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礙於白哉平素積累的威嚴,無一名死神敢當出頭鳥,隻敢於心中偷偷八卦。於六隊道場呆了小半天,白蓧便打算和仙入麗澤打道回府。臨別前,白哉還冷冷送上一句話:“你以後來當我的副隊長吧。”
白蓧被氣笑了,回敬道:“見鬼的副隊長,我以後都不見得會當死神,你卻現在就想著讓我給你‘打工’,做夢去吧!”說完,她才感覺痛快些,愉悅地踩著屋頂飛走了。
仙入麗澤原本正震驚於二人的對話,回過神來才發現白蓧早已飛遠,於是趕緊用上瞬步追趕。白哉望著白蓧離開,麵癱般僵硬的俊臉上看不出一絲端倪,隻是目光微微閃爍,似乎帶著幾分失落悵惘。
過了一段時間,真央靈術院開學了,可白蓧卻打定主意要當個“野生”死神,於是照舊賴床到日上三竿。銀和亂菊一直在敲門,山本重光始終在咆哮,卻都難以撼動白蓧鹹魚到底的決心。
終於,山本重光忍無可忍,靈壓大開,嚇得銀與亂菊慌忙躲開,樓下的子春感受到危險,抱著露琪亞撒腿跑出房子。
“懶蟲徒弟,趕緊給老夫起床!!!”吼聲堪比億萬分貝的大喇叭,房門啪嗒碎了一地,白蓧的睡意也徹底被趕跑。她索性穿衣起床,老老實實地換上紅白校服,穿上草鞋,顧不得吃早飯便被“押送”去了死神學校。
緊趕慢趕,白蓧、亂菊、銀還是遲到了。老師鐵麵無情,直接命令三人出去罰站。白蓧這纔有點兒後悔,歉疚地對亂菊和銀說:“抱歉,連累你們了。我沒想到師父如此較真,早知如此,我就不跟他犟到底了。”
亂菊不在意地安慰道:“沒關係,要是害怕遲到,我跟銀就不等你了。”
銀從衣服裡掏出把木梳,笑著走到白蓧背後,輕輕為她梳理著披散著亂髮。白蓧訝然不已,說:“銀,把梳子給我,我自己會紮頭髮。”
“不行,我又想到一個新髮型,正好練練手。”
白蓧無言以對,隻好任由他擺弄自個兒的長發。等到下課鈴聲都響了,銀才收回“魔爪”。亂菊認真地端詳了一會兒,俏皮地說:“銀的手真巧,這個髮型極為符合白蓧的氣質。”
“謝謝啦,銀。”白蓧用手摸摸垂在胸前的辮子,笑著道謝。
銀鬆弛地倚著陽台,正欲說些什麼,突然響起一道儒雅溫和的男聲:“你就是白蓧同學嗎?”
白蓧應聲抬頭,隻見對方是個文質彬彬的死神,戴著副寬邊眼鏡,身上穿著隊長服,想來大概是十三位隊長之一,於是疑惑不解地說:“是我,您找我有事?”
“嗬嗬,沒有什麼特別的事,但我在瀞靈廷聽說過你的名字,所以就想過來見見本人。如今一見,才知你真的很特別。我叫藍染惣右介,是五番隊的隊長,很高興認識你。”
藍染以溫柔的語調說完一番話,接著又伸出手要跟白蓧握手。白蓧覺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的人很像笑麵虎,令她有點兒招架不住,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就是想拒絕也找不出理由。
因此,白蓧隻好蜻蜓點水似的握了下藍染的手,隨即目送藍染轉身離去。這莫名其妙的一出,使白蓧頓感摸不著頭腦,索性暫時壓在心底,不再自尋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