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怎麼跑來了,是誰陪你來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真田弦一郎瞪著眼,盯著他侄子就是一通訓。
然而,他說的是‘佐助’。
一時間,除了冰帝和立海大的人,其他觀眾都有點傻眼。
他們甚至在懷疑,立海大的真田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要不然怎麼會盯著冰帝的那位就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弦一郎,麻煩你下次教訓侄子的時候,能不能加上姓,你這樣我會懷疑,你其實是對我有很大的意見,經常用這種方式發泄心中的不滿...”
佐助感受到周圍人盯過來的視線,無奈的嘆了口氣,把還抱著他脖子不撒手的小佐助遞給了真田弦一郎。
“抱歉...他是怎麼來這裏的?”
真田弦一郎也意識到剛才的話有些問題,看著被他抱過來就一臉不高興的小不點,他現在隻想知道是誰這麼過分,怎麼能把這麼小的孩子單獨扔在人來人往的地方。
“真田爺爺帶他來的,把他放下之後,真田爺爺說要來看你,沒過來?”
佐助也是沒想到,真田爺爺竟然還玩了這麼一招。
也難怪真田弦一郎這麼生氣,這麼不靠譜的嗎?
“爺爺他...麻煩你了,今早上爺爺說讓我帶著他一起來,我沒答應...”
真田現在生氣也沒辦法說其他的,因為那是他爺爺。
不過,這不代表他就什麼都不能做。
一隻手抱著這個小不點,真田拿出手機就給大哥打了電話,然後是大嫂,最後是自家老爸老媽。
他是不能把爺爺訓一頓,但是...
等著吧!
等爺爺回到家之後,家裏自然有人會給他好好上一課的。
“大叔,還是你厲害!”
真田佐助趴在弦一郎的肩頭,自然能聽到電話裡都說了些什麼。
這下有好玩的了,太爺爺要被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媽媽集體討伐了。
“我們的比賽也結束了,找地方休息吧,有這個小子在,估計是不能睡午覺了。”
幸村從一旁走來,他們的比賽也結束的非常快,如今剛把成績做了記錄。
四強名單出現了兩個,剩下的兩個名額還在比賽進行時,但他們都沒什麼觀察的興趣。
“走了。”
兩校的校隊一起離開,去到了已經有人整理好的休息區。
因為小孩子在這裏,他們也沒聊比賽的事情,一群人陪著小孩子玩遊戲,偶爾的還要搶位置,中午隻有慈郎這種睡不醒的才能補了一覺。
等到了下午的比賽時間,真田家大哥趕了過來,一臉無奈打了個招呼把孩子接走。
大家看著真田家大哥的黑臉,估計真田老爺子是要遭殃了。
“這樣可以嗎,真田爺爺估計也沒想到,他就是想單獨找老朋友下個棋而已...”
幸村看著真田大哥的背影,為真田老爺子表示了擔心。
畢竟是老人家了嘛,怎麼能不等弦一郎回家就開始教育,這樣會讓弦一郎的怒氣消不掉的。
“他把佐助放在哪裏都可以,但他不能瞞著所有人,我打電話的時候,家裏誰都不知道這件事,爺爺他這次是真的過分了!”
真田弦一郎也不是要坑他家爺爺,但是這種行為絕對不能縱容。
如果不是佐助先抱著那小子過來,換成他的家人先給他打電話問起,他這裏又沒見到人,全家都要急壞了。
“打比賽了,不要把情緒帶到賽場上,你的對手是手塚國光。”
幸村拍了拍真田的肩膀,讓他放鬆一點。
比賽馬上開始了,青學那邊似乎也是在賭前三局,所以第一場就是手塚國光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