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蓧扭頭一看,覺得有些眼熟,稍加思索一番,這纔想起曾在天空競技場見過窩金,不由得驚喜出聲:
“原來是你!真是‘他鄉遇故知’啊!你怎麼也跑來這兒啦?對了,你那個同伴呢?”
窩金立時拋下高蹺人,幾個飛跳來到白蓧麪前,沒好氣地說:
“既然遇見了,你也就別亂竄了。我們團長找你有事,你現在就跟我去見他!”
白蓧尚未說話,冷不丁卻冒出一個聲音:“架沒打完就跑,你當是過家家嗎?”
隨即便是千鈞一擊,電光火石間,窩金猛然轉身以拳頭接住身後的飛來一腳。
沙包般大小的拳頭上包裹著無形的念力,所以即便是血肉之軀也能變得堅不可摧,迎擊高蹺人的“長腳”偷襲更是不在話下。
“要耍雜技就滾去馬戲團!”窩金不耐煩地嘀咕道,“再敢來煩我,非折斷你這雙不倫不類的腳不可!”
高蹺人隨即被窩金緊拽住雙腳甩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了冷硬的地麵上。
他感到五臟六腑皆疼痛不已,身下也是殘片匝地、一片狼藉,卻又不得不強撐著一口氣慢吞吞地爬了起來。
窩金見他這副垂死掙紮的模樣,遙遙嘲笑道:
“德貝蕗給你喝了什麼**湯嗎?都快死了還不忘向他盡忠,真是個不要命的傢夥。”
高蹺人對窩金的話充耳不聞,自顧自地站起了身,誰知才走了兩三步,卻又撲通一聲踉蹌著摔倒了。
他艱難地坐起身子,忽地感覺腳上一輕,定睛一瞧——竟是那兩隻用鋼鐵鍛造的“長腳”扭曲變形了,無奈之下,隻好頹喪地呆在原地。
與此同時,飛坦等人也都迅速打敗對手,旋即和窩金站於一側,神色各異地盯著白蓧。
他們每人身上都帶著殺氣騰騰的血腥氣,令白蓧不禁感到極為不適。
她匆匆掃視了一遍眼前幾個打扮怪異的人,這才皺著好看的月眉問窩金:
“‘團長’是某個人的代號嗎?”
“嗯,就是我們這些人的首領,也是上次在天空競技場跟你打架的那個人。”
白蓧眨眨寶石般迷人的星眼,立即回道:
“哦,是他呀!但我記得他好像叫‘庫洛洛’來著,沒想到竟還有個名為‘團長’的綽號。不過,我跟他並不熟,等哪天有緣再見吧!”
她一壁說,一壁便要逕自邁步離去,不想卻又被飛坦劈頭攔住。
飛坦身形嬌小,堪堪隻到白蓧的肩膀,手中的武器上鮮血淋淋,渾身亦散發出夜叉般恐怖陰冷的氣場,叫人不敢隨意靠近、也更加不敢妄加觸怒。
他直勾勾地注視著白蓧完美無瑕的容顏,驀地不陰不陽地笑了一下,說:
“來了就不能走,你可是流星街的‘大恩人’呢,難道不想索要些回報嗎?”
白蓧愣了愣,不大明白飛坦話中的意思,因而說道:
“你是說那些消失的垃圾嗎?那也算不上多麼了不得的恩德,不過是順手為之罷了,無須太過在意。我急著回到天空競技場,能讓一下嗎?”
飛坦仍是紋絲不動,鼻子以下皆給立起的衣領遮住了,隻露出一雙陰沉深邃的漂亮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