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間的對壘,少不了驚天動地、大招頻出,隻見演武場瞬間成灰土,遠處的雕梁畫柱也於頃刻間崩毀坍塌。
然而,白蓧與溫若寒卻都沒有休戰的意思。
二人靈力深厚,皆不退縮,從地上打到天上,從此處打到彼處,毀了不知多少雄偉宮宇,波及了不知多少無辜“池魚”。
漸漸地,溫若寒顯出頹勢,靈力也逐漸枯竭,白蓧卻兀自遊刃有餘,直接一劍將其劈落在地——好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白蓧拈著劍,走近說道:“你輸了。”
“哈哈哈……咳咳噗——”溫若寒撐著劍搖晃站起,放聲大笑後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說:
“你贏了,吾輸得心服口服,以後你就是溫氏的家主了,吾也會把陰鐵交給你。”
岐山溫氏的長老們一聽便慌了神,齊齊圍在溫若寒身邊,不安地問道:
“溫氏怎能由一介女子統領?仙督千萬要三思啊。”
“女子怎麼了?我姐姐連仙督都打敗了,你們有什麼好多嘴的,誰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把誰的舌頭割下來。”
薛洋說罷,嗖的一下亮出降災,威脅似的指著那群頗有怨言的長老。
白蓧也不攔著,自顧自地出聲道:“我弟弟脾氣不好,你們惹了我倒是無所謂,惹了他便後果自負。
“而且,這是我同仙督的約定,你們若認同便安分守己地留下;若不認同,便自行離去,隨便你們去哪兒。”
眾長老頓時不做聲了,隻偷偷地覷著溫若寒的臉色,發現他一點兒都不想為他們出頭時,又都難堪地低下了頭。
“白蓧,你隨我來。”
溫若寒撇下身旁眾人,引著白蓧來到岐山峰頂上的一處修鍊洞府,並從法陣裡取出陰鐵交給了白蓧。
自此以後,岐山之主更易,白蓧成為溫氏一族的家主,日日坐鎮不夜天城。
溫若寒心中亦是毫無芥蒂,甚至想把仙督這個名頭也讓給白蓧,但被白蓧以麻煩為由拒絕了。
與白蓧一戰後,他的野心也給摧毀得七零八碎,不僅不想沾染任何俗務,更是整日隻顧與白蓧切磋較量,誓要贏過她一次才罷休。
白蓧覺得溫若寒有點兒煩——成天找她打架、還什麼事都不管。
她最近忙得團團轉,一坐下就犯困,實在是懶得應付他。
薛洋倒是很體貼,說:“姐姐,溫魔頭又來了,我去和他打,你放心休息吧。”
“欸,你不是他的對手,凈亂逞能。”
白蓧掀起眼皮,發現薛洋已經在門外頭同溫若寒鬥起來了,隻好揉揉睏倦的眼眸,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慢悠悠地走向纏鬥的兩人。
“你比之白蓧,差得遠了,也配來當我的對手。”
不過幾個回合,溫若寒便挑飛了薛洋的劍,本打算再猛踹薛洋一腳,不經意間卻瞟見了白蓧,隻得收回蠢蠢欲動的右腳。
“多謝仙督手下留情,阿洋總是這麼莽撞。”
溫若寒冷淡地說:“這小子身手不錯,但還是比不得你。”
“哼,我姐姐是仙門第一,我將來便是仙門第二。等著吧,你總有一天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薛洋受不了他人的鄙薄,也不想叫白蓧麪上無光,憤怒地反駁一通,伸手喚回釘在樹上的降災,轉身委屈地跑到白蓧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