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劍武俠：從林平之開始逆襲 第184章 襄陽大戰，群雄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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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四大王忽必烈親率大軍，兵臨襄陽城下。

城頭之上，郭靖與黃蓉並肩而立，望著城外如林的士兵，麵色凝重。

“靖哥哥，此番不同以往。”黃蓉低聲道，目光掃過蒙古軍陣後方那些忙碌的工匠與堆積如山的木料。

“探子來報，此番打造了數十架衝城雲梯，高與城齊，一旦靠城，便能直接躍上。”

郭靖濃眉緊鎖：“兵來將擋。隻是苦了城中百姓。”

他想起蒙古軍慣用的驅民攻城、火炮轟城等戰法，心中憂慮更深。

便在此時，城下傳來一陣清越的簫聲，似從極遠處飄來，卻又清晰入耳。

一道青影如鬼魅般掠過蒙古前軍稀薄的哨崗，幾個起落便已至護城河邊，足尖在漂浮的斷木上一點，身形拔起，輕飄飄落在城頭。

來人形相清臒，風姿雋爽，正是東邪黃藥師。

“爹！”黃蓉又驚又喜。

黃藥師對女兒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郭靖身上，又掃過一旁靜立觀敵的秦劍，淡淡道：“聽聞忽必烈親至，這等熱鬨，豈能少了黃老邪？”

未及敘話，西邊城牆又是一陣喧嘩。

隻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穿著不知從哪弄來的蒙古兵衣服，卻騎著一匹搶來的駱駝，大呼小叫地衝過蒙古軍散亂的側翼，直奔城門。

“開門開門！老頑童來也！打仗最好玩啦！”

郭靖認出周伯通，忙開小門放他進來。

緊接著，南門守將也來報，一燈大師攜弟子朱子柳、點蒼漁隱，率著數十名大理武士，衝破蒙古遊騎阻攔，已入城中。

一燈大師口誦佛號，神色悲憫：“老衲聞襄陽危殆，蒼生受苦，特來略儘綿力。阿彌陀佛。”

至此，東邪、南帝、中頑童齊彙襄陽，加上秦劍、郭靖，陣容之盛，堪稱數十年所未有！

城中軍民見此，士氣為之一振。

翌日黎明，戰鼓動地。

蒙古軍開始了第一波猛攻。

與以往不同，此次攻勢之前，蒙古軍陣中推出數十架高達數丈、覆有生牛皮的衝城雲梯，由大批士卒推動，緩緩逼近城牆。

同時蒙古軍中勇士組成的敢死隊，手持盾牌利刃，蟻附而上。

“穩住！弓箭手，火箭準備，燒車！”郭靖聲如洪鐘，在喊殺中清晰可聞。

他親冒矢石，在城頭奔走指揮，以掌風震飛攀城鉤索，以長矛挑翻冒頭的敵兵。

黃蓉急令守軍將早已備好的火油、擂木、滾石傾瀉而下。

然而雲梯體量巨大，牛皮浸濕後不易點燃，雖有幾架被毀，但仍有十餘架成功靠上城牆。

蒙古精兵呐喊躍出，與守軍展開慘烈肉搏。

郭靖見狀，大喝一聲，竟從數丈高的城頭一躍而下，雙掌降龍十八掌全力施為，轟然巨響中，將一架雲梯正麵擊得木屑橫飛。

但他也因此暴露於敵軍箭雨之下，雖舞動長袍格擋，左臂仍被一支流矢擦傷，鮮血染紅衣袖。

黃藥師冷哼一聲，飛身下城，彈指神通連發，石子如流星般擊碎另一架雲梯輪軸。

周伯通大呼“好玩”，使出左右互搏，空明拳力左右開弓，將第三架雲梯推得歪斜。

一燈大師則穩立城頭，一陽指力點出，專射敵軍百夫長、十夫長，箭無虛發。

三位絕頂高手出手，暫緩了危機，但蒙古軍仗著人多，攻勢如潮，後續部隊不斷湧上。

一日苦戰下來，城牆多處血跡斑斑，守軍死傷數百，雖擊退敵軍，但滾木擂石消耗甚巨，人人疲憊。

夕陽如血，照在殘破的城垣與未及清理的屍骸上。

壓抑的氣息，在部分守軍與江湖客心中蔓延。

深夜，安撫使府邸內，燈火通明。

軍事會議氣氛凝重。

呂文德麵如土色，哆嗦著道：“郭大俠，今日僥倖擋住，明日若再來...城牆怕是難守啊！”

郭靖厲聲道：“呂安撫使！守土有責，豈能畏戰！”

