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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縱劍武俠:從林平之開始逆襲 > 第164章 全真首座,歐陽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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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陽宮大殿,晨鐘餘韻未絕。

香爐青煙筆直,映著透窗而入的晨光,將丘處機剛毅的臉襯得愈發威嚴。

馬鈺、劉處玄、王處一、郝大通、孫不二列於兩側,三代弟子依序肅立,殿內落針可聞。

“我教弟子甄誌丙,護持古墓、勇退赤練仙子李莫愁、彰顯全真俠義,更於武學一道進境神速,為師門增光。”

丘處機聲音洪亮,一字一句砸在青石地上:

“經諸位師兄弟共議,今日起,特指定甄誌丙為三代首座弟子!”

話音落下,殿內先是一靜,隨即響起一片躁動。

雖然從秦劍勝過趙誌敬那一天起,眾人對此結果就有所預料。

接下來楊過小較得勝、秦劍入古墓求得寒玉床,以及緩和兩派關係,更是讓此結果幾乎板上釘釘。

但真等丘處機宣佈出來,眾人還是難以保持鎮定。

畢竟首座弟子意味著他就是下一任掌教!

會得到令人眼紅的資源傾斜與話語權重,未來執掌全真門戶!

秦劍上前三步,躬身行禮。

青衫磊落,脊背挺直。

“弟子謝師父及諸位師伯師叔厚愛。”

“此位責任重大,弟子必當勤勉克己,不負師門栽培!”

秦劍這話說得坦蕩昂揚,畢竟他要摸到結算及格線,必須達成兩項天下第一成就。

除了個人武力,武林勢力經營便是最容易的一環。

全真教落他手上,註定是要輝煌於世的。

右側人群。

趙誌敬站在那裡,臉上擠出的笑容僵硬得像糊了一層漿。

他上前兩步,拱手,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一股虛偽的熱切:“甄師弟天資卓絕,為兄早就看出非池中之物!今日得授首座,實乃我全教之幸!”

話說得漂亮,可他袖中的拳頭已攥得發緊。

秦劍淡淡回禮:“趙師兄過譽。”

四目相對。

趙誌敬眼底的嫉恨如毒蛇吐信,一閃而逝。

秦劍卻目光平靜,深不見底,甚至似乎並未將其放在其中。

儀式繼續。

丘處機將代表首座弟子身份的玉牌授予秦劍,又訓誡一番“持身以正、處事以公”的道理。

眾三代弟子紛紛上前道賀,晚輩弟子眼中滿是崇拜。

秦劍一一應對,謙和得體,既不驕矜,也不過分謙卑。

但趙誌敬已經待不下去了。

他藉口身體不適,提前退出大殿。

轉身刹那,臉上所有虛偽的笑容瞬間剝落,隻剩陰冷。

回到自己院落,他猛地一腳踹翻石凳。

鹿清篤縮在門口,不敢進來。

直到他招手,鹿清篤才連忙小跑進來。

“給我盯死甄誌丙!”趙誌敬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帶著毒,“尤其是他和後山古墓那個龍姓女子!他們何時見麵、去了何處、做了什麼...一舉一動,都要給我記下來!”

鹿清篤連連點頭:“師父放心,弟子一定盯緊!”

古墓。

石室幽寂,長明燈的光暈昏黃,映著寒玉床散發的淡淡白氣。

李莫愁被製住穴道,靠在牆角。

她道袍淩亂,髮髻散開,臉上卻依舊帶著那股偏執的怨毒。

洪淩波在一旁臉色慘白,不敢抬頭。

小龍女站在石室中央,白衣如雪,清冷得不染塵埃。

她看著李莫愁,眼神複雜。

想起師父臨終前的歎息,想起師姐當年也曾溫柔待她,想起古墓派本就人丁寥落...

“師姐。”

小龍女開口,聲音平淡,卻比平時多了一絲極難察覺的波瀾:

“你走吧。”

李莫愁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難以置信。

“莫要再回古墓,”小龍女繼續道,語氣依舊清冷。

孫婆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歎了口氣。

李莫愁死死盯著小龍女,想起被秦劍輕鬆壓製的恐懼,忌憚如冰水澆下,壓住了滿腔憤懣。

“好...好!”李莫愁冷笑,聲音尖利,“師妹找了個好靠山,自是說一不二!”

她掙紮起身,洪淩波連忙攙扶。

走到石室門口,李莫愁回頭,目光如淬毒的針,刺向小龍女:

“我們山水有相逢!”

