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美走屍一把接過,不顧燙人的溫度,張嘴就是一大口,然後咂巴著嘴,掏出一麵鏡子,說:“湯也喝了,怎麼我還是這副模樣?”
魏嬰連忙忽悠道:“才喝了一口,哪兒瞧得見什麼效果?至少得喝一湯鼎方見成效。”
“好吧,我喝!”
愛美走屍見魏嬰說得如此信誓旦旦,便敞開肚皮,一碗接一碗地喝起湯來,湯入腹中,彷彿進了無底洞,不一會兒,一鍋湯便見了底。
“嗝——”
愛美走屍雖有個無敵鐵胃,可耐不住喝得太多,終究還是打了個飽嗝,盯著鏡子鬱悶地問:“你覺得我變好看了嗎?”
“膚色變白了點兒呢。”魏嬰附和道,隨即暗中給白蓧傳了個音,讓她施個障眼法。
白蓧沖他眨了下美眸,不動聲色地以靈力繪製出一張精緻絕倫的假麵,並使之覆蓋於愛美走屍的麵皮之上。
剎那間,愛美走屍驚喜出聲:“這……這是我嗎?死得太久,我都快忘了自個兒生前的樣貌了。”
魏嬰趁熱打鐵,說:“你變俊俏了,我也沒騙你,這下該輪到你兌現諾言了吧?”
愛美走屍一朝夢想成真,心情好得似要飛起,半句廢話也沒說,乾淨利索地解了咒,大手一揮還把湯鼎送給了魏嬰,最後纔開啟夢境的出口,迫不及待地將兩人送走了。
二人安然無恙醒來,靈力小屋依舊完好無損,如堅實的堡壘般矗立著。
白蓧一邊收回靈力,一麵問魏嬰:“那走屍大概明天要哭了——我的幻術隻能維持一日,萬一它暴怒之下再找上門來,你可就慘了。”
“不怕,不怕,那傢夥終歸是個邪物,我已經有應對之法了,諒它來了也不敢近我的身。”
白蓧聽罷,輕輕點了點頭,旋即取下烏髮間的玉簪,遞向魏嬰,說道:
“這支玉簪送給你好了。你帶在身上,足以幫你驅散百鬼,抑製邪氣。即使那走屍找你麻煩,也無甚好怕的。”
魏嬰受寵若驚,咋咋呼呼地說:“蓧蓧……這是定情信物嗎?”
白蓧無語地瞪他一眼,傾城容顏微帶薄怒,卻仍美得叫人心醉神迷,令魏嬰看得癡迷不已。
不過,他隨後又改了口:“不是就不是吧,但我也不能收,這是你的法器,太貴重了。再說,我也不可能回回都中招,栽在那個走屍手裏。”
白蓧另拿出一把靈劍,禦使著其飄浮於空中,漫不經心地拒絕道:
“我不缺法器用,比起東西,還是你這個朋友比較重要。你三天兩頭地出事,老是被邪祟纏身,太不叫人放心了。”
魏嬰知曉白蓧靈力超群,放眼修仙界,還真沒人是她的對手,於是便坦然收下,當寶貝似的貼身存放著。
咒語之事解決後,兩人便一道禦劍離開了,到了雲夢上空時,魏嬰才戀戀不捨地和白蓧分開,望著她飛往大梵山。
白蓧回了家,見到薛洋後,象徵性地關心了下族中事務,得知族中弟子仍舊各自安分守己、溫若寒也沒亂作妖,不由得更加堅定了退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