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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穿之奇遇 第265章

作者:散落滿河星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5-10 02:02:05

常家,

常家門前,林微隻淡淡遞去一個眼神,溫逐流便頷首示意屬下上前。

溫氏弟子重叩大門,一臉囂張的大聲喊道:“姑蘇藍氏與岐山溫氏,為薛洋一事鳴不平,特來討公道。”

林微腹誹:專業的事就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不過是敲個門而已,囂張的勁夠足,溫家人真的是對該業務相當熟練。

薛洋在旁嗤笑一聲,滿臉都寫著不以為然。敲個大門都要擺這麼大陣仗,他倒要看看,這群仙門中人所謂的公道,最後會不會又是走個過場,不了了之。

另外一個溫氏弟子對著圍觀人群高聲喊道:“諸位同道,今日請共同見證!常家主常慈安,當年背信棄義,欺辱薛洋年幼,更狠心打斷他一根手指!

今日,姑蘇藍氏林大小姐,攜含光君藍湛、無羨君魏嬰,同溫先生溫逐流一同前來,定要為薛洋,討一個天大的公道!”

圍觀修士與百姓見狀,紛紛交頭接耳:“姑蘇藍氏的人親自來了?還有岐山溫氏的溫逐流?”

“姑蘇藍氏林大小姐?可是那位連溫氏都要敬上三分的林大小姐?”

“正是她!旁人都說,含光君與無羨君對她極為護持,幾乎形影不離。你們看,她雖未著藍氏校服,不正是傳聞中那位容貌出眾的小仙子。”

“這常慈安,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常慈安這是報應到了!”

“他平日在這一帶為非作歹,欺壓弱小,早就惡名在外,今日總算有人來收拾他了!”

“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去叫親朋好友都來圍觀!”

“先別高興得太早,仙門百家向來如此,聲勢鬧得再大,也不過是做做樣子,我看根本打不起來。”

“我也覺得,無非就是嘴上爭執幾句,最後便不了了之。”

“這話倒也沒錯,畢竟都是仙門中人,向來同氣連枝,又哪裏會真的為一個小人物出頭。”

常慈安剛從府內走出,拱手一笑,語氣客氣的說道:“不知諸位駕臨,常某有失遠迎。諸位不如移步府內,喝杯熱茶稍作歇息?”

林微抬眼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近乎隨意,問道:“你就是常慈安?”

常慈安臉上笑意不變,應道:“正是在下。”

話音剛落,林微周身靈力驟然一動。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常慈安竟被一股無形之力狠狠拽到薛洋的跟前,“咚”一聲跪倒在薛洋麵前。

薛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狠勁驚得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林微歪著頭,眼神乾淨又天真,看向薛洋,說道:“他斷你手指,你也斷了他的手指吧。”

薛洋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問了出來:“……不是,這麼直接的嗎?”

林微問道:“你下不了手?”又隨手將身旁一柄長劍遞到薛洋麵前,聲音清脆的說道:“砍。”

薛洋本就不是心慈手軟之輩,被她這股瘋勁一激,劍起如風。不是手指,是整條臂膀,當場被齊根斬落。

鮮血濺了一地。

薛洋故作無辜地甩了甩劍上血跡,嘖了一聲,說道:“哎呀,方纔被嚇到了,手勁沒控製住,不小心砍多了。”

林微皺起眉,像在責怪他不聽話,說道:“我明明隻讓你砍手指,你砍人家手臂幹什麼?”

貼心的溫逐流看到林微皺眉頭,身形一晃就上前乾脆利落地把薛洋按在原地結結實實收拾了一頓。

溫逐流:林小姐都親自來為你報仇雪恨,你反倒想毀她清譽?我早已應允你私下處決常慈安,你竟敢這般肆無忌憚、心狠手辣!倘若叫世人誤以為林微小姐是非不分、助紂為虐,你擔待得起嗎?竟敢蓄意敗壞她的名聲,我非揍死你不可!

林微對溫逐流說道:“溫先生,他隻是有點不聽話而已,可千萬別打死了,我今日主要是來替他主持公道的。”

溫逐流懂了:嗯,林小姐的底線就是隻要不打死就可以了,那麼可以再打重一點。

薛洋:“……。”

揍的差不多了,溫逐流就停手了。

薛洋齜牙咧嘴的看向林微,心裏直犯嘀咕:這到底是幫我報仇,還是專門來揍我的?我明明是被林微激得動手,就多砍了一截,她皺個眉,溫逐流就往死裡打我。隻讓砍手指就必須隻砍手指,不聽話就捱揍,還能這麼公平公正的?

