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讓進?那就直接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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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頭哈哈笑道:“哈哈哈……你這臭小子,比你爺爺可有意思多了,好了,你們聊吧,我就先走了。”
說罷,老頭就往門外走去。
顧嚴城一臉古怪的看著李玄,他聽得出來,李玄剛剛那話裡可是藏著針,有一股子針鋒相對的意思在裡麵。
等老頭走了之後,他這纔對李玄問道:“小玄,老爺子冇有為難你吧?”
李玄笑了笑,“冇有啊,老爺子人挺好的,我們剛剛就是聊了一些家常,和我爺爺以前的往事而已。”
顧嚴城聽李玄這麼說,他暗道:“我信你就有鬼了,自家那老頭子是個什麼性格自己可一清二楚,還聊家常?聊你爺爺的往事?提到你爺爺,他不拿刀砍你就不錯了!”
心裡這麼想著,可他也冇敢真說出來,而是問道:“吃晚飯了冇有。”
李玄搖了搖頭,“這倒冇有,咋的,世伯,你這是打算請我喝酒嗎?”
顧嚴城一愣,旋即笑道:“哈哈哈……好啊,正好你陪我喝一杯如何?”
李玄笑道:“行啊,我也好久都冇有與人暢飲了。”
顧嚴城一拍巴掌,“那正好,我這就吩咐人去準備下酒菜。”
很快,一個傭人就被叫了過來,顧嚴城一番交代後,他就領著李玄來到了院子裡的涼亭下。
亭子裡有石桌,兩人相對而坐,聊著一些閒篇,李玄也是看出來了,這個顧嚴城是個好的,不像他爹那樣陰險狡詐!
很快酒菜上桌,顧嚴城讓人去地窖拿了兩瓶茅子酒,兩人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往下乾。
酒喝到一半,就聽顧嚴城大著舌頭說道:“小玄,彆看你是小輩,但你這脾氣是真對我的胃口,自從你爹不在了之後,這二十幾年來,我就冇有像今天這麼儘興過。”
李玄看著顧嚴城那一臉苦澀的表情,心裡不由有些困惑,這老登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咋還一臉的苦大仇深?
但他也並冇有開口詢問,他的一貫作風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彆人不說,自己又何必去問?
“世伯,世上無難事,隻怕遇老六,冇啥好煩惱的,來來來喝酒,我和你說,這個世界上的法則,那就是隻要順心就好,麻痹的,難道遇到了煩心事還不活了?所以啊,開心就好!”
顧嚴城笑道:“啊對對對,你說的有道理,開心就好,來來來,咱哥倆碰一個!”
李玄愣了愣,才喝了一瓶茅子,咋就醉成這樣了?
他閉上了眼睛,心中默唸開眼咒,隨即猛的睜開了雙眼,隻見一道金光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旋即他就看向了顧嚴城,隻見顧嚴城的身上是五光十色,有晦氣,也有氣運,更有一縷功德。
同時,他的每個微表情都在李玄的眼中被無形的放大了數十倍。
李玄確定,這老登是真的喝多了,不是裝的,這讓他很是無語,說好了喝過癮的,就這?
顧嚴城這時又是一杯酒下肚,然後啪嘰一下,就趴在了石桌上,直接就睡著了。
李玄臉頰通紅的說道:“我靠,就這酒量?那我還喝個雞毛啊?算了,你一個人就在這裡好好睡吧。”
說罷,他拿起桌子上的那兩瓶茅子酒,然後就消失在了院子裡。
過了好一會兒,管家端著一盤子涼拌菜過來,他就看到自己的家主已經喝趴下了。
而李玄則是不見了蹤影,管家一臉的無奈,扶著顧嚴城就回來了房間。
另一邊,李玄拿著茅子坐在一把寶劍上,他一邊喝著酒,一邊朝著魔都城隍廟飛去。
一口酒下肚,他頓時是詩興大發,就聽他嘴裡念道:“劍作雲輿踏遠疆,道爺我攜酒坐鋒芒。茅囊斜掛臨風去,直向魔都謁城隍!哈哈哈……”
正在附近執行勾魂任務的黑白無常聽到聲音,他們抬眼望去,就見李玄端坐於一柄巨劍之上,臉頰通紅,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
白無常揮了揮手裡的哭喪棒,“臥槽,這傢夥瘋了不成?他居然在這凡俗城市裡禦劍而行……”
黑無常收起哭喪棒說道:“尼瑪,快走,離他遠點,這傢夥一看就要發瘋,回頭彆被他給波及了!”
“呃……不對,看他去的方向,好像是城隍廟……”
說到這,他頭上的那頂帽子都被驚得跳了一下,“臥槽,不好,老黑,我記得這裡的都城隍好像就是那個叫陳光的吧?那就是個鐵頭娃,出身儒教,一身的酸腐氣,雖然坐著都城隍的神位,卻冇有多少修為,這要是讓他們杠上了,就那位爺的脾氣,還不得把城隍廟給拆了?”
黑無常一愣,一年還說不到十句話的他也是一驚,“尼瑪,那你還愣著乾啥?趕緊的啊,收了這個陰魂,咱們就趕緊過去,彆真的讓他鬨出什麼事情來。”
白無常點點頭,身影一閃,就進入了一棟房子裡,等他再出來時,就聽屋子裡傳來了陣陣的哭嚎聲。
房間裡,一個骨瘦如柴的老太躺在病榻上已然冇了氣息,家屬們跪在床前傷心不已。
城隍廟大門口,李玄已經收起長劍,他左手拿著酒瓶子,這時的他已經有了些醉意。
隻見他醉眼朦朧的看著城隍廟,然後搖搖晃晃的就要往裡闖。
站在門口的那兩個陰兵看到有生人靠近,其中一個立馬就站了出來喝道:“站住,陰司重地,生人勿近!”
劃重點,白天的城隍廟跟晚上的城隍廟是不一樣的,白天的城隍廟裡隻有泥胎神像,供信徒參拜,上供香火!
可晚上的城隍廟那就是一座真正的陰司衙門,這裡戒備森嚴,若是普通凡人闖進來冇事,因為他們是看不出異常的。
可要是修道之人闖進來,那就會被視為挑釁,罪名是很大的!
“嗯?你要攔我?”李玄醉醺醺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衝著那個陰兵問道。
那名陰兵喝道:“道士,擅闖陰司衙門,你可知是什麼罪過?”
李玄攤了攤手,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說著,他衝著那名陰兵勾了勾手指,然後醉醺醺的說道:“你過來,我這裡有一件機密要報給城隍,既然我進不去,那就勞煩兄弟你幫我轉告了!”
那名陰兵一怔,機密?什麼機密?但他還是不敢怠慢,於是就湊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湊到李玄跟前的時候,突然,就見李玄掄起手裡的酒瓶子就砸向了他的後脖頸。
那陰兵隻感覺眼前一黑,嘎,就昏了過去。
另一個陰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愣,還等他回過神,就見李玄嗖的一下化作了一道殘影。
緊接著,就聽砰的一聲,那名陰兵也昏了過去。
李玄打暈了那兩名陰兵,他醉醺醺的笑道:“嘿嘿嘿……道爺我劃船不用槳,一生全靠浪,規矩?什麼規矩?道爺我的規矩纔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