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海尼森越來越不太平了。那個特留尼西特元首,真是個衣冠楚楚的偽君子,利喙贍辭,光會坑騙黎民去衝鋒陷陣。”
莫妮卡生氣地抱怨道。怏怏不樂的她化憂憤為食慾,開始大口大口地進攻令人垂涎欲滴的“芭菲塔”。
“也不知道哥哥和尤裡安是否安好?前線那麼危險。”
一提及戰事,白蓧就心生悵惘,如霜打冬梅,淒清冷艷,哀妍雅絕。
“尤裡安是誰?”
艾爾威好奇地問道,一雙晶麗的深眸大眼撲閃撲閃地望著白蓧。
“是我哥哥的養子,也是我侄子。等你們倆見了麵,可要好好相處喲。”
“……那我要跟青箬姐姐一起住,莫妮卡太粗野了,像隻母老虎。”
優雅的“小獅子”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擦嘴巴,毫不在意地吐槽道。
“嗬嗬~臭小子,敢不敢再說一遍?”
莫妮卡撩起垂落耳邊的鬢髮,泛著幽光的鋒銳眼刀,似數九寒天懸崖峭壁上的冰淩,嗖嗖地劃破空氣,飛刺向口無遮攔的艾爾威。
然而,金髮小傢夥不動如山,麵不改色,彷彿有無形的盾甲阻隔,他根本接收不到近在咫尺的“怨氣波”。
“箬箬~你看他~小屁孩真討厭!”
“略略略~莫妮卡老太婆!”
氣得莫妮卡像個水燒開的茶壺,不停噗噗地冒著熱騰騰的水蒸氣。
艾爾威徹底放飛自我,孩童天性展露無遺。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雖不再是富麗堂皇宮廷中,任人擺佈的精緻人偶,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與樸實無華的歡樂。
他已經一無所有,連生命亦不知何時會斷絕,隻想捨棄過往,死死地抓住白蓧所給予的溫暖。
“停——船快降落了,莫妮卡,你的化妝品呢?”
“哼哼~小子,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莫妮卡從行李箱中取出化妝包,而後,虎視眈眈地逼近茫然不解的“小獅子”。
一小時後。
一個甜美可愛、靈秀嬌俏的小蘿莉新鮮出爐了。“她”的梨白長發恰如翻湧的浪花般皎潔,絲縷彎曲勾纏間,又若菟絲花纖柔的藤蔓。
“啊~艾爾威,你好可愛~這下子,就不怕有人認出你了。莫妮卡的化妝術更爐火純青了,跟換了張臉似的。”
“嘻嘻~哪裏,箬箬過獎了,雕蟲小技而已。箬箬天生麗質,不化妝都美翻全銀河。見過你這張傾國傾城,絕美賽仙的臉後,我看誰都像庸脂俗粉。”
“咯咯咯~莫妮卡,你真幽默。”
白蓧發出銀鈴般清脆如歌的笑聲,恍若雪後初晴,雲開雨霽,落櫻婆娑。
她的美,深深地衝擊著艾爾威小小的心靈,令他永生永世都難以忘懷。
下船時,果然有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堵在艙門口,目光在旅客間不斷遊移著,明顯是在找人。
男扮女裝的艾爾威“羞怯”地依偎著白蓧,懷裏還抱著一隻萌噠噠的小白貓。
“喵~”
小白在艾爾威身上施了個簡單的障眼法,使每個看見他的人都認為他是女孩。時效隻有半小時。
從係統王國回來後,它的實力就從縹樗境跌至末位槿菀境,不光高階許可權被剝奪,整隻“統”也因缺乏能量補給而虛弱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