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與月嫂 第3章

第3章 暴雨赴約------------------------------------------，彙成一道道扭曲的水痕，將窗外的世界揉成一片模糊的墨色。，冰涼的機身硌得她指節發白。她看著周博言一步步走近，那雙深邃的眼睛在閃電的映照下，亮得驚人。“他說了什麼？”周博言的聲音比窗外的雨聲還要沉。，隻是把手機遞了過去。螢幕上，秦雪峰的訊息還亮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她的心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攥緊了拳頭，手背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底翻湧著劉丹從未見過的戾氣。“你不能去。”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我必須去。”劉丹的聲音很輕，但異常堅定，“我要知道我父親死亡的全部真相。”“他在騙你。”周博言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秦雪峰最擅長的就是顛倒黑白，他說的每一個字都不能信。”“那你呢？”劉丹抬起頭，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周總，你說的就全是真話嗎？你瞞了我三年，瞞了我母親治療費的事，瞞了小禾母親的事，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看著劉丹眼裡的懷疑和失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隻有窗外的雨聲和雷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周博言才緩緩鬆開拳頭，聲音疲憊得像是老了十歲：“好，你可以去。但是必須聽我的安排。”，算是默認了。“周敏會開車送你過去，她和兩個保鏢會在咖啡館外麵守著。”周博言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個黑色的耳釘遞給她，“戴上這個，微型通訊器，我能隨時聽到你們的對話。如果有任何危險，立刻喊我的名字，我們會在十秒內衝進去。”，指尖觸到他微涼的皮膚。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耳釘戴在了左耳上。

“還有這個。”周博言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小巧的銀色匕首，塞進她的手裡，“藏在袖子裡，以防萬一。”

匕首很輕，卻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劉丹握著它，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不會有事的。”她說。

周博言看著她，眼神複雜。他想說些什麼，想告訴她不要相信秦雪峰的任何一句話，想告訴她他從來冇有想過要利用她，可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

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早點休息吧。”他最終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劉丹，看著窗外傾盆的大雨。

劉丹看著他孤單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她轉身走出書房，輕輕帶上了門。

回到兒童房，周念禾睡得正香。小女孩蜷縮在被子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劉丹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心裡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會是什麼。秦雪峰說周博言一直在騙她，可週博言卻又一次次地保護她。到底誰纔是那個可以信任的人？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周博言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條薄毯。他冇有說話，隻是走過來，把薄毯蓋在劉丹的身上。

“夜裡涼。”他低聲說。

劉丹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總是冰冷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溫柔和擔憂，像深夜裡的星光，微弱卻溫暖。

“周博言，”劉丹輕聲叫了他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冇有叫他“周總”，“如果……如果秦雪峰說的是真的，你會怎麼辦？”

周博言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地說：“如果是真的，我任你處置。”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劉丹坐在床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眼淚終於無聲地掉了下來。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天空被洗得乾乾淨淨，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劉丹給周念禾穿好衣服，喂她吃了早飯。小女孩今天格外黏人，一直拉著劉丹的手不肯鬆開。

“阿姨要去哪裡？”周念禾仰著小臉問，大眼睛裡滿是不捨。

“阿姨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劉丹蹲下來，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阿姨回來給你帶草莓蛋糕好不好？”

周念禾點點頭，卻還是緊緊抱著劉丹的脖子不肯撒手。

“爸爸陪小禾玩好不好？”周博言走過來，伸手想把周念禾抱過去。

冇想到周念禾卻把頭扭到一邊，緊緊貼著劉丹：“不要爸爸，要阿姨。”

周博言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劉丹忍不住笑了笑，抱著周念禾哄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把她交給了張姐。

“走吧。”劉丹對站在門口的周敏說。

周博言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緩緩收回目光。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冰冷：“所有人都到位了嗎？記住，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劉丹。”

下午兩點五十分，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了時光咖啡館門口。

劉丹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周敏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劉小姐，我們在對麵的車裡，有任何情況立刻喊我們。”

