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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燈亮起的瞬間,機器吸力停止了。
褚懿像被抽掉脊骨一樣,從謝知瑾身前徹底滑落,側身癱倒在椅子旁邊的地毯上。她蜷縮著,被反剪的手腕壓在身下,帶來些許不適,但她已無力調整。隻有胸口劇烈的起伏和斷續的、帶著泣音的喘息,證明她還活著。
謝知瑾關掉了裝置,那細微的嗡鳴聲消失。她彎腰,一手穩住褚懿無力的大腿,另一隻手握住那依舊連接在褚懿身上的、沉甸甸的銀色裝置,動作平穩地將其從她濕滑的性器上取了下來。冰冷的金屬離開敏感充血的皮膚時,褚懿的身體無法抑製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解脫和更多虛弱的嗚咽。
她將裝置暫時放在旁邊的桌上,然後,她俯下身,目光落在褚懿汗濕的脖頸上,那裡有一條銀色頸鍊,樣式簡約,此刻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謝知瑾的指尖觸碰到頸鍊內側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小凸起,輕輕一按。
“哢噠”一聲輕響。
頸鍊應聲收緊,恰到好處地勒進皮膚,帶來輕微的束縛感,卻不至於窒息。與此同時,頸鍊前方一個更隱蔽的卡扣彈開,一段細韌牽引繩,從裡麵被緩緩拉出。
謝知瑾握住了牽引繩的末端,那是一個冰冷的金屬釦環。她站直身體,輕輕一扯。
頸鍊收緊的力道傳遞到褚懿脆弱的脖頸,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被迫抬起了低垂的頭。淚眼朦朧中,她看見謝知瑾居高臨下地站著,手裡握著那根延伸自她頸間的黑繩,如同掌控著韁繩。
“起來。”謝知瑾的聲音平淡無波,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她再次輕輕拉動牽引繩。
褚懿的身體顫抖著,被脖頸上傳來的扯力迫使著動作。她用手肘艱難地撐起上半身,膝蓋蹭著地毯,試圖找到支撐點。反剪的雙手讓她難以保持平衡,每一次嘗試站起都顯得笨拙而吃力。汗水、淚水和之前滴落的體液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謝知瑾冇有催促,也冇有幫忙。她隻是站在原地,手裡穩穩地握著牽引繩,看著褚懿像一隻被剝奪了所有尊嚴和力氣的獸,在她腳邊掙紮、跪爬。那根黑繩繃直又放鬆,始終連接著兩人,象征著絕對的支配與服從。
終於,褚懿勉強用膝蓋和另一隻腳的腳掌撐住了身體,以一種近乎跪爬的姿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如果這能算站立的話。她低著頭,脖頸被牽引繩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身體因為脫力和持續的顫抖而無法挺直。
謝知瑾這才轉身,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朝著幾步之外的床鋪走去。她手中的牽引繩隨之移動,傳遞出明確的方向指令。
褚懿被脖頸上的力道拉扯著,不得不跟上。她的雙腿虛軟無力,幾乎是在地上拖行、蹭動,膝蓋和腳掌摩擦著著地毯,發出細微的窸窣聲。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羞辱、無力、以及身體深處未散的激烈餘韻交織在一起,讓她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她幾乎是狼狽地、踉蹌地“跪爬”著,從桌邊挪向床畔。
短短幾步路,卻漫長得如同穿越荊棘。
謝知瑾走到床邊,優雅地轉身,坐下。深色的床單襯得她身上的睡裙愈發素淨,與此刻房間裡瀰漫的濃烈**氣息形成詭異對比。她雙腿交迭,好整以暇地看著跪在地毯上的褚懿。
褚懿終於停了下來,跪在謝知瑾腳邊,身體因為剛纔的移動而更加虛脫,劇烈地喘息著。牽引繩依舊繃直,連接著她頸間的項圈和謝知瑾手中。她仰起臉,臉上滿是淚痕、汗水和痛苦交織的痕跡,眼神渙散而屈辱,卻不得不看向掌控著她的主人。
謝知瑾的目光幽深,那眼神裡彷彿看著一件剛剛被粗暴使用過、卻依舊屬於她的所有物。她指尖纏繞著牽引繩,輕輕摩挲著那冰冷的金屬金屬釦環,威士忌沉香的資訊素無聲地瀰漫。
謝知瑾鬆開了牽引繩,留下跪在床邊紅著眼睛抽泣的褚懿,她走到桌邊,指尖撫過側麵微微發熱的金屬外殼,找到那個顯示液位的細小觀察窗。裡麵,第二份收集的液體已經達到了預設的刻度線,透明中帶著一絲極淡的濁色。
她按下側邊隱蔽的按鈕,凹槽的卡扣發出輕響彈開。她取出那個裝了近八分滿液體的玻璃瓶,瓶身還殘留著一點裝置的餘溫。她將它輕輕放在桌上,與之前的第一瓶並排。
兩瓶液體在檯燈下泛著相似的光澤,陳列著剛纔兩輪的成果。
做完這些,她才重新看向跪在床邊、如同等待最終審判的褚懿。她的另一隻手,伸向了依舊放在桌子那邊的銀箱。
箱蓋無聲地開啟,露出內裡絲絨襯墊上僅剩的一件物品,第叁個,也是最後一個,空著的透明玻璃瓶,她將它取出,握在手中。
瓶身冰涼剔透,映著室內昏暗的光線,與桌上那兩瓶盛著成果的容器形成了刺眼的對比,謝知瑾將空瓶再次嵌入了裝置的凹槽中。
她轉身,步伐平穩地走回床邊,重新站定在跪伏於地的褚懿麵前。褚懿的抽泣已變成斷續的、壓抑的哽咽,身體隨著呼吸小幅度地顫抖,脖頸上黑色的項圈和垂落的牽引繩,是她此刻屈辱處境最清晰的註腳。
謝知瑾垂眸看著,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褚懿汗濕的脊背、反剪在身後勒出紅痕的手腕、以及腿間那片狼藉。
她拿起裝置,金屬外殼已不再冰涼,帶著之前激烈運作後的微溫,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濕滑。她走到褚懿身側,單膝微屈,蹲下身來,視線與褚懿低垂的、淚眼模糊的臉齊平。
“最後一瓶。”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冰投入褚懿混亂滾燙的意識裡,激得她渾身一顫。
謝知瑾冇有給她任何消化恐懼的時間。她一手穩穩托起褚懿疲軟垂落的性器,那物事在她掌心微微跳動,頂端濕潤,顯得格外脆弱。另一隻手,則將那重新裝載完畢、閃著冷光的金屬頂端,再次抵了上去。
“不……求……”褚懿的哀求破碎不堪,眼淚洶湧而出。
謝知瑾冇有理會。她的拇指,按下了啟動鈕。
“嗚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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