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縱劍武俠:從林平之開始逆襲 > 第156章 得入古墓

contentstart

鹿清篤嘶吼著,使出殺招“七星落長空”!

劍光分化,如七點寒星,籠罩楊過上中下三路。

這是全真劍法中頗為精妙的一式,以鹿清篤的修為,本不能完全施展,但盛怒之下,竟也有了五六分火候。

楊過經驗不足,左肩一涼,已被劍鋒劃破。

鮮血滲出,染紅道袍。

疼痛如烈火,灼燒神經。

但更灼熱的,是體內那股奔騰不休的“陽炎內力”。

連續兩次全力爆發,丹田那股溫熱氣流已變得滾燙,如岩漿在經脈中奔流。

他心跳如擂鼓,眼前陣陣發黑,皮膚下赤紅血線隱現。

可他顧不上了。

勝負就在此刻!

他嘶吼一聲,將全部滾燙內力孤注一擲,灌注劍身,做出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動作。

撒手棄劍!

長劍脫手,如箭擲出!

劍身灌注熾熱內力,破空時竟發出低沉嗡鳴,直撞鹿清篤胸口膻中穴!

這根本不是劍法,簡直是街頭混混打架的扔刀!

鹿清篤大驚,全力揮劍格擋。

“鐺~”

金鐵交鳴,震耳欲聾。

劍身上傳來的那股灼熱霸道的勁力,卻如重錘般狠狠砸在他胸口。

“噗!”

他一口鮮血噴出,染紅前襟。

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單膝跪地,長劍脫手,一時竟掙紮不起。

勝負已分,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場中那個搖搖欲墜、卻依然站著的瘦削少年。

楊過喘息如牛,渾身大汗淋漓。

他贏了?

他真的贏了鹿清篤?

狂喜如潮水般湧上,但下一刻,一股更猛烈的不適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體內那股滾燙的氣流,失去了控製。

如決堤洪水,轟然衝向他心脈!

“師叔...”

他艱難地轉頭,看向場邊的秦劍。

視野開始模糊,秦劍的身影在晃動。

他隻吐出兩個字。

然後,眼前徹底一黑。

“噗通”楊過直挺挺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石地上。

暈厥前最後一瞬,他感覺全身皮膚如被烙鐵灼燒,熱氣從每一個毛孔蒸騰而出。

“過兒!”

秦劍第一個飛身入場。

楊過臉上、脖頸、手臂所有裸露的皮膚,此刻赤紅如血,熱氣蒸騰,竟將周圍積雪都融出一個小圈。

秦劍麵露“焦急”,手指搭上楊過脈搏。

脈象狂亂如奔馬,熾熱霸道的內力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心脈處更是灼如炭火。

丘處機、馬鈺等人也已圍上。

“怎麼回事?”丘處機沉聲問,伸手探查楊過脈象。

剛一搭上,他臉色驟變。

“這內力...熾烈霸道,絕非我全真玄功!”

馬鈺也試了試,眉頭緊鎖。

“好生古怪...似純陽,卻無中和之意,如野火燎原。”

兩人嘗試以全真內力輸入,意圖疏導。

可內力一入楊過體內,便如泥牛入海,被那股灼熱氣息排斥、消融,反而激得楊過身體一顫,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不行!”馬鈺收手,麵色凝重,“此症,老道從未見過。”

趙誌敬此時也走了過來。

他先看了一眼倒地不起、吐血呻吟的鹿清篤,眼中閃過肉痛與惱怒,隨即看向昏迷的楊過,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快意。

“哼!”

他聲音尖刻,響徹全場。

“甄師弟,你教的好徒弟!傳的什麼邪門功法,竟將人練成這般模樣?”

這話,如冷水潑入油鍋。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秦劍。

丘處機眼神銳利如刀,盯住秦劍。

“誌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傳了他什麼?”

秦劍抬起頭,臉上滿是“沉痛”與“自責”。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

“弟子有罪。”

他緩緩道來,語氣懇切,卻字字算計。

“過兒入門晚,根基淺薄,卻又極想贏下小較。弟子見他修煉緩慢,心中焦急...便想起早年遊曆時,偶得的一門陽炎訣。”

“弟子本意,是想以此功助他快速固本培元,打下根基。此功心法堂皇,弟子驗看過,確屬正道...”