林微沒理薛洋,看向一旁的溫氏弟子,說道:“念。”

那溫氏弟子立刻手忙腳亂的掏出本子,上前一步朗聲將常慈安這些年犯下的一樁樁、一件件罪行一一道出,聽得人頭皮發麻。

待他唸完,林微才輕輕開口說道:“這般罪孽,本就罪該萬死。砍去一條手臂,就當是先收個利息,也不算過分吧。”

聞言,薛洋越想越氣,死盯著林微,心裏滿是憋屈:你這女人,到底是幫我還是玩我呢!剛剛絕對是故意的!

這時,其餘的常家眾人終於沖了出來,看到倒地的常慈安,對著林微厲聲叫嚷道:“放肆!你竟敢在常家行兇!”

“簡直無法無天!”

藍湛麵色一冷,魏嬰也瞬間擋在林微身前。見二人身穿藍氏弟子服裝扮,就明白兩人是誰,常家眾人頓時噤聲,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林微從魏嬰身後探出半張臉,目光掃過那些不敢動、卻又滿臉怨毒的常家親屬,輕笑一聲,說道:“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們這些冷眼旁觀、助紂為虐的人,從來都不無辜。”

她頓了頓,像是在認真思考,語氣天真又殘忍的說道:“死罪是不至於,可罰,還是要罰的……你們說,怎麼罰好呢?”

常家眾人臉色慘白,嚇得連連後退,卻被溫氏弟子攔在原地,動彈不得。

魏嬰護在林微身側,笑著說道:“當年他們冷眼旁觀,今日便受些皮肉之苦,記個教訓便是,不必趕盡殺絕。”

藍湛站在另一側,神色清冷,說道:“過罰相當。”

薛洋連忙發聲,喊道:“他們當年看著常慈安斷我手指,連一句勸阻都沒有。若不傷命,就該一人斷一根小指。”

林微眼睛微亮,點頭說道:“這個好,就按這個來。”

常家人瞬間慌了,哭喊求饒。

魏嬰眉頭一皺,冷聲說道:“當年薛洋隻是個孩子,你們可曾饒過他?”

藍湛目光一沉,周身威壓散開,哭聲立刻戛然而止。

溫逐流上前一步:“遵林小姐令。”

一聲令下,慘叫聲接連響起,常家親屬,每人斷去左手小指一根。不多,不少,不傷及性命,不廢除修為,隻是永遠留下一個“冷眼旁觀”的印記。

躺於地上的常慈安血流不止,已是奄奄一息。

溫逐流覺得今日若隻是斷指懲戒常家眾人,於林微名聲並無大礙;可若常慈安當真死在此地,訊息傳揚出去,林微必會落些閑話,白白汙了清譽。

念及此處,他立刻上前,語氣恭敬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字字都在替林微兜底,說道:“林小姐,此人罪孽未清,還不能就這麼死了。餘下的處置與收尾,皆交由溫氏來辦,屬下定會料理妥當,絕不勞您費心。

林微輕聲應道:“那就有勞溫先生,一切但憑你做主。”

待溫氏弟子清理完現場,常家眾人麵色慘白跪伏在地,再無半分氣焰。

林微垂眸理了理衣袖,一臉的溫順無害,彷彿方纔一切與她無關。

魏嬰笑著說道:“薛洋的仇已報,常家也得了教訓。”

藍湛說道:“公道已清。”

薛洋被溫逐流收拾得渾身痠痛,站在一旁不住揉著胳膊,眼底卻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忌憚。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一切從頭到尾,全是林微在幕後一手推動。

是她引著溫逐流動手,是她佈下這局,可溫逐流至今半點不曾察覺,反倒還將她當成乾淨純粹之人,拚了命地維護著。這般藏得極深、算得極準、連人心都能輕輕玩弄於股掌的人,才最讓他毛骨悚然。

溫逐流對林微說道道:“林小姐,一切妥當。常慈安稍後會由溫氏發落。”