“知道了。”劉丹低聲說。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了咖啡館的門。

咖啡館裡人很少，悠揚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秦雪峰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看起來溫文爾雅。

看到劉丹進來，他笑著朝她揮了揮手：“劉小姐，你來了。”

劉丹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服務員過來問她要喝點什麼，她搖了搖頭：“不用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秦雪峰放下咖啡杯，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看著劉丹，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劉小姐，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恨我。但我必須告訴你，你恨錯人了。”

咖啡館的光線很暗，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的陽光，在秦雪峰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讓他看起來有幾分不真實。

“三年前，你父親的公司確實是被帝豪收購的。”秦雪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但你知道嗎？那場收購，從一開始就是周博言策劃的。”

劉丹的心臟猛地一沉。她握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強裝鎮定地說：“不可能。周博言說，是他父親周長庚一手推動的。”

“他當然會這麼說。”秦雪峰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周長庚那個老東西，三年前就已經病入膏肓了，根本冇有精力管公司的事。帝豪的實權，早就落在了周博言的手裡。”

他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夾，推到劉丹麵前：“你自己看。這是三年前收購案的內部郵件，發件人是周博言，收件人是當時的收購部經理。郵件裡寫得清清楚楚，他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你父親的公司，哪怕用一些不正當的手段。”

劉丹顫抖著手打開檔案夾。裡麵果然有幾封列印出來的郵件，日期正是三年前收購案發生的前一個月。郵件的內容和秦雪峰說的一模一樣，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冷酷無情。

“你父親當時發現了周長庚和趙鵬聯手挪用公司公款的黑幕，準備向證監會舉報。”秦雪峰的聲音繼續響起，“周博言為了保護他父親，也為了保住帝豪，就策劃了那場收購。他先是斷了你父親公司的所有資金鍊，然後又散佈謠言，說你父親的公司資不抵債，最後以極低的價格，強行收購了公司。”

劉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她想起父親去世前那段日子，每天都愁眉不展，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她問父親發生了什麼事，父親總是搖搖頭說“冇事”。原來那個時候，父親已經知道了這麼可怕的秘密。

“你父親受不了這個打擊，才突發心肌梗塞去世的。”秦雪峰的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周博言害死了你父親，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周長庚和我的身上。他還故意把你留在身邊，就是為了利用你對我的仇恨，讓你幫他對付我。”

“他為什麼要對付你？”劉丹抬起頭，聲音沙啞地問。

“因為我知道真相。”秦雪峰說，“我是當時唯一知道這件事內情的人。周博言一直想除掉我，但是他冇有證據。所以他才找到了你，想讓你當他的棋子。等他利用完你，拿到你他想要的東西，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甚至殺了你。”

劉丹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和周博言相處的點點滴滴。他深夜裡默默資助她的母親，他在她麵臨危險的時候安排最好的保護，他看著小禾時溫柔的眼神，還有昨天晚上他說的那句“如果是真的，我任你處置”。

難道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嗎？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秦雪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真誠”，“但這就是事實。周博言是一個極其冷酷自私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他連自己的妻子都能害死，更何況是你？”

“你說什麼？”劉丹猛地睜開眼睛，“小禾的母親，是周博言害死的？”

秦雪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痛心的表情：“冇錯。小禾的母親叫林晚，是周博言的大學同學，也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但是林晚也發現了周長庚和趙鵬的黑幕，她勸周博言去自首，周博言不肯。兩個人大吵了一架，周博言一怒之下，開車撞死了林晚。”

“不可能！”劉丹脫口而出，“如果周博言害死了林晚，他為什麼還要這麼疼小禾？”

“因為他愧疚。”秦雪峰說，“他害死了自己最愛的女人，隻能把所有的愧疚都彌補在小禾身上。但這並不能改變他是一個殺人凶手的事實。而且，他現在對小禾好，也隻是因為小禾還有利用價值。”

