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山穀養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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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要怎麼做?”玄通問。
李玄道:“找到他們,然後弄死他們,就這麼簡單!”
玄通一愣,“啊?你確定?不用好好謀劃一下嗎?”
李玄不屑道:“謀劃個屁,耍手段,那是因為實力不夠,所以為了保命纔要好好的謀劃一番,可對我而言,陰謀詭計都是浮雲,垃圾,我管他們有什麼陰謀,隻要讓我找到他們,我就一巴掌呼死他們!”
“額……”
玄通頓時就沉默了,這話說得冇毛病,眼前這貨在這凡間已經是滿級了,打個架對他來說還真不是問題。
李玄這時候從百寶袋裡掏出了一本線裝書丟給了玄通。
“拿著,回去後,你立刻辭職,給我滾回無量觀修煉山術,不到大成不得下山!”
玄通一愣,接過那本書看了看,“啊?師弟啊,這……”
李玄罵道:“這個屁,你好歹也是煉神反虛的大修士,結果被一隻飛僵給差點乾死,你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不好意思呢,的虧這次我來得快,不然你就掛了,到時候道門中就會流傳,說我們無量觀的一個大修士被一個殭屍給咬死了,丟不丟人?”
說到這,他把菸頭給彈飛了出去,然後拍了拍玄通的肩膀,“好好修煉,對了,把你家崽子也帶回去,道號我都想好了,就叫雲山,皈依和傳度由你自行搞定,等他入道之後,我去親自給他授籙,並傳他上清靈寶玄經籙。”
玄通一聽,嘴巴都張成了O型,因為授籙可不是隨便傳授的,籙在道門代表的是仙籍,是神位和權力。
冇有這個東西,也就代表著你冇有天庭的編製,冇有神位和權力,也冇有專門配屬於你的護法神將和兵馬,在做法的時候,是召喚不了天兵神將來幫你的。
當然,籙也有高低之分,從正六品開始,一直到正一品,普通道士授籙,一般都是從六品開始,然後依據一身的修為和功德再進行升籙。
李玄說的上清靈寶玄經籙,就是他們靈寶派的最高法籙,正一品,在天庭太玄都省也是掛了號的正神。
同時,這個法籙也是無量觀的傳承法籙,隻有下一任的掌教觀主才能授此法籙!
“這……師弟,你坑我!”玄通憋了半天,才憋出了這麼一句。
李玄咧嘴一笑,“我可冇坑你,我讓你兒子去當下一任觀主,這可是天大的好處,本來你就是大師兄,按理說,就該由你授上清靈寶玄經籙,接那老逼登的衣缽傳承,可鬨了半天,你脫身了,我成了冤大頭,我上哪說理去啊?”
玄通翻了個白眼,“我他孃的可不想去當什麼觀主……”
李玄咧嘴一笑,打斷道:“你不想,你兒子想啊,你當老子的可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就去掐了他的理想!”
玄通想罵人,“我特麼……”
李玄拍了拍玄通的肩膀,“好了,師兄,那可是正一品神位,放在天庭也是高層了,日後若是成了仙,再往上升一升,起碼也是個真君打底!再看看你,也才正二品,就算你日後成了仙,頂天了也就是個執法神將!”
“尼瑪……”
玄通無語了,他暗道:“我特麼壓根就冇打算入神職,就算是成了仙,我也隻是打算當個掛職的散仙,至於天神的職位,你特麼給我都不要。”
隨著時間的流逝,玄通在青玄丹的滋養下,傷勢也恢複得差不多了。
兄弟倆坐在山洞裡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就在天色暗下來的那一刻,李玄掏出了那個用黃符疊成的千紙鶴。
“師兄,我們也該走了,你現在應該已經冇事了吧?”
玄通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說道:“那就走吧,我已經冇事了。”
“好,那就走吧。”
說完,李玄抬手就把那個千紙鶴給丟了出去,同時嘴裡還唸唸有詞!
那個千紙鶴在法力的催動下,化作了一道流光,就朝著一個方向快速的飛去。
李玄看了一眼玄通,“走,咱們報仇去!”
兩人踏空而行,跟著那個千紙鶴就飛快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在五十裡外的一個陰暗的山穀中,這裡燈火通明,一支支火把照亮了整個山穀。
隻見山穀中間的那塊平地之上擺放著十幾具漆黑的棺材,在棺材的周圍還插著十幾麵黑旗。
雲清和雲真還有那十幾個外勤全都被牢牢的綁在那些旗杆之上。
在那十幾具棺材的正前方還擺放著一個法壇,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老道正在做法。
在他的身後,更是站著十幾個同樣穿著黑色道袍的道士。
“人之精血,為契為憑,以人生魂,鎖汝屍靈。陰土為宅,怨氣為糧,不入地府,不拜閻王。召之即來,揮之即伏,凡吾所指,即刻行凶,違令者,魂飛魄散,永墜寒獄。起!”
那個老道唸完咒語,他一指那些棺材,頓時,就聽一陣陣的木板撞擊聲傳來。
那十幾具棺材的蓋子發出了砰砰的抖動聲,還有嘎吱嘎吱的木板撬動聲。
雲清小道士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旗杆上,他看著那些漆黑的棺材,神色凝重道:“福生無量天尊,看來,今天必死無疑了。”
說到這,他看向了一旁的雲真說道:“師兄,既然都要死了,乾脆咱們一起施法,施展五雷術如何?反正都是一死,我寧願死在反噬之下,就算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雲真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瘋了?以我們的道行,根本就施展不出五雷術那種大神通,就算是勉強施展出來了,我們也會受到反噬,而魂飛魄散!”
雲清道:“反正都是一死,我可不想死得這麼窩囊!”
雲真搖頭,“那會魂飛魄散的,我們就算是被那些殭屍咬死,起碼還有輪迴的機會,可一道施展了五雷術,成功還好,起碼拉了幾個墊背的,可失敗的機率更大,一旦失敗,那我們就徹底冇機會了!”
左側的山巔之上,李玄看著山穀裡的動靜,對玄通說道:“你瞧玄玉師兄的這倆徒弟,一個精的跟個猴似的,一個又憨得可愛,這倆傢夥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玄通道:“咱們還是趕緊出手吧,彆再嚇唬他們了。”
李玄嘿嘿一笑,“不急,藉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磨一磨他們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