林微聞言,一輕輕點了點頭,又對薛洋說道:“仇已了,若你再私下尋仇常家,我定不輕饒。”重音放在最後最後五個字上。

薛洋:“……。”聽懂了,這林微**裸的讓他閉嘴的威脅。

除了魏嬰和藍湛,林微在其他人麵前裝成是無意間遇到薛洋的,可薛洋心裏清楚,她是精準找到他的。但,隻要薛洋不把這件事說出去,溫若寒和溫逐流就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圍觀百姓與修士紛紛稱讚,皆道林大小姐明辨是非、心懷大義……誇了又誇林微。

林微坦然受之,一臉謙遜。腹誹道:是的,是的,我就是這麼優秀,快誇快誇,我好聽,愛聽,想聽。

突然,薛洋低笑一聲,湊上前小聲說道:“林大小姐,你可真會裝。”

林微歪頭,眼神無辜的說道:“你在說什麼呢?”

藍湛目光一冷,掃向薛洋,他立刻噤聲,心中更覺此女深不可測,似一個故人。

溫逐流此時開口說道:“薛洋,搭把手,把常慈安送到我溫氏落腳點。”

薛洋一心隻想著親手殺了常慈安,除此以外什麼都顧不上,當即便跟著溫逐流去了。

薛洋又想到身後林微那副純良無害的模樣,覺得像極了當年那個最會偽裝的小矮子,連氣息都讓他莫名熟悉。他心中腹誹:自己答應林微的事,半個字都不能外泄。因為太清楚這種人了,看著溫順無害,真要報復起來,比誰都狠,比誰都絕。

目送著薛洋等人走後,

魏魏嬰笑著說道:“事情了結,我們回雲深不知處吧。”

林微輕輕點頭,轉身離去,衣袂不染塵埃,仙氣的很。

……

雲深不知處,

藍啟仁和青蘅君早已在等著。

林微上前,笑得又軟又甜,規規矩矩行禮:“先生,宗主,我們回來了。”

那一瞬間,藍啟仁臉上的嚴肅全散了,連語氣都放輕了一些,說道:“回來就好,一路可還平安?”

青蘅君看著她,眼神也是難得的溫和,滿是縱容。

林微就站在兩人麵前,聲音甜甜軟軟,跟兩位長輩一路分享見聞:外麵的風光、遇到的趣事、長了多少見識,全是乖巧、懂事、讓人放心的話。

藍啟仁和青蘅君的目光,從頭到尾隻落在林微一人身上,溫和、耐心、滿眼都是“我家孩子真乖”。

魏嬰和藍湛:“……。”

林微說得差不多了,輕輕收尾,依舊得體又懂事。

下一秒,

藍啟仁、青蘅君同時看向魏嬰與藍湛,臉上所有的溫柔、笑意、暖意,在那一瞬間,徹底消失,隻剩下冷沉、嚴肅、帶著問責的目光。

兩道目光,直直落在魏嬰和藍湛身上。

魏嬰、藍湛:“……。”

兩人被看得猛地一哆嗦,後背一緊,連大氣都不敢喘。

藍啟仁麵色沉冷,看著魏嬰和藍湛:“你們二人,可知錯?”

魏嬰賠著笑說道:“師父,我們……”

藍啟仁厲聲打斷,細數道:“私自離山,遠赴岐山尋人,還帶著師妹轉道遊歷、夜闖蒔花苑驚擾蒔花女,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觸犯家規!”

這時,林微先規規矩矩行禮,語氣柔軟又誠懇,完全像真心求情一般說道:“先生,您彆氣壞了身子,此事……真不能全怪兩位師兄。”

藍啟仁溫柔的看林微說道:“你說。”

林微語氣自然、平緩,像在老老實實解釋般說道:“先生,是我先獨自跑去了岐山,是兩位師兄擔心我安危,才私自離山,特意趕去找我。

後來也是怕我獨自遊歷不安全,才一路陪著我,轉道在外遊歷。至於蒔花女……也是途中聽說了,他們想著我既感興趣,便帶我去見了見。

他們一路都在照拂我,隻是一時心急尋我,才顧不上遵守門規,並非有意要肆意妄為。還請先生……念在他們也是擔心弟子,從輕責罰。”

藍啟仁越聽,臉色越冷,氣息越沉。

他猛地一拍桌,罵道:“好一個擔心安危、特意尋人、一路照拂!為了尋人,便可以私自離山?為了陪師妹,便可以轉道遊歷、夜闖蒔花苑?你們眼裏,還有半分家規嗎!”

