為左助連貴族都敢殺,所以也就沒人敢說出來。
隻是雛森桃不一樣,除了當初被騙的上頭後對著日番穀冬獅郎出手,她的性格終究還是太弱了。
“嗯,我會努力的,對了,左助你真的還沒學會卍解嗎?”
雛森桃也知道該怎麼做,但這時候左助難得回來,她也不想說太多不開心的事情。
關於左助會卍解這件事,其實在靜靈廷一直都是個被吵來吵去的話題。
沒人見過左助的卍解,就連本人都說不會,可那些隊長們卻堅持左助是早已經學會卍解的。
“卍解...確實也能用,是我不想用,不想坐在隊長的位置上。”
眼神無奈的點點頭,左助這一次沒再說不會卍解的這種話。
但他絕對不會做五番隊隊長,其他番隊也一樣。
“左助開心就好了...”
雛森桃笑著看向左助,她再一次確定,就算是出了那麼多的事情,這也還是她熟悉的那個,懶散又執著的少年。
一切,似乎和過去沒太大的區別。
隻是隊長換了個地方生活,而她要多處理一些檔案而已。
“副隊長也要開心一點,該放手的東西就放開...”
左助站在他本人的立場,不會討厭雛森桃對藍染的無腦崇拜。
雖然因為藍染的一封信,就對著日番穀冬獅郎揮刀這件事,讓靜靈廷的很多隊長們都覺得她過分,可這種事隻能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就日番穀冬獅郎的實力,如果他有心反擊,十個雛森桃也會被打殘。
所以,不管是對藍染的無腦崇拜,還是對日番穀冬獅郎的愧疚,雛森桃都隻有放得下,才能放過她自己...
“嗯...”
雛森桃愣了一下,隨後就溫柔的笑了起來。
她知道的。
隻是知道,卻不那麼容易做到。
但她會努力的,努力讓自己放下執念,讓以後的生活過的輕鬆一些,這應該也是隊長對她的期待吧。
不過,左助安慰人的狀態,真是可愛啊!
讓人送了茶點過來,左助難得的勤快了一次,幫忙批改了一下午的檔案。
這些檔案他其實都懂,以前雖然是蹭隊長室睡覺,但也知道藍染是怎麼處理這些隊內事務的。
等到將這些檔案處理之後,傍晚的兩人看著難得空下來的辦公室,相視一笑就一起出門,找地方吃飯去了。
至於斬魄刀作亂的事情...
飛梅回了斬魄刀之內,暫時也沒其他的斬魄刀出來找麻煩,就給那些隊長副隊們一點時間,讓他們繼續跟那些斬魄刀們消磨時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