他頓了頓,看向昏迷的楊過,眼中“痛惜”更甚。

“可弟子萬萬冇想到,不知這是功法有何去缺陷,還是過兒他求勝心切,以至過度運功,陽火失控,焚灼心脈”

“是弟子失察!是弟子之過!”

說罷,他竟向丘處機深深一拜。

姿態做足,情真意切。

丘處機麵色變幻。

甄誌丙性子溫和,急於求成之下,做出這等糊塗事...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馬鈺歎息搖頭。

“誌丙,你糊塗啊!”

趙誌敬卻冷笑連連。

“好一個‘失察’!甄師弟,你傳功不慎,害得弟子走火入魔,性命垂危。這罪過,可不是一句‘失察’就能揭過的!”

秦劍不理他。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丘處機,又彷彿無意間古墓派方向。

“師伯,師父!”

“過兒此症,乃是純陽之火失控,不知古墓派的寒玉床是否可救。”

三字出口,丘處機與馬鈺,同時色變。

去求古墓派救人?

丘處機臉色陰沉。

“寒玉床乃古墓至寶,豈會外借?況且,本教與古墓派素不往來”

“師父!事急從權!過兒性命危在旦夕,若全真無法可救,唯有寒玉床或有一線生機!”

“弟子願帶過兒去古墓前懇求!無論古墓前輩如何責罰,弟子一力承擔!隻求給過兒一個活命的機會!”

秦劍情真意切,馬鈺不禁動容。

丘處機看著地上昏迷不醒、渾身赤紅的楊過,心中天人交戰。

趙誌敬在一旁,眼神陰冷,他巴不得楊過死。

但此刻,眾目睽睽,他若出言阻止,便是見死不救,徒惹非議

終於,丘處機長歎一聲。

“罷了”

他看向秦劍,眼神複雜。

“你帶過兒去。但古墓派若閉門不見,或嚴詞拒絕...你需即刻返回,不可糾纏,更不可起衝突。”

“是!謝師父!”

秦劍抱起渾身滾燙的楊過,轉身便朝後山方向疾步而去。

古墓派外圍的老槐樹下。

林間霧氣濃得化不開,吸進肺裡都帶著陰寒的濕氣。

秦劍揹著楊過,腳步踏在積年的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古墓派孫前輩!晚輩全真教甄誌丙,攜弟子楊過求見!”

話音在林中迴盪,卻冇有迴應。

秦劍再次開口,聲音裡刻意添上三分驚惶、七分焦急:

“楊過性命危在旦夕!懇請前輩慈悲,現身一見!”

林中終於有了動靜。

不是開門聲,也不是腳步聲。

而是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歎息。

秦劍耳力極好,他捕捉到了。

心中一定,麵上卻更顯焦急,俯身去探楊過的脈息。

“師叔...疼”

楊過忽然睜開眼,瞳孔渙散,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他隻說了三個字,就又閉上眼,身體痙攣得更厲害。

“誰準你在古墓前喧嘩?”

一個蒼老冰冷的聲音,從左側的古樹後傳來。

秦劍猛地抬頭。

孫婆婆佝僂著身子,從陰影裡走出來。

她手裡攥著一支玉蜂哨,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每一道褶子都寫著警惕和厭煩。

月光照在她身上,更添幾分陰森。

但秦劍看得清楚,她的目光在掃過楊過時,明顯頓了一下。

“孫前輩!”秦劍立刻拱手,姿態放得極低,“晚輩冒昧,實是迫不得已!”

孫婆婆往前走了兩步,離楊過更近了些,目光死死盯著少年痛苦扭曲的臉:“上月他來時還好好的,這才幾天?怎麼就成這樣了?”

聲音裡有一絲藏不住的關切。

秦劍心中一定,麵上卻露出痛苦自責的神色,聲音沙啞:

“全是晚輩之過。”

“這孩子為了贏下‘小較’,日夜苦練。”秦劍聲音低沉,每個字都說得艱難,“晚輩見他心急,一時糊塗...將早年遊曆時偶然得來的一門功法傳給了他。”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孫婆婆,眼中佈滿血絲:

“那功法名為《陽炎訣》,走的是純陽霸道的路子。晚輩自己未曾修習驗證過...誰料楊過今日與同門交手,內力激盪,竟導致陽氣焚經,攻伐心脈。”

孫婆婆死死盯著楊過胸口的赤紅,臉色變了又變。

“全真教那麼多人,就冇人能治?”她冷聲問。

秦劍搖頭,聲音裡透出絕望:

“重陽宮內,諸位師長都看過了。可這症狀古怪,純陽之火自內而燃,非尋常藥石或內力可救。若無法導引宣泄...”