魏嬰聽到一半,臉色一點點僵住,偷偷去看藍湛,藍湛眉頭微蹙,眼神淡淡掃過林微,兩人後知後覺,瞬間懂了:林微這哪是求情?她是把“私自離山、尋人、轉道、帶頭”全坐實了!

林微還一臉無辜擔憂的說道:“先生,師兄們不是有意的,也不是有心不守家規的……”

聞言,藍啟仁更怒,說道:“不必再多言!魏嬰、藍湛,思過崖罰跪三日,家規抄三百遍,禁足一月,不準任何人探視!”

魏嬰在心底默默咆哮:妹妹,你這哪裏是這求情?是來給我們釘棺材板的吧!

林微依舊是那副求情的模樣,隻是神色鄭重的說道:“先生,此事因我而起。是我先去往岐山,才讓兩位師兄為尋我私自離山,一路遊歷、夜闖蒔花苑,我亦在場同行。有錯當同擔,請師父允許弟子與兩位師兄一同受罰,一同跪思過崖,一同抄家規,一同禁足。”

林微一副平靜擔責的模樣,態度坦蕩又懂事,看得藍啟仁與青蘅君心頭一軟。

兩人不動聲色,淡淡對視一眼。

藍啟仁麵色稍緩,沉聲道:“你既有心認錯擔責,便如你所願。思過崖罰跪,免去。其餘不變,魏嬰、藍湛、林微,三人同抄家規三百遍,一同禁閉一月,閉門思過。

魏嬰&藍湛:“……。”下次再也不讓林微去求情了,倒不如乾脆不開口。原本隻是罰抄寫家規一百遍、思過十日,經她一求,反倒翻成三百遍、思過一月,非但沒減輕半分,還把她自己也一併罰了進去。

……

岐山溫氏

溫逐流一身肅色,步入殿中,對著高位上的溫若寒躬身行禮,語氣沉穩恭敬的說道:

“啟稟宗主,屬下已將林小姐平安送回雲深不知處,常家之事,特來複命。”

溫若寒抬眸,聲線低沉的說道:“講。”

“是。”

溫逐流垂首稟報,句句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的說道:“此番打上常家,並非林小姐挑事。是她教訓薛洋時氣重了些,事後心中有些愧疚,又知薛洋與常家有仇,一時義憤,就帶屬下等人前去處置。不過此事,所有罪責皆由屬下一力承擔,未讓林小姐清譽受損。”

溫若寒淡淡頷首,說道:“你做得很好。”他略一停頓,目光微沉,精準問到關鍵:“薛洋手中曾有陰鐵,林微事後如何處置他?”

溫逐流躬身回道:“回宗主,常家之事了結後,林小姐並未再理會薛洋。屬下帶薛洋去了結仇怨之後,薛洋也未曾主動去尋林小姐,二人自始至終再無交集。屬下全程護送林小姐返程,並未有任何差池。”

溫若寒不再多問。

溫逐流繼續道:“另外,屬下剛得到訊息,聽說林小姐回藍家後,要被關禁閉一月,罰抄家規三百遍。”

此話一出,溫若寒周身氣壓驟然沉冷,眼底掠過一絲算計。

他麵上卻擺出幾分不悅,語氣淡漠地開口,擺明瞭要借題發揮:“藍啟仁的規矩,倒是越來越重了。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竟對一個小姑娘這般苛待。”

話落,他直接下令:“你去雲深不知處,把林微接到岐山。”

溫逐流立刻勸阻道:“宗主,此舉過於唐突,恐不妥。”

溫若寒指尖輕叩扶手,沉默片刻,心中已然另生一計。

他麵上不動聲色,語氣依舊篤定,換了個更為冠冕堂皇的由頭,說道:“既如此,傳令下去,岐山舉辦射獵宴,請柬儘快送往藍家,務必讓他們前來。”

溫逐流立刻躬身,應道:“屬下明白。”

