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蓧霎時正義感爆棚,握著劍迅速沖向骷髏怪,以雷霆萬鈞之力劈開它的白骨腦袋。骷髏怪的腦袋立刻碎成渣渣,身體也被風撕扯著逐漸變成碎片。白蓧收劍入鞘,反身欲走,忽然,頭頂一痛,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她抬手揉揉腦袋,低頭一看,才發現是一顆亮晶晶的珠子,於是彎腰拾起。珠子在日光下散發著漂亮的光彩,白蓧感覺很好看,便隨手裝進了荷包。
此時,山本重光也已來到,忍不住誇讚道:“小白蓧剛剛著實是太厲害了,比我小時候的靈力高多了,有你在,師父就雪恥在望了。不過,你剛才也太莽撞了,萬一打不過可就吃大虧了。況且,你連對手的底細都不知曉,便沒頭沒腦地衝過去,實在是太亂來了。”
白蓧聽他絮叨個沒完,為了使自己的耳朵免遭“荼毒”,隻好撒嬌道:“師父別再說了,我的肚子都被你說餓了。”
山本重光十分疼愛白蓧,立馬住了嘴,抱起白蓧就往回跑,打算一會兒給她做頓好吃的。然而,他們當天的運氣著實欠佳,沒遇見一隻動物,河流亦不見一條,照這樣下去,就隻能吃土了。
白蓧餓得手腳發軟,躺在車上仰頭望天,左邊躺著咿咿呀呀的小寶寶,右邊臥著一隻雪白的小狼崽。三個小傢夥緊緊挨在一起,看起來尤為和諧。
母狼鬱悶不已,不理解小狼崽為何那麼黏著白蓧,它雖感到失落,卻也害怕白蓧把小狼崽宰殺了,因此矯健地跳下驢車,準備憑著動物天生的直覺,捕捉些獵物送給白蓧。
子春見母狼走了,不解地說:“怎麼跑了?”
山本重光接話道:“應該是去打獵了,那頭母狼的靈力不低。咱們先慢慢走著,它自己會嗅著味道追上來的。”
“好嘞。”子春說完,繼續驅使著驢子前進。地麵凹凸不平,驢車不免晃蕩,跟搖籃似的令白蓧昏昏欲睡,甚至都懶得拂開舔她手的小白狼。
過了一會兒,車子陡然停下,子春指著前方大叫:“大人,有個遊魂躺在路中間。”
白蓧揉揉惺忪的眼睛,坐起身說道:“下去瞧瞧是死是活,若是還活著就背過來。”
子春噔噔蹬跑過去,旋即又揹著人噔噔蹬跑回來,將其放於車上。白蓧一瞧,訝異地說:“又是個老爺爺,嘴角還流著血,看來傷得不輕呀。不過,好在遇見了我。”
山本重光本來正盯著受傷老頭髮呆,聞言吃了一驚,扭頭問道:“小白蓧還會治病?”
白蓧搖了搖頭,萌萌地回道:“不會。可是我荷包裡有株老人蔘,應該是能治病的吧。”說完,她從小荷包裡拿出人蔘,遞給山本重光。
“人蔘是何物?能治病嗎?而且,你的小荷包到底是怎麼裝下這東西的?”
白蓧不耐煩地說:“這是我的秘密!師父就不要再問了。您把人蔘磨成粉,泡在水裏餵給這個受傷的老爺爺就行了,”
山本重光不想讓白蓧不開心,於是笑嘻嘻地哄道:“好了,師父不問了。不過,小白蓧知道這個慘兮兮的帥老頭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