劉丹的腦子一片混亂。秦雪峰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不願意相信，可那些郵件證據，又讓她不得不懷疑。

“劉小姐，”秦雪峰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變得懇切起來，“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但我是來幫你的。隻要你幫我拿到周博言手裡的那份加密檔案，我就幫你報仇。我會把周博言的所有罪行公之於眾，讓他受到法律的製裁。我還會給你一大筆錢，足夠你和你母親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你們可以去任何你們想去的地方，再也不用捲進這些是非裡。”

劉丹抬起頭，看著秦雪峰。他的臉上滿是真誠，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可不知為什麼，劉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秦雪峰的手腕。他的襯衫袖口往上滑了一點，露出了手腕上一個小小的黑色紋身。那是一個蠍子的圖案，尾巴高高翹起，看起來格外猙獰。

劉丹的心裡咯噔一下。這個紋身，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在這時，秦雪峰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袖子，遮住了那個紋身，然後笑著說：“怎麼樣？劉小姐，你考慮好了嗎？”

劉丹收回目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搖了搖頭：“這件事太突然了，我需要時間考慮。”

“可以。”秦雪峰點點頭，“但是你要快點。下週三的董事會馬上就要到了，過了那天，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他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推到劉丹麵前：“這是我的私人電話，想好了隨時打給我。記住，這件事千萬不能告訴周博言，否則你和你母親都會有危險。”

劉丹拿起名片，放進包裡。她站起身：“我先走了。”

“我送你。”秦雪峰也站了起來。

“不用了。”劉丹拒絕了他，“我自己走就可以。”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咖啡館。

坐進車裡，周敏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擔憂地問：“劉小姐，你冇事吧？他跟你說了什麼？”

劉丹搖了搖頭，冇有說話。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秦雪峰說的那些話，還有那個蠍子紋身。

她到底在哪裡見過那個紋身？

回到彆墅的時候，周博言正在客廳裡等她。看到她進來，他立刻站起身，眼神裡充滿了擔憂：“怎麼樣？他有冇有對你怎麼樣？”

劉丹冇有看他，隻是淡淡地說：“冇什麼。我累了，先上樓休息了。”

說完，她徑直走上樓梯，冇有回頭。

周博言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一點點暗了下去。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他知道，秦雪峰的話，她信了。

接下來的兩天，彆墅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劉丹刻意疏遠了周博言。她不再和他一起吃飯，不再和他說話，甚至儘量避免和他出現在同一個房間裡。她每天除了照顧周念禾，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遍遍地回想秦雪峰說的那些話。

周博言也察覺到了她的疏遠。他冇有解釋，也冇有追問，隻是變得更加沉默。他每天待在書房裡的時間更長了，眼底的血絲也越來越重。彆墅的安保級彆也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周敏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劉丹。

隻有在周念禾麵前，兩人纔會有短暫的交流。小女孩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變得比平時更加安靜，總是小心翼翼地看著劉丹和周博言的臉色。

這天晚上，周念禾突然發起了高燒。

淩晨一點多，劉丹被周念禾的哭聲吵醒。她摸了摸小女孩的額頭，燙得嚇人。周念禾小臉通紅，呼吸急促，嘴裡不停地喊著“阿姨”“爸爸”。

劉丹嚇壞了，立刻抱起周念禾，衝出了房間。

“周博言！周博言！”她一邊跑一邊喊。

書房的門猛地被打開。周博言衝了出來，看到劉丹懷裡燒得迷迷糊糊的周念禾，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回事？”他快步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周念禾的額頭，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怎麼燒得這麼厲害？”

“我也不知道，我剛醒就發現她發燒了。”劉丹的聲音帶著哭腔，“怎麼辦？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慌。”周博言的聲音異常冷靜，他從劉丹懷裡接過周念禾，“張姐已經去拿退燒藥了，先給她吃點退燒藥，觀察一下。如果燒還不退，再去醫院。”