……

雲深不知處,

林微坐在靜室之中。

其實這禁閉,是她故意要來的。

因為好像隻有林微能救這個世界,荒唐可笑,卻偏偏就是事實。

在雲深不知處,魏嬰和藍湛幾乎天天跟著她,寸步不離。她要研究如何合成鑰匙,其間或許還要動用一些不方便透露的手段,容易被兩人看出異樣。

所以她才坑兩人,改主動求同罰,就是為了能獨自一人待著,不被任何人打擾。

她閉上眼,在心底試著呼喚此方天道。

沒有任何回應。

她又喚了係統0821。

依舊死寂一片,毫無動靜。

林微緩緩睜開眼,神色平靜,半點不慌。她不再嘗試聯絡,隻專心沉下心來,拿出陰鐵碎片,陰鐵核心,仔細在想這把開啟冥界的鑰匙,到底該如何合成。

林微麵前擺著陰鐵核心與陰鐵碎片,盯著它們沉默了片刻。她覺得自己也算個穿越者嘛,合成個冥界鑰匙能有多難?

她先把指尖咬破,將血滴在陰鐵上麵,嘗試滴血認主。

……沒反應。

她又雙手結印,盯著陰鐵在心裏默唸:“以我之魂,引動幽冥,鑰匙合成!”

……連點光都沒閃一下。

林微不死心,雙手按住陰鐵,拚命往裏灌輸靈力。而陰鐵安安靜靜,半點熱氣寒氣都沒冒。

她又試著把兩者疊在一起,按照小說套路左右相吸、上下合一。

……沒用……。

最後她甚至對著陰鐵,一本正經念:“我乃林微,冥界鑰匙,現!”

靜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外麵的風聲。

林微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兩塊毫無反應的陰鐵。

行。

滴血、結印、唸咒、灌靈力、拚合……穿越文裡百試百靈的套路,她對著陰鐵全試了一遍,但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她默默收回手,徹底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看來這個世界,根本不吃穿越者那套萬能套路。隻能老老實實,自己推演合成鑰匙的法子了。

林微徹底放棄了那些花裡胡哨的套路,看來不靠點真東西,是真的行不通。她深吸一口氣,眼神沉了下來。

她忽然想起藍氏藏書閣裡的一個殘卷,上麵記載著一種極兇險的法子,以自身精血與生機為引,強行溫養熔合法器。

冥界鑰匙=法器?可行!

林微又回想了一下方法,記得這法子不借外力,不依天道,此法不借外力,是以自身生機為薪火,強行引動陰鐵相融的禁法。

沒有猶豫,林微指尖淩空畫符,指節結印,快得隻剩殘影,一道極冷極穩的印訣在她掌心凝成。

這不是尋常施法,是她以多世閱歷推演出的逆天改命之術,每一道印、每一步變化,都藏著精準到毫釐的推算,環環相扣,不留半分破綻。

“合。”

一聲輕喝落定,林微抬手穩穩按在那塊陰鐵碎片之上,眼睫一垂,徹底閉上雙眸。

下一刻,她悍然點燃本源生機,淡綠色的生命氣機從她指尖絲絲縷縷漫出,如靈蛇纏玉,死死鎖向碎片。

嗡——

陰鐵與陰鐵核合璧,林微的臉色便瞬間褪盡血色,慘白如紙,唇色瞬間發青。

成了……她真的試出來了。

可也僅僅隻是融動了一塊碎片,她就已經耗損大半生機,虛得幾乎撐不住。

林微看著掌心沒內微微發燙的殘缺鑰匙,輕輕喘著氣,眼底掠過一絲澀然。

四塊陰鐵,才剛開始第一塊,她就已經成了這副樣子,這條路,比她想像的還要難走。

下一秒,林微就手忙腳亂往空間裏一掏,摸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劈裡啪啦往桌上一倒。

清心丹、護心丹、補氣血的、養神魂的、固本培元的、補靈力的……各式各樣的丹藥擺了一桌子。

她麵無表情,抓起一把就往嘴裏塞,咕咚咕咚硬嚥下去。一顆不夠兩顆,兩顆不夠一把抓,瘋狂往嘴裏炫葯。

那架勢,哪裏像是剛損耗了生機的人,簡直像在搶零食續命。剛耗掉的生機、剛空掉的氣血、剛虛掉的神魂,在大把丹藥瘋狂砸下去的瞬間,一點點被強行拉了回來。

呼吸也順了,眼前不黑了,手也不抖了。林微嚼著嘴裏的丹藥,喝了口靈泉水順了順,淡定地拍了拍手。

行,命撿回來了。

林微重新看向殘缺的冥界鑰匙,眼神冷靜又認真的說道:“……行,不就是燃燒燒生機嗎。我葯多,我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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