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是我輸了...”
在被6:4打敗之後,越前南次郎半跪在地,沒忍住的咳出了一口血。
他的武士終究隻能算是物理提升,而佐助的須佐能乎出現的瞬間,是直接改魔法壓製了。
作為最近被兒子科普,說某個厲害前輩玩遊戲什麼的,他稍微陪兒子玩了一點點,大概的明白某些原理。
“嗯...”
佐助贏了,但他贏得有點不那麼開心。
因為他很確定,他的勝利隻是因為須佐能乎,如果不是開啟了須佐,他可能還真比不過這位武士。
果然,自己還是很弱的,用著忍者的身體,卻差點輸給了一個武士。
“治療的一種方式。”
走到了越前南次郎的身邊,佐助手中閃爍著白色的光芒,閃了閃就融入到越前南次郎的身上。
醫療忍術,他會的不多,但也可以給越前南次郎稍微的治療一下。
“佐助學長,我頭疼...”
龍馬看到一切都已經結束,搖搖晃晃的走上前,他現在也需要被治療。
“頭疼沒辦法治療,自行恢復後有助於你的精神力提升。”
佐助拍了拍龍馬的腦袋,他又不是什麼都能治。
能給南次郎大叔用,是因為剛纔打網球時候的壓迫感,讓他的內臟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輕微損傷。
這和精神力並非相同概念。
“哦...”
不能被治療的龍馬點點頭,他還以為什麼都能治好呢。
“中午一起去吃飯吧,我定好位置了。”
榊太郎心情很好的走上前,邀請越前家父子三人一起吃午飯。
剛才的情況他看的不是很明白,但佐助打的很開心,這點他還是可以知道的。
“那就麻煩榊先生了。”
越前龍雅蹲下來直接把龍馬背了起來,點頭答應了榊太郎的邀請。
至於越前南次郎...
他感覺身體沒有那麼難受了,整個人都彷彿是瞬間轉換,又開始蔫蔫的沒點正形了。
“走吧,就在這附近。”
榊太郎原先定的位置不是這邊,但他隻是換個地方吃飯而已,有人會馬上給準備好的。
午飯吃的很愉快,越前家父子三人在飯後離開,佐助和榊太郎也坐上車回了家。
回家其實也沒什麼可做的,叔侄二人坐在花園裏對弈了一下午,到傍晚的時候也沒出去,讓人在家做了晚飯。
晚上的時候,榊太郎很大方的表示,讓佐助用他的寶貝鋼琴,給他彈了半晚上的鋼琴曲。
“為什麼我看到之後沒感覺了。”
第二天的下午,當司機開車到了訓練營大門外的時候,榊太郎突然的問起這件事。
雖然他有些猜想,但總還是覺得,有些話想聽自家孩子說出來。
“我知道叔叔是想聽什麼,但那隻是因為我控製力變強,不會傷到我的親人,僅此而已。”
佐助笑著看向榊太郎,說完後開啟車門下了車,對榊太郎擺擺手才走進了已經開啟的大門。
“不會傷到親人了嗎...”
榊太郎靠著椅背,看向正在緩緩關閉的大門,擺手讓司機開車。
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