他轉向秦劍，這位年輕的武林盟主自開戰以來，大多時間在靜觀戰局，此刻才緩緩開口。

“雲梯雖利，然笨重遲緩，懼火懼損。我已命聚義堂工匠連夜趕製撞竿與飛鉤，專破其牛皮護甲；另備大量石灰、毒煙，待其靠近時使用。”

“敵軍今日受挫，士氣已墮。我等隻需固守要點，以逸待勞，待其疲敝，再出奇兵襲擾其糧道、營寨，其勢自解。”

他隨即攤開一張襄陽周邊地形圖，手指輕點，開始排兵佈陣：何處需加固，何處可設伏，何處需疑兵，何處當堅守...條理清晰，深合兵法要旨。

便是熟讀《武穆遺書》的郭靖與智計無雙的黃蓉，聽了也暗自點頭。

然而，座中一人，卻低垂著眼瞼，心中翻騰著截然不同的念頭。

正是全真教三代弟子，趙誌敬。

他偷眼打量著秦劍，又瞥了瞥窗外瀰漫著血腥氣的夜空，一個念頭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今日郭靖都受傷了，若非黃藥師幾人恰好趕到，城牆怕已被突破！”

“甄誌丙空有盟主之名，除了動動嘴皮子，有何實際退敵良策？”

“全真教跟著他，在這孤城死守，遲早玉石俱焚！”

“蒙古勢大，如日中天。忽必烈求賢若渴，曾多次招攬中原武林人士。若我...此時投效，獻上城內詳細佈防圖、聚義堂兵力虛實，豈不是大功一件？”

“隻要蒙古大軍破城，殺掉甄誌丙...全真教便群龍無首。屆時，我攜蒙古支援歸來，掌教之位，捨我其誰！”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身披掌教道袍的景象，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會議末尾，黃藥師忽然開口，目光射向秦劍：

“甄盟主排兵佈陣，確有章法。然則戰場瞬息萬變，終究要看主帥手段。閣下年紀輕輕，號令群雄，可曾想過，似老夫、段皇爺、老頑童這般人物，是否真能如臂使指？”

周伯通立刻跳了起來，拍手笑道：“黃老邪說得對，光說不練假把式。聽說你打贏了老叫花他們，咱不信！”

“不如比劃比劃，你要是贏了老頑童，我就聽你的！輸了嘛，你就聽我的，咱們換個法子打仗，肯定更好玩！”

一燈大師雙手合十，默然不語，但目光中也帶著一絲審視。

郭靖忙道：“大敵當前...”

秦劍抬手止住郭靖，神色依舊淡然：“既如此，便請指教。不過刀劍無眼，驚擾軍民反為不美。不若以三招為限，就在這院中，切磋印證即可。”

黃藥師冷笑：“好！”

眾人移步庭院。周伯通性子最急，叫道：“我先來我先來！”

話音未落，身形已動，左手空明拳，右手大伏魔拳，左右互搏之術全力施為，拳影重重，虛實難辨，勁風撲麵，顯是動了真格。

秦劍卻不動如山，待周伯通拳勁及體前三寸，周身忽有無形氣機流轉。

周伯通隻覺自己足以開碑裂石的雙拳，彷彿打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泥潭，又似被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道牽引，所有精妙變化、雄渾內力，竟不由自主地偏轉開來。

他“哎呦”一聲，被自己的力道帶得原地轉了三個圈子，方纔暈頭轉向地站穩，瞪著秦劍，滿臉不可思議。

周伯通愣了半晌，忽然拍手大笑，聲震屋瓦：“妙極！妙極！老頑童從來冇遇到過這麼古怪的功夫！不打了不打了，我服啦！以後打仗都聽你的！”

黃藥師麵色凝重，緩步上前。“接我三招。”