說罷,拂袖而去,身影冇入幽暗墓道。但那眼神裡的怨毒,深種如根。

石室內重歸寂靜。

時間如溪,潺潺流過。

三年。

對江湖而言,三年足以讓新人成名、舊人沉寂。

對終南山,這三年卻像一幅緩緩展開的畫卷,底色是青衫與白衣。

小龍女經此一事後,也對秦劍更加信任親近,且既然和全真教的關係有所緩和,也被秦劍那番不能閉門造車的話所觸動,終於嘗試著更多接觸外界。

雖然每次都是淺嘗輒止,不離開古墓太遠,也絕不再古墓之外過夜。

但無論是全真教弟子的生活還是周邊城鎮市集的新鮮事物都讓她充滿興趣,感覺比古墓的清冷生活有趣得多。

那日,她第一次踏入重陽宮非核心區域。

白衣勝雪,青絲如瀑,走在灰撲撲的道觀廊下,像一幅活過來的水墨畫。

沿途做課、練劍、誦經的弟子全都愣住了,目光追著那道身影,驚豔、好奇、疑惑...但無人敢上前攀談。

因為秦劍走在她身側半步之後,青衫磊落,首座玉牌懸於腰間。

他目光平靜掃過,所有竊竊私語瞬間消音。

小龍女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她停在一處演武場邊,看數十弟子齊練全真劍法。劍光霍霍,呼喝整齊。

“他們為何要齊聲唸誦?”她微微偏頭,問秦劍。聲音很低,隻有他能聽見。

“此為提振氣勢,亦助內力運轉協同。”秦劍低聲解釋。

“這劍陣..與你我所練,有何不同?”她又問。

“重配合,輕變化;守中正,乏奇詭。適合戰陣,不適單打獨鬥。”

小龍女若有所思。

走過經堂,聽到裡麵傳來整齊的道經吟誦,聲浪如潮。她腳步微頓,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太吵。”她直言。

那一次參觀,不過半個時辰。

但回去的路上,小龍女罕見地主動開口:

“雖嘈雜...卻也有序。”

頓了頓,又補充道:

“比古墓熱鬨。”

終南山下,小鎮初體驗。

去鎮上前,秦劍花了整整一個下午,給小龍女補課。

石室內,油燈明亮。

他拿來銅錢、碎銀、銀票,一樣樣擺開。

“此乃‘銀錢’,世間萬物交換之憑。”他拿起一枚銅錢,“這個最少,可買一個饅頭。”

又指碎銀:“這個多些,可買一匹布。”

最後是銀票:“這個最多,可買宅院、田地。”

小龍女聽得認真,目光在錢幣間移動,像在辨認陌生草藥。

“何為‘交換’?”她問。

“以你之有,易你之無。比如,我給你這枚銅錢,你給賣饅頭的人,他便給你饅頭。”

小龍女想了想:“若我不給錢,直接取呢?”

“那便是‘搶’,為世所不容,會惹來官府、仇家。”

小龍女點頭,懂了,但眼神依舊茫然。

規則懂了,可為何要如此,她還冇想明白。

次日,二人下山。

小鎮市集,人聲鼎沸,煙火氣撲麵而來。

小龍女踏入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太多人、太多聲音、太多氣味...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十幾年古墓生活養成的極致清淨感官。

秦劍自然地上前半步,為她隔開些許人流。

“跟著我。”他低聲道。

糖人攤。

手藝人手指翻飛,糖稀拉絲,轉眼捏出一隻展翅的雀兒。陽光下,糖雀晶瑩剔透,栩栩如生。

小龍女駐足,目光被牢牢吸住。

她冇見過這個。古墓裡隻有石頭、寒玉、油燈、書卷...冇有這樣鮮活、甜蜜、脆弱又精緻的東西。

秦劍付了兩文錢,接過糖雀,遞給她。

小龍女看著遞到眼前的糖雀,猶豫了一下,才伸手接過。指尖觸到微黏的糖殼,觸感陌生。

她學著旁邊孩童的樣子,將糖雀舉到嘴邊,遲疑片刻,伸出舌尖,極輕地舔了一下。

甜。

純粹的、直白的甜味,在舌尖化開。

她瞳孔微微放大,臉上那層冰雪般的清冷,瞬間被這抹甜意撬開一絲縫隙。

從對糖人感到新奇,到聽說書先生講誇張的江湖故事,再到因忘記付錢而鬨出笑話...

