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圈,虛夜宮。
“藍染,我就說你幹嘛要帶上他,你看他現在這狀態,連這點小事都接受不了,早晚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左助坐在了椅子上,懶散的靠著椅背,視線看向了斜對麵的市丸銀。
“這是小事?”
市丸銀在看到藍染拿著奇怪的一個小東西傳送走的時候,已經覺得很奇怪了,但他更沒想到,會憑空回來了兩個人。
而且,這個看見他就麵露嘲諷的小子,他竟然是藍染的人!
那之前在屍魂界,一次次都是演戲嗎?
“要不然呢?對了,關於你總是想殺我的事,你說我也沒招惹你,你幹嘛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難道是因為鬆本亂菊?”
左助打了個哈欠,想要伸手在貓腦袋上摸兩下,突然想起他這次過來的時候沒有帶貓。
看向市丸銀,左助覺得有必要問一問,這傢夥對自己的敵意,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我想殺你是因為你礙事,你怎麼會想到鬆本亂菊,難道是鬆本亂菊說我喜歡她?”
市丸銀的眼睛眯著,看不出眼神的變化,不過他的氣息還是有一瞬間的波動。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說,那我就自己來看看吧,崩玉借給我用一下。”
左助突然對著藍染伸出了手,視線卻一直都緊緊的盯著市丸銀。
他其實不介意藍染最後是不是會被市丸銀刺殺一次,但這傢夥總想著殺自己,就絕對不能讓他繼續保持這種狀態。
就算殺不了自己,可這種隨時可能壞事的傢夥,不給控製起來,難道留著給自己找刺激嗎?
“注意安全。”
藍染不太清楚左助到底要做什麼,但他確定左助的狀態,不是要殺了市丸銀。
在將崩玉放在了左助的手裏,他回到位置坐下來,視線在左助和市丸銀之間觀察。
“市丸銀隊長,不要想著逃走的事情,在我的麵前沒人可以逃掉,即使今天的我連斬魄刀都沒帶,也是一樣。”
左助手心裏抓著崩玉,這是從露琪亞身上取來的那枚,周圍的封印還沒有完全解開。
手指在封印上捏住,幾道雷光在指尖閃爍,崩玉展現出了它的真是模樣。
其實就是一塊不太圓潤的球形物體,在封印解除後直接靈壓爆發,將拿著它的左助籠罩住,強大的靈力沖刷後進行著改造。
“藍染隊長,你不管一管嗎,這小子好像是在竊取崩玉的力量。”
市丸銀本來以為左助是要對付他,結果卻發現,這小子的目標,其實從一開始就是藍染手裏的崩玉。
這下他可真是內心歡樂了,沒想到藍染也有被坑的時候。
不過,崩玉的力量如果那麼好控製,那也不會讓藍染和浦原喜助都在之前各種實驗,卻依舊沒有得出一個控製方式了。
“隊長,另一枚也給我,這裏麵藏著封印陣法...”
左助的表情有些猙獰,對著藍染伸出了另一隻手。
這下不隻是市丸銀看傻了,就算是看不到的東仙要,也覺得這小子態度有點飄了。
搶了一顆崩玉還不算,現在竟然還打算要另一顆?
難道他當藍染是慈善家?
可藍染卻沒有絲毫猶豫,又將另一枚崩玉放在了左助的手裏。
兩枚崩玉到手,左助的氣息平緩了下來,兩隻手裏的力量在互相交纏,在他身上漸漸的形成了一種平衡。
平靜下來的左助坐在椅子上,保持著吸收和修鍊的狀態,以他的身體為中轉,將兩枚勾玉的力量進行著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