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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謔的話語如同浸了酒的炭火,不灼人,卻帶著一股綿長的暖意,焙烤著褚懿的理智。
她感覺自己像被剝開了兩層皮:一層是alpha在易感期失控的窘迫,另一層,則是在謝知瑾麵前無處遁形的羞赧,無論是再次泄身的濕濘,還是指尖下那的床單抓痕,都成了她潰不成軍的鐵證。
她慌亂地蜷起手指,想把那片皺褶與破損藏進掌心,聲音磕絆得幾乎碎裂:“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熱度從耳根一路燒透臉頰,她不敢抬頭,生怕迎上那道總能將她輕易看穿的目光。
謝知瑾看著她欲蓋彌彰的樣子,伸手將她緊繃的手指攏入掌心。
oga的指尖帶著情潮未退的溫軟,以一種彆樣的姿態撫平了她的戰栗。
謝知瑾懶洋洋地眯著眼,像隻饜足卻並未儘興的貓,用氣音在她耳邊催促道,“休息好了嗎?繼續。”
僅靠一次交合,遠不足以平息這場被意外勾起的洶湧發情期。
謝知瑾不讓褚懿標記她的腺體,那麼反過來,由她來標記褚懿,並用一場足夠漫長的情事將兩人共同的情潮安撫至平息,便是唯一的解法。
雖然這發情期,是眼前這混球勾起來的。
空氣裡威士忌的沉香與薄荷檀香已徹底交融,釀成一種更令人頭暈目眩的氣息。
褚懿被謝知瑾拉著的手,被動地撫上對方光滑的脊背。那肌膚細膩微涼,卻在她掌心觸及的瞬間,激起謝知瑾一聲極輕的顫栗。
掌下肌膚傳來的那絲戰栗,瞬間在褚懿的心湖投下一顆石子,漾開了奇妙的漣漪。
謝知瑾冇有給她過多思考的時間,她重新跨坐上來,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褚懿,威士忌的沉香氣味變得濃鬱而充滿侵略性,像一個無形的囚籠,將褚懿禁錮其中。
深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可最深處卻亮著一種冷靜到極致的光,那目光帶著明確的占有意味,絲絲縷縷地纏繞上來,既親密,又危險,將她所有的反應都禁錮在自己的視線裡。
她指尖劃過褚懿鎖骨上自己剛剛留下的咬痕,“看著我。”
命令的口吻像一道閃電劈開混沌的情潮,褚懿幾乎是本能地服從,望進那片深不見底的海洋。
進入比法,隻剩下最原始、最野蠻的撞擊。
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搗毀一切,每一次退出又帶出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和更深的空虛,旋即又被更凶猛的填充所取代。
身體在最親密的連接中同步顫栗著達到巔峰,靈魂則在資訊素的交融與唇齒的糾纏中,再次被對方的氣息深刻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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