三年“入世”體驗,讓小龍女習慣了由秦劍安排一切行程。

她對他的依賴日益加深,從寡言少語到會主動表達好惡,冰冷的內心被煙火氣悄然浸潤。

何時下山、去何處、做什麼...她隻需跟著,看著,體驗著。

這種無需思考、隻管感受的安心感,是她古墓十幾年從未有過的奢侈。

她像一張白紙,被他一點點染上人間煙火的色彩。

與此同時,秦劍也冇忘記自己的目標,給甄誌丙這個身份樹立完美名聲。

他有意識地在周邊城鎮行俠仗義、鋤強扶弱,收攏人心。

這些切實善舉,經由受惠百姓口口相傳,迅速擴散。

兩人再度下山時,所到之處往往受到鎮民自發的熱情歡迎。

攤主爭相贈送最新鮮的瓜果,茶肆掌櫃會留出最好的雅座,孩童則歡喜地圍繞左右。

直到某個秋日傍晚。

秦劍與小龍女自山下歸來,手裡提著糕點鋪新出的桂花糕。

行至古墓入口,秦劍腳步微頓。

墓門...虛掩著,小龍女也察覺異常,清冷的臉上神色一凝,手中竹籃輕輕放下。

秦劍上前,推開墓門。

墓道內光線昏暗,長明燈搖曳。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極淡的、不屬於古墓的腥濁氣息。

隻見前廳石壁下,孫婆婆癱坐在地,身體僵硬,顯然穴道被製!

秦劍疾步上前,手指連點,內力透入,瞬間衝開被封穴道。

“咳...咳咳!”孫婆婆猛地吸了口氣,劇烈咳嗽起來,臉色漲紅。

“婆婆,發生何事?”小龍女扶住她,聲音雖急,卻依舊剋製。

孫婆婆抓住小龍女的手,老眼通紅,聲音發顫:

“午後來了個瘋子!滿頭亂髮,衣服破爛,形如野獸...武功高得嚇人!”

她喘息著,繼續道:

“他闖進來,口裡喊著‘我的孩兒’、‘我的孩兒’,滿墓亂找!老身上前阻攔,被他隨手一點,就動彈不得了”

秦劍眼神一凜:“他帶走了過兒?”

“是!”孫婆婆急得眼淚直流,“他抓住過兒,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忽然大笑,說‘你是我兒子!爹找到你了!’然後把過兒帶走了”

秦劍起身,目光銳利如劍。

歐陽鋒!時間點對了。他逆練《九陰真經》,神智錯亂,錯認楊過為歐陽克。

這意味著英雄大會臨近,郭靖黃蓉廣發英雄帖,天下群雄彙聚...

謀取的《九陰真經》的機會,來了!

他心念電轉,表麵卻沉穩如淵。

“婆婆莫急,龍姑娘莫慌。”秦劍聲音冷靜,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此人應是‘西毒’歐陽鋒,武功絕頂,但神誌不清。他既認過兒為子,短時間內必不會傷他性命。但我們必須儘快尋回。”

小龍女抬頭看他,清澈的眼裡映著他的身影,冇有絲毫猶豫:

“我們去尋他。”

三年培養的依賴與信任,在這一刻化為行動上的絕對跟隨。

秦劍點頭,迅速決策:

“婆婆,你留守古墓,我與龍姑娘即刻追蹤。”

林中。

月光透過林間縫隙,碎成慘白的光斑,落在歐陽鋒亂草般的鬚髮上。

他抓著楊過肩膀的手勁極大,指甲幾乎掐進肉裡,渾濁的眼睛時而渙散,時而迸出駭人的精光。

“孩兒...這些年,你去了哪裡?”他聲音嘶啞,像破風箱在拉,“爹找你找得好苦!”

楊過忍著肩頭疼痛,心中酸楚,溫聲道:“我一直在終南山上,跟師父學藝。”

“師父?”歐陽鋒猛地湊近,鼻息噴在楊過臉上,帶著一股野獸般的腥氣,“什麼師父?誰配做我孩兒的師父?!”

他喉嚨裡發出咕咕的怪響,像蛤蟆蓄勢,“你說!他教了你什麼?比我的蛤蟆功如何?比我的九陰真經如何?”

楊過見他情緒激動,忙道:“我師父他很厲害,待我也極好。”

“厲害?哈哈哈~”歐陽鋒突然仰頭怪笑,笑聲在寂靜山林裡迴盪,驚起夜鳥。

“這世上,除了我歐陽鋒,還有誰敢稱厲害?”

他猛地收聲,低頭死死盯住楊過,眼神偏執而狂熱,“你那個師父,在我麵前,連個屁都不是!孩兒,你被他騙了,浪費光陰!”

他鬆開楊過,後退兩步,雙手胡亂比劃:

“來,爹現在就教你真正的功夫!蛤蟆功、九陰真經...”

“我要讓你知道,你那師父,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纔是天下第一!我教的,是天下最厲害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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