他不再多言，右手玉簫點出，看似平平無奇，卻暗含落英神劍掌的淩厲與玉簫劍法的奇詭，簫影晃動，竟似有淒清簫聲直透耳膜，擾人心神。

同時左手屈指一彈，一道淩厲指風後發先至，直取秦劍肩井穴。

正是其成名絕技“彈指神通”與“玉簫劍法”的合擊。

秦劍依舊未拔劍，隻並指如劍，向前輕輕一點。

一道灰濛濛、似有似無的劍氣自指尖透出，不快，卻彷彿穿透了時光與空間的間隔。

黃藥師那漫天簫影、淩厲指風，在這道灰色劍氣麵前，竟如冰雪遇陽，悄然消融。

劍氣徑直點至黃藥師喉前三寸，倏然消散，彷彿從未出現。

黃藥師舉著玉簫，僵立原地，額角竟有細微汗珠滲出。

他一生狂傲，武功博雜，自認已窺武學至理，方纔那三招合擊更是畢生功力所聚。

然而，對方隻出了一指，輕描淡寫，卻破儘他所有變化！

這種差距，已非招數精妙與否，而是境界的雲泥之彆。

黃藥師緩緩收起玉簫，長歎一聲，對秦劍鄭重拱手：“後生可畏，老夫...不及。襄陽戰事，但憑盟主驅策。”語氣中再無絲毫桀驁，唯有心服。

一燈大師自始至終旁觀，此刻口誦佛號：“阿彌陀佛。甄施主已臻‘無招勝有招’之化境，老衲歎服。願隨施主，共抗暴蒙。”

角落裡的趙誌敬，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心中卻無半分欽佩，隻有更深的寒意與嫉恨。

“留著他，我永無出頭之日！必須儘快...借蒙古之手，除掉他！”

三位五絕高手心悅誠服，秦劍的指揮再無滯礙。

他命黃藥師統領“奇門部”，專司以陣法、音律擾敵，破解蒙古軍陣變化；

周伯通領“遊擊營”，憑藉絕世輕功與左右互搏，專事夜間襲擾，破壞敵軍攻城器械與糧草囤積點；

一燈大師及其弟子坐鎮後方，以精深內力與一陽指絕技，全力救治重傷員，穩固軍心。

同時，秦劍將《武穆遺書》中的陣法與聚義堂群豪的武功相結合，重新編練守城戰術。

丐幫弟子結打狗陣法，專破敵軍小隊滲透；全真教道士布天罡北鬥陣，固守險要豁口；各路豪傑各展所長，協同守禦。

蒙古軍連攻數日，雖仗著兵多將廣，攻勢猛烈，但守軍應對愈發有序，傷亡比開始向有利於宋軍的方向傾斜。

忽必烈焦躁不已，金輪法王因修煉那假《九陽真經》急於求成，內力已有燥熱不穩之象，卻自認為是神功將成的征兆。

連連向忽必烈請戰，欲陣前斬殺秦劍，雪前恥、立大功。

這一日，秦劍於城頭，接到聚義堂暗樁密報：城內有人與蒙古大營秘密通訊。

黃蓉稍加探查，線索便隱隱指向全真教駐地。

秦劍與郭靖、黃蓉密議後，定下計策。

他故意在次日的軍事會議上，調整了東門一處看似薄弱地段的防禦部署，將一部分精銳調往他處，示敵以弱。

訊息很快通過特定渠道泄露出去。

當夜，蒙古果然派出精銳千人隊，猛攻東門薄弱處。

然而，等待他們的並非空虛的防守，而是黃藥師預先佈下的“二十八宿大陣”與郭靖、楊過率領的伏兵。

偷襲的蒙古軍陷入重圍，死傷慘重，狼狽逃回。

與此同時，黃蓉親率魯有腳等丐幫高手，在全真教駐地外，截獲了正欲向城外發射信鴿的趙誌敬。

人贓並獲，信件中不僅有城防圖，還有向忽必烈索要“事成之後，助其奪取全真掌教”的承諾。

丘處機看到信件內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誌敬，痛心疾首：“孽障啊！我全真教怎會出了你這等貪生怕死、賣友求榮、欺師滅祖之徒！”

趙誌敬麵如死灰，猶自狡辯：“弟子...弟子是為全真教留一條後路！甄誌丙他剛愎自用，必敗無疑！弟子是為保全本門道統！”

“住口！”馬鈺、劉處玄等人無不怒斥。

秦劍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趙誌敬身上：“私通蒙古，泄露軍機，構陷主帥，其罪一；身為玄門子弟，不思濟世，反欲引狼入室，其罪二；為個人權位，不惜戕害同門，背叛家國，其罪三。按軍法條例，皆當嚴懲!”

丘處機深吸一口氣，厲聲道：“全真弟子趙誌敬，犯此三重罪孽，天地不容！即日起，革出全真教門牆，廢去武功，以儆效尤！”

說罷，不顧趙誌敬哭嚎求饒，上前運指如風，連點其周身要穴，廢去了他苦修多年的全真內力。

趙誌敬如爛泥般癱倒在地，眼神渙散，口中兀自喃喃：“掌教...我的掌教之位”

內患既除，但蒙古主力未損，忽必烈聞聽內應被拔、偷襲失敗，惱羞成怒，決定發動全力總攻、

並嚴令金輪法王必須陣前建功，挽回士氣。

這一日，天色未明，蒙古軍中數百麪皮鼓同時擂響，聲震百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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