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佐助,你是誰?剛才那個是什麼?你剛才對我用的是幻術嗎?”
佐助做了自我介紹,然後就化身十萬個為什麼,盯著眼鏡男就是不停的詢問。
“我的藍染惣右介,是死神,剛才的是虛,你不該來這裏,太危險了。”
藍染惣右介笑的溫和,很平靜的對佐助解釋了剛才的情況。
至於那個是不是幻術,他卻沒有說。
“死神是什麼神,虛又是什麼,這裏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不該來...”
佐助看著藍染平靜的眼神,問題更是在不間斷的提出。
他可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亡魂,現在什麼都不懂,問一下又怎麼了?
而且,這可是藍染,這傢夥如果知道自己的特殊後還不帶著一起走,那就不是他了。
至於殺了自己...
自己大概算是唯一一個可以看到,卻又不被鏡花水月迷惑的人了吧?
就藍染這人來說,他不把自己研究明白了,是不會動手擊殺的。
所以,係統你就不要刷屏吐槽了。
他就算是想殺我也殺不了吧?
我現在是沒有靈力,但這並不代表我就真的不能有。
如果到了要死的那一刻,影分身自然是會全部回歸的。
在確定死不了的時候,根本不能算是作死。
“跟我走吧,找個地方我再跟你解釋,在這裏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藍染這一次是出來研究點東西,沒想到會發現了一個好奇心重的少年。
最主要的,還是他的鏡花水月竟然失效了。
就衝著一點,他要帶這小子回去,如果不是太差勁,就可以培養起來。
“你走的這麼快,是因為還會有剛才那種東西嗎?”
佐助直接用瞬身術跟隨,路上還不忘跟藍染繼續說話。
“你生前是做什麼的?”
看了看少年的死霸裝,以及被抱著的那隻黑貓,藍染也開始詢問他的情況。
“我是學生,不過我也是個陰陽師的哦...”
陰陽師這種身份,佐助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隻能說,當初不二週助的猜想,還是給了自己很大啟發的。
“你們陰陽師的記錄裡,沒有那些東西嗎?”
藍染腳步放緩,聊起了關於陰陽師的事情。
他對陰陽師的概念,是在很多年之前的時代,可陰陽師都隻是一種政治手段罷了,沒聽說會真的有什麼特殊力量。
所以他現在很確定,這個少年和記載中的陰陽師,不一樣。
“我不知道,我們那邊沒有那種怪物,也沒有死神,我還是個國中生,我是去參加u17世界盃比賽的,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來這裏了...”
佐助說的基本都是真話。
在藍染的麵說假話,那可是很沒意思的事情。
“世界盃?你是運動員?”
藍染也是知道現世的一些名詞,這時候停下來看著佐助,很懷疑他是不是搞錯了。
陰陽師的記載是百年之前,甚至是更早的時期,怎麼會是國中生的運動選手,還是個打上了世界級的?
“對啊,我也是u17網球隊的代理教練,那時候我們已經打進世界四強,再打兩場就可以拿下冠軍了...”
佐助說起這個就一臉委屈,他真的就隻差最後的兩場比賽了,可係統偏偏要卡在那個時候來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