張姐很快拿來了退燒藥和體溫計。周博言抱著周念禾，劉丹小心翼翼地給小女孩餵了藥。周念禾難受得一直哭，緊緊抓著周博言的衣服不放。

“不怕，爸爸在。”周博言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劉丹站在旁邊，看著他熟練地照顧周念禾，心裡一陣酸澀。如果秦雪峰說的是真的，他怎麼會對小禾這麼好？一個連自己妻子都能害死的人，怎麼會對女兒這麼溫柔？

退燒藥起作用需要時間。周念禾一直哭鬨不止，周博言就抱著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輕輕哼著搖籃曲。劉丹坐在床邊，看著父女倆的背影，心裡百感交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念禾終於不哭了，在周博言的懷裡睡著了。周博言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他轉過身，看到劉丹還坐在床邊，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你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他說。

劉丹搖了搖頭：“我陪你一起吧。”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隻有周念禾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過了很久，劉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周博言，秦雪峰說，是你害死了林晚。”

周博言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轉過頭，看著劉丹，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他真的這麼說？”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劉丹點了點頭：“他還說，是你策劃了我父親公司的收購案，是你害死了我父親。他給我看了郵件，上麵有你的簽名。”

周博言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睛時，他的眼神已經恢複了平靜，隻是那平靜之下，藏著無儘的悲傷。

“那些郵件是偽造的。”他說，“秦雪峰的電腦技術很好，偽造幾封郵件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那林晚呢？”劉丹追問，“林晚到底是怎麼死的？”

周博言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卻讓他看起來更加孤單。

“林晚不是我害死的。”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痛，“她是被秦雪峰害死的。”

劉丹愣住了。

“三年前，林晚確實發現了周長庚和趙鵬聯手挪用公款的事。”周博言緩緩地說，“但她冇有勸我去自首，她是想幫我收集證據，把周長庚和趙鵬送進監獄。她知道秦雪峰是趙鵬的人，所以她偷偷潛入了秦雪峰的辦公室，想找到他們犯罪的證據。”

“但是她被秦雪峰發現了。”周博言的聲音開始顫抖，“秦雪峰開車撞死了她，然後偽造了車禍現場，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他還拿走了林晚找到的那份關鍵證據，藏了起來。”

劉丹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看著周博言的背影，看著他微微顫抖的肩膀，突然明白，這些年，他一直活在失去愛人的痛苦和自責裡。

“那小禾……”劉丹輕聲說。

“小禾是林晚留給我的唯一念想。”周博言轉過身，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秦雪峰一直想要小禾，因為林晚臨死前，把那份證據藏在了小禾身上。”

劉丹猛地想起了什麼：“所以他每次來看小禾，都會摸小禾的後背？”

“冇錯。”周博言點了點頭，“林晚給小禾打了一個長命鎖，裡麵是空的。她把證據藏在了長命鎖裡。秦雪峰一直懷疑證據在長命鎖裡，但是他不敢明目張膽地拿走，隻能每次來看小禾的時候，偷偷檢查。”

劉丹恍然大悟。原來秦雪峰對小禾的“關心”，全都是假的。他隻是想拿到那份能置他於死地的證據。

“對不起。”劉丹低下頭，聲音裡充滿了愧疚，“我誤會你了。”

周博言走到她麵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溫柔而堅定，像深海裡的燈塔，照亮了她迷茫的心。

“沒關係。”他說，“我不怪你。是我冇有早點告訴你真相。我怕你衝動，更怕秦雪峰傷害你和小禾。”

就在這時，周博言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訊息彈了出來：“他已經知道了，董事會提前到明天上午十點。他會在會上發難，小心小禾。”

劉丹和周博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凝重。

秦雪峰，已經等不及了。

“明天，就是決戰的時候了。”周博言的聲音冰冷，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

窗外，月亮被烏雲遮住，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但在黑暗之中，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