他看向楊過,少年又一陣痙攣,嘴角溢位一縷血絲。

那血,在月光下竟隱隱冒著熱氣。

秦劍聲音發顫:

“恐熬不過今夜。”

最後五個字,像重錘砸在孫婆婆心上。

她握著玉蜂哨的手,微微發抖。

“婆婆...”

楊過忽然喃喃出聲,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冇有焦點。

他無意識地伸手,在空中虛抓,像是想抓住什麼:

“好熱...疼”

孫婆婆渾身一震。

她猛地往前一步,蹲下身,伸手去探楊過的額頭。

觸手滾燙,再不救,真的會死。

“前輩!”

秦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晚輩憶及古墓派有一天下至寶‘寒玉床’,乃至陰至寒之物!”

他盯著孫婆婆,一字一句:

“或能剋製這純陽火毒,導氣歸元!”

孫婆婆抬頭,眼神複雜。

秦劍繼續道:“此乃救他性命的唯一希望!求前輩開恩,借寶床一用,救這孩子一命!”

話音落下,林中一片死寂。

隻有楊過痛苦的呻吟,和夜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孫婆婆跪在楊過身邊,手指還搭在他腕上。那股狂暴的陽氣,透過皮膚傳來,灼得她指尖發麻。

她該拒絕的。

古墓派鐵律——男子不得入內。

這是祖師婆婆立下的規矩,她伺候了古墓兩代人,從未破例。

可...孫婆婆看向楊過的臉。

少年眉頭緊鎖,牙關咬得死緊。

“前輩!”

秦劍忽然上前一步,眼神像燃著火:

“一切罪責在我甄誌丙!是我妄傳功法,釀此大禍!”

“隻要古墓派願救楊過,晚輩願付出任何代價!”

秦劍一字一頓,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古墓派若有任何吩咐,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尋藥取物,甄誌丙絕無二話,拚儘一切也會做到!”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下來,卻更重:

“求您...給他一個機會。”

孫婆婆手指攥緊了。

她看著秦劍胸前的傷,看著楊過嘴角還在溢位的血,看著少年無意識抓向虛空的手。

規矩...比命重要嗎?

若因她拒絕,讓這孩子死在這裡,她餘生還能睡得著嗎?

她猛地閉上眼。

再睜開時,眼裡最後一絲猶豫,被徹底碾碎。

孫婆婆聲音乾澀,她抱著楊過站起身,看也不看秦劍:

“休要作態...我並非為你這臭道士。”

她轉身,麵向那片藤蔓纏繞的石壁,柺杖在某處不起眼的凸起上重重一敲。

“哢嗒”一聲輕響。

石壁緩緩移開一道縫隙,僅容一人通過。裡頭湧出更濃的陰寒濕氣,夾雜著陳年墓土的味道。

孫婆婆抱著楊過,側身擠了進去。

進去前,她回頭,目光如刀剮在秦劍臉上:

“記住你的話!進來後,一切聽我吩咐,不許亂走亂看,更不許驚擾我家姑娘!”

“若敢有半分逾矩...”

她冇說完,但秦劍聽懂了。

他立刻拱手:“晚輩謹記!”

孫婆婆不再多說,轉身冇入黑暗。

秦劍快步跟上。

踏進石縫的瞬間,一股陰冷徹骨的氣息撲麵而來。外頭是夏夜,裡頭卻像寒冬。

光線驟然暗下,隻有前方孫婆婆手中不知何時多出的一盞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墓道狹窄曲折,腳下是濕滑的青石,壁上滲著水珠。

秦劍跟著孫婆婆,七拐八繞,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沿途經過好幾處岔道,若非有人帶路,絕對會迷失在這地下迷宮裡。

終於,孫婆婆在一扇石門前停下。

她推開門,裡頭是一間空曠的石室。四壁光禿禿的,隻有正中擺著一張石床,床上空空如也。

“在這兒等著。”

孫婆婆將楊過放在石床上,轉身看向秦劍,臉色凝重:

“我去稟告姑娘。成與不成,全在姑娘一念之間。”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若姑娘不允……你便立刻帶他離開。生死由命,莫要糾纏。”

說完,她深深看了楊過一眼,轉